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夫人既惶恐,又緊張。
只是了好一會,然後終於泄氣的說道:
“是夫君,是他讓我安排這位李家公子一起過來的,說是順便讓我和您老人家過過眼。”
“當時我就想,如果讓李家公子再帶上兩位法師,那這一趟的實力也足夠有余了,所以我就答應了。”
“實在是不行的話,我想,那就讓我出手就是了。”
“我真的沒有看不起大師的意思,更沒有不把諸位法師的性命不當一回事。”
公孫夫人就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小輩一樣,誠惶誠恐的偷瞄著無念和尚。
“如此說來,公孫夫人也是一個行家啦?”白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道。
無念和尚皺起了眉頭,又對白墨說道:“雖然公孫施主在邀人方面做得不好,但這也不是小墨道友出工不出力的理由吧?這可不是和尚我所認識的那個小墨道友啊!”
白墨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那是因為大師也不像我所認識的那個坦誠相見的無念大師,要不是看在大師兩番救我的份上,這一趟活,我還不想來呢!”
無念和尚又是皺起了眉頭,說道:“小墨道友此話怎講?”
“此話怎講?”白墨又哼了一聲,譏笑道:“無念大師,如果你敢發誓,你跟這位公孫夫人沒有半點世俗關系,對我的邀請,也沒有保護公孫夫人外的其它原因的話,那我白墨馬上向你鞠躬請罪!”
無念和尚聽了這話,卻是說不出話來。
此種情形,眾人哪還能不明白過來,吳三和李凝香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無念和尚。
無念和尚歎息一聲,說道:“這誓言和尚沒法發,因為和尚確實和這位公孫施主有一些世俗淵源,請你來也確實還有一些其它原因,不過這原因卻無法告訴你,只能說這是好事而不是壞事。”
白墨搖了搖頭,道:“是好是壞應該是由他本人來判斷,而不是其他人的猜測判斷。”
“跟這小子說那麽多幹什麽?”李光翰臉上盡是對白墨的不屑,然後又指著白墨說道:“小子!機靈點的,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詩英是我的未婚妻,你少來騷擾她!”
白墨恍然的哦了一聲,自己早就該想到了,自己的仇家可不多,思來想去的,也就只有陳少天這一家。
果然,這一次的事真的是跟陳少天有關,跟陳詩英有關。
“這麽說來,我應該也可以叫你陳夫人吧?也不知道您老是詩英的什麽人呢?”白墨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公孫夫人。
“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你這樣的小人物可以撼動得了的,就可以了。”公孫夫人對無念和尚畢恭畢敬的,但是對白墨可就沒那麽客氣了。
雖然白墨不清楚這位公孫夫人是什麽人,但是從那管家和四位保鏢就可以看出,她在陳家的地位絕對不低,她的態度很有可能就是陳家的態度。
白墨面帶微笑的哦了一聲,又是勸退嗎?
“本來我以為真像天鶴叔所說的那樣,只要以自己的名聲打動你們,就能把陳詩英解救出來,看來我和天鶴叔,甚至是陳詩英自己,都錯了。”白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平淡的微笑。
“既然你都明白,就應該知道,你所做的事只是多此一舉,甚至還有可能害了你。”公孫夫人的臉色緩了一些。
現在場中的氣氛十分奇怪,除了白墨、李光翰和公孫夫人三人,其他人都像在看熱鬧一般,就連剛開始訓了公孫夫人幾句的無念和尚也是如此。
“是啊!所謂的打動,最終還是要看你們的意願來點頭,只要你們不肯點頭,那麽再高的名聲,那也都只是白搭。”
白墨就好像完全不知道這是怎樣的一種對他不利的形勢,依然是臉帶微笑。
公孫夫人很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能自己想明白,那就最好不過了,你放心好了,我們陳李兩家,也不會白白讓你付出的。”
“沒錯!你上次幫許家做事,許藝給了你二十萬,我們李家豈會比他許家小氣?只要我和詩英的婚事你不來搗亂,我就給你雙倍的錢,也就是四十萬!不!我給你五十萬!不!給你一百萬!只要你乖乖的什麽都不做,你就能擁有一百萬!”
李光翰一臉的傲氣,這話說得順溜至極,就好像這一百萬只不過是一堆樹葉而不是金錢。
“一百萬?只要什麽都不做就能得到一百萬?這錢這麽好賺?”白墨看起來很是驚訝,但是眼底下卻是閃過一絲嘲弄。
無念和尚皺起了眉頭,雖然他是挺看好白墨,但是家族的事,我也不喜歡插手,他只是希望雙方不要鬧出大矛盾來。
白墨眼中的那一絲嘲弄無念和尚看在眼裡,而且出發前白墨對金錢無所謂的態度他也還記得。
錢這東西,或許真如白墨自己所說的,沒有是不行的,但是太多對他也沒有太大用。
偏偏許藝之前給了白墨二十萬, 所以白墨現在正是處於有錢的時候。
所以,無念和尚不認為白墨會對那一百萬太感興趣,這李家公子肯定會在上面吃癟的。
某李家公子卻不自知,猶自驕傲的說道:“沒錯!只要你現在點頭,一百萬三天之內必給你送上!”
白墨呵呵一笑,說道:“這錢那!真是個好東西,可惜我白墨自小命賤,一百萬這麽大一筆數,我要是拿了,怕消受不起。”
“你什麽意思?”李光翰終於意識到不對。
“年輕人,做事不要那麽衝動,我知道你什麽身份,包括那些恐怖的東西。不要以為你能靠那些東西翻身,作為一個前輩,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就算你擁有那個身份,在陳李兩家這片天面前,你依然是一隻螻蟻,要踩死你輕而易舉。”
公孫夫人目光冰冷,白墨完全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殺氣,這絕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呵呵……螻蟻嗎?”白墨嘲弄一笑,也不知道是嘲弄自己,還是嘲弄公孫夫人,繼續說道:“那就看看我這一隻螻蟻,能不能撼動你們這片天吧!”
說完…
白墨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