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包括那隻惡鬼都還在聽著白墨的話的時候,白墨突然把手中的一張符紙向著身前的紙人一貼。
頓時一陣白煙就從紙人中冒出,伴隨著的還有一聲慘叫。
然後,眾人就看到一個半透明的身影從那紙人中竄了出來,剛出來就憤恨的大叫:“可惡的小子!我要你……”
半透明的身影話還沒說完,一把明晃晃的長劍就已經插進了他的胸口,痛苦讓他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次,那半透明的身影還沒能掙脫,就被白墨一甩劍砸到了地上。
然後,白墨又是一劍刺下,就把那半透明的身影徹底的釘在了地上。
那半透明的身影正是那隻說話的惡鬼,此時已經是白煙升騰,隨時準備消散。
“你們認識他嗎?”白墨想起了什麽,連忙轉身問靈堂中的那一群看得呆若木雞的人。
那群人都是一愣,然後連連搖頭。
白墨哦了一聲,就這樣看著那隻惡鬼在慘叫聲中消散了。
白墨把辟邪劍回鞘,那張貼在紙人上的驅邪符,則已經化為了灰燼。
此時,靈堂上的那張王大猛的黑白照,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照片既沒有詭異的笑容,也沒有血淚,只有一個七旬老人慈祥的微笑。
而棺木之中,那敲擊的聲音,還有靈堂中的哭聲笑聲,也一起消失了。
“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白墨對眾人說了一句,然後又對那中年道士說道:“白事我不懂,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那中年道士哦哦了兩聲,連忙說道:“沒問題!沒問題!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吧!”
那中年道士看向白墨的目光中,已經是充滿的尊敬。
乾他們這一行的,道行的高低,能力的大小,就決定了他們的地位的高低。
所以白墨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是就剛才的那手段和實力,就足以得到中年道士的尊敬。
對此,白墨只是笑了笑,他來到山伯的身前,說道:“山伯,此間事了,我想我還是先回冥寶鋪吧!”
那山伯也是見過這些靈異場面的人,此時已經是從剛才的事中回過神來,連忙說道:“這怎麽行,小墨法師遠道而來,幫了這麽大的忙,茶水都沒喝上一杯就走了,外人會怪我們失禮客人的!”
山伯說著,就大大方方,毫不掩飾的向那邊的王小蘭使了個眼色。
那王小蘭也是個機靈的女生,連忙去斟茶,不過她的動作看起來卻是有點慢,過了有上十分鍾,這茶才斟了過來,而且還是一杯滾燙的茶水。
接過那杯滾燙的茶水,白墨笑了笑,大概猜到他們心中想的什麽。
不就是擔心還有什麽鬼祟藏在此間,害怕自己走了鬼祟又出來作怪嗎?
“小墨法師你看,剛才我已經打過電話給梁空法師了,他說他正準備過來,你不妨等他過來,再一起回去吧!”山伯笑著說道。
白墨心中無奈苦笑,不就是怕自己年輕大意有紕漏,想等梁空過來先看看再說嗎?
就憑自己的神察之眼,一目了然,就是梁空有紕漏,也輪不到他有紕漏呢!
算了,一個老人,對一個年輕人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能怪他。
白墨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的在吹那一杯滾燙的茶水。
看到白墨一直在吹那杯茶,這次是輪到王小蘭不好意思了,她帶著歉意輕聲道:“對不起!是我不小心,衝茶的水太燙了。”
不小心嗎?白墨笑了笑,還是沒說話。
但就這沉默,不但讓王小蘭,就連山伯都有些尷尬起來。
白墨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就這麽一直在那裡吹,一直到別墅外的車聲響起,才輕輕的抿了一口。
不一會兒,屋外就響起了梁武的聲音:“哎呀!一片風平浪靜,看來事情是解決了啊!”
白墨笑了笑,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果然就看見,梁空和梁武在那個司機的帶領下,正背著工具走進來。
“梁伯父!你好!”白墨禮貌的笑著打招呼。
就見梁空愣了一愣,突然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好像沒有見過面吧?你怎麽就確定我就一定是梁空呢?”
白墨張了張嘴巴,這時才想起,自己和梁空的見面,那是在東州城參加菲菲的生日宴的時候,梁空父子的那一段記憶,恐怕都已經被系統封印起來了。
白墨連忙解釋道:“梁伯父跟小武一起進來,小墨就猜到是你了。”
“哦?是嗎?”梁空不置可否的笑道。
“是的是的!”白墨連連點頭堅定這種說法,他可不想因此被扣分。
“呵呵!沒錯,我就是小武那沒什麽本事,帶著他一起吃苦的爹!”梁空笑著道。
梁武馬上翻了翻白眼,說道:“我說老爹,你都一大把年紀了,能不能就別賣慘了。”
梁空又是呵呵一笑,對白墨說道:“芸兒侄女的事,我還要好好的多謝你,那次的事,我確實無法出手。
如果不是你的幫忙,要是芸兒侄女出了什麽事,我就真不知道怎麽去面對楊罡大哥了。”
“那是應該的!楊老爺是個大善人, 能幫上一點忙,那是我的榮幸!”白墨謙虛的說道。
“呵呵!不驕不躁,不卑不亢!很好!很好!小武,你的這位好兄弟,真的很不錯!”梁空連連讚道。
旁邊的山伯這時也是聽明白了,這位年輕人恐怕不是什麽道內新人,之前好像還幫過梁空處理過什麽大事。
看他們對眼前的事的態度,還有對那什麽楊罡的事的態度,眼前的事,對於這個年輕人來說,恐怕還真是小事一件。
楊罡?聽起來怎麽這麽耳熟呢?
嗯?!楊…罡……
該不會就是那個經常上電視的大善人,楊校長吧?!
山伯終於是張大了嘴巴。
能讓這種大名人請去幫忙的法師,而且聽梁空的語氣還不是小忙,又豈能是小人物?
但是,直到現在,自己好像都沒有問過人家的名字吧?
“小墨法師,請問你全名叫什麽啊?”想著,山伯就下意識的問道。
白墨愣了愣,沒想到山伯一直都沒問自己的名字,現在卻突然問起來。
“我叫白墨!”
白墨淡淡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