白墨離開之後,就直接回了酒店。
不過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梳洗一翻,就倒床呼呼大睡了起來。
白墨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底牌,為了徹底了結陳家的恩怨,他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
他甚至不敢連夜離開,生怕公孫靈珠以為他是心虛逃跑。
一覺醒來,發現陳家人確實沒有任何行動。
然後經過一早上的考慮。
白墨決定去旅遊,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走走,見識見識,同時也可以離開這個對於他來說充滿糾紛的地方。
但是要去哪裡呢?這卻是讓白墨有些猶豫。
在華國,東方和南方,直到偏北的京都,都是較為發達繁榮的地方。
只有西方,西北方和最東北方,才相對比較落後一點,而西州市就是靠西南方的地方。
思來想去,白墨決定,先到西州市更西邊的雲州市走一走。
本來梁武是打算讓白墨跟他一起去南州市的,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白墨也是知道他的意圖的。
不過是看白墨同時得罪了陳李兩家,想讓白墨避開這兩家的主要勢力的同時,對白墨進行一定的保護。
可惜白墨本來就是想撇清各方的關系,又怎麽會去找梁武的麻煩?
而且當晚陳忠沒有對自己下手,白墨覺得陳家就不會再出手的了,至於李家,愛來就來吧!
至於陳園裡發生的事,自己殺人的事,白墨卻沒有擔心,這些東西自然會有陳家去處理。
在華國,是不允許持有槍支的,這件事他們自己都要想辦法掩飾起來,白墨不相信他們會出來曝光自己。
而且白墨當時是戴著面具的,根本就沒有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也不怕他們亂說什麽。
白墨婉轉的拒絕了梁武的建議之後,就踏上了雲州市之路。
本來白墨以為,按照自己最近的撞鬼大運,距離猛鬼遊戲的時間還有差不多一個月,很有可能還會撞鬼。
結果出乎白墨的意料之外,這二十多天的時間裡,竟然過得十分悠閑,輕松。
既沒有撞鬼,也沒有遇到陳家和李家人的追殺。
直到六月十四號,猛鬼遊戲終於再次來臨了!
這一次遊戲的地點竟然是一座學校,是雲明城內的一座高中,雲明高中。
這個時候,雲明高中剛開始放暑假,學生們基本都已經離開學校,當然還是有個別學生沒有離開的。
本來這時候進入學校還是不會受到阻攔的,可是白墨進入學校的時候是晚上八點,那可就不一樣了。
看到學校門衛那防賊似的眼神,白墨就知道要遭。
果不其然,無論白墨怎麽說,那個二十來歲的年輕門衛就是不讓白墨進去。
白墨心中那個鬱悶,早知道自己白天的時候就先潛進去就好了,九點就是猛鬼遊戲開始的時間,這可如何是好?
難道自己等會還要看著時間,讀秒硬衝進學校不成?
最後,白墨還是沒有采取這麽極端的做法,而是給了兩百塊一個學生,扮成那學生的同鄉,說是幫搬東西,然後就進去了。
經過陳園的事,白墨心裡有了個主意,在進入遊戲前,給自己帶上了一個面具。
這樣,遊戲裡的玩家不就看不出自己的面貌了嗎?
六月十四號晚上九點。
正式進入猛鬼遊戲!
隨著眼前的場景,如被雨水衝刷的泥漿一樣被衝掉之後,白墨再次來到了結算空間。
進入結算空間後,白墨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一下自己的面具。
結果卻發現,自己的臉上根本就沒有面具!
白墨連忙左看右看,還是沒有發現自己身上帶有面具。
白墨心裡那個悲催,這系統也太不人道了,不就是想掩飾一下身份嗎?這都不行?
“找什麽?掉金子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白墨一翻白眼,看向了依舊不知熱天,穿著灰色大棉袍的菲菲。
這是什麽情況?不是隨機選隊友的嗎?怎麽又遇到她?
菲菲攤了下手,就好像知道白墨在想什麽一樣,說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你以為我就想跟你這個小白癡隨機到一起啊?”
“上一場的隊友,是有相當大的幾率會隨機到一起的,不過一般都只是兩人,上一場的三人或者四人下一場再次聚首的幾率就非常小了,這是系統的隨機潛規則。”
這時,竟然有人給白墨和菲菲解答了。
白墨和菲菲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卻見對方是一個戴著眼鏡,大概二十五歲左右的斯文男子。
白墨還來不及再問些什麽,系統的信息就已經公布,白墨連忙查看。
此次隊友資料:
小白:性別男,二星玩家
菲菲:性別女,二星玩家
田雞:性別男,二星玩家
水牛:性別男,二星玩家
亮晶晶:性別男,二星玩家
這一次竟然全都是二星玩家。
相比上一次,這一次隊友的遊戲名倒是正常了不少,至少比起小白這樣的名字要正常許多。
白墨剛這麽想,一個讓人聽著就覺得反感的聲音響起。
“哎喲!小白!這遊戲名都有人起?也不知道是哪個小白癡啊?”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整著一個綠色的掃把頭,兩邊耳朵都帶著耳環,就連鼻子上也穿了一個鼻環,整一個流裡流氣的流氓。
此時這小流氓的目光正在白墨和那個斯文男子身上掃來掃去,好像要找出什麽答案一樣。
白墨懶得去搭他的茬, 但是那個斯文男子卻是友善的笑了笑,說道:“我叫亮晶晶,請多多指教。”
“哦!我叫田雞,你可以叫我雞哥!”流裡流氣的青年對亮晶晶的態度很是滿意。
田雞說完,又看向了白墨,一副看外星人的模樣,說道:“原來你就是小白啊?果然看起來很白癡。”
白墨還是沒有去理會他,在白墨看來,這種一開場就不知所謂的得罪人的人,死亡幾率可是很大的,還是遠離的好。
不過經過這一段,白墨也終於知道了場中所有人的遊戲名。
斯文男子是亮晶晶,這小流氓是田雞。
白墨看向了那個全身都是肌肉,一直臉帶微笑,卻沒有說過話的壯漢。
水牛?
果然人如其名!鬼氣凜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