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墨很清楚自己和對方的差距。
但是同時,白墨也知道,我自己也只能這麽做了。
就公孫夫人的態度,如果自己想要幫陳詩英解除婚約的話,不能來軟的,只能來硬的。
如果來硬的,那自己又有什麽優勢呢?自己有什麽對方沒有的呢?
白墨思來想去,自己就只有一樣優勢,那就是卡片!
猛鬼遊戲的卡片!
但是從公孫夫人的話不難聽出,她對猛鬼遊戲的玩家,恐怕也有所了解,一般的卡片恐怕很難有什麽作用。
白墨把自己的卡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總結,唯一能對他們起作用的就是那兩顆丹藥。
用丹藥去交換?
先不說這丹藥人家不一定需要,就算需要,如果不小心處理,被先劫後殺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好在這兩顆丹藥都是一次性的卡片,只要不變成丹藥,把卡片放在卡包裡,別人想搶也搶不走。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丹藥變成人家必須的,只有人家需要這丹藥,才會有希望。
白墨突然心中一動,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白墨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打算先好好休息一下再說,這一夜忙碌,他也是挺累的了。
又一天過去了。
五月一號凌晨六點多,天微微發亮。
棲息谷內,公孫夫人正在進行最後一天的齋祭。
因為已經知道李光翰的身份,知道他確實沒有什麽能力。或許是為防李光翰礙手礙腳,又或許是因為什麽其他原因,公孫夫人特意安排李光翰進入屋子角落躲避。
此時屋子內,陳春陳夏和管家陳欣雨正在休息,陳秋陳冬守候在公孫夫人身邊。
屋子外面,無念和尚、吳三和李凝香,分別守在屋子的三面,神情凝重。
因為他們知道,今天絕對會有一場惡戰。
昨天的那兩具僵屍,今天肯定還會出現。
而且說不定,出現的僵屍還不止一具。
就在這個時候,棲息谷內霧氣再次升起!
跟上次一樣,霧氣升起得極快,不一會,就籠罩了整個棲息谷。
但是有一處地方例外,那就是被墨鬥線陣所保護的那一片區域。
以最外面的墨鬥線陣為界,大霧就像碰到了一層半圓的保護罩一樣,被擋在陣外。
但是即便如此,眾人也已經被大霧所包圍了,就連天空都變成一片灰蒙蒙的。
“僵屍來了!”吳三連忙大喊示警。
其實不用他喊,還醒著的人也都已經看見了。
除了公孫夫人,所有的人都圍著小屋子,都緊張的盯著眼前的大霧。
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霧中卻沒有任何東西出現。
“怎麽回事?那兩具僵屍怎麽還不現身?”無念和尚覺得有點奇怪。
其實對於這裡有僵屍出沒,無念和尚早就知道了,不然他也估算不到要多少法師過來才合理。
只是就算是無念和尚也沒有想到,這些僵屍竟然如此狡猾,還會放出大霧,趁大霧偷襲。
“難道是害怕我們的墨鬥線陣?想等公孫夫人齋祭完,在回去時,經過大霧再偷襲?”李凝香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他們就要失算了。這次有了防備,就算是經過大霧,他們也不會有勝算。”無念和尚自信的笑了笑。
“之前聽你們的談話,難道公孫夫人也是同道中人?”李凝香敏感的抓住無念和尚的自信來源。
無念和尚一個合十,微笑道:“雖是同道,但也有不同,公孫施主無論法寶還是身手,都要比我們高出一個層次。只要她空出手來,區區幾個僵屍,就算在霧中,也一樣是手到擒來。”
李凝香並沒有因為無念和尚為了抬高公孫夫人而貶低她,而感到不高興,只是一臉的好奇。
吳三卻是皺了皺眉眉頭,道:“恐怕沒那麽簡單,你們可知道這些霧氣是什麽?”
“難道這是那些僵屍……”無念和尚數十年的閱歷,也是見多識廣的人,吳三如此一提點,也是有所醒悟。
吳三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些霧氣實際上是一種特殊的瘴氣,也可以說是僵屍身上散發出來的屍氣,本身帶著輕微的屍毒。一旦身體接觸並吸入這種霧氣,十來分鍾還行,半個小時以上,必然會身中屍毒,越久的話,中毒就會越深。”
這話說得在場的所有人都臉色難看起來,他們都清楚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所以,如果我們能迅速的衝出這霧瘴也還罷,一旦我們在霧瘴中被僵屍纏住,然後在霧瘴中跟他們打持久戰,那我們就麻煩大了。”吳三說出了大家心中的擔憂。
“這麽說,這些霧氣之所以無法進入墨鬥線陣,是因為它們是僵屍的法術效果?”李凝香若有所思的問道。
吳三又是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我跟僵屍打過不少的交道了,他們不但身體如銅皮鐵骨一般,而且沒有靈魂,一些靈魂攻擊根本就對他們無效。”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會散發屍毒,跟他們作戰不能持久,否則就算你最終消滅了他們,也會身中屍毒。”
“以我的經驗,眼前的屍氣可是相當的濃鬱,我們最多只能在裡面逗留二十分鍾,一旦超過,必定會中毒的。”
吳三的神情緊張而嚴肅。
“不是說糯米可以克制僵屍嗎?難道你們都沒帶?”已經被眾人認定為外行的李光翰, 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
對於這個來添亂的外行公子哥,吳三也沒什麽好感,冷冷的說道:“糯米確實能解輕微的屍毒,但是如果你想像一些電影那樣拿糯米來攻擊僵屍,你就等死吧!”
李光翰可是傲慣了的主,被如此嘲諷,又豈能忍住,馬上想出言反譏。
可是他話還沒出口,就被管家陳欣雨目光冷冽的一眼瞪了回去。
“夫人正在齋祭的關鍵時刻,安全問題就有勞三位法師了。小春小夏,你們兩人在外面協助諸位法師,小秋小冬,你們兩人進去保護夫人。”
陳欣雨說完,又冷冷的看了李光翰一眼,道:“至於李公子,就跟我一起進去吧!”
“是!”春夏秋冬一起應道。
李光翰雖然有點不爽,但也不敢再亂說什麽。
雖然他不認識公孫夫人,只知道這是陳家的一位貴人。
但是他卻認識陳欣雨,這可是陳家的一位內部管家,專門服侍陳忠老爺子,在陳家的地位恐怕也隻低於陳忠老爺子和他的後代們了。
所以,李光翰可不敢在陳欣雨面前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