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本以為,這事這樣已經算是處理完了,可以回去了。
但是沒想到梁空卻是讓白墨留了下來。
拿梁空的話來說,做這種事,不能半途而廢,要做就要做到底。
白墨既然已經出手相幫,最好還是繼續幫下去,至少也得等到人家出殯,否則即便沒有明文規定,但始終是不太好。
聽梁空如此一說,白墨也終於是明白,山伯為什麽會勸自己先等等,並不完全是因為對白墨年輕經驗不足的懷疑。
看來山伯也是明白此中規矩的,想跟白墨說,但是又怕由他這個行外人來說會惹白墨不高興,所以故意拖到梁空來,讓梁空來跟自己講。
直到上午,王大猛出殯的時辰到,梁空才讓梁武帶白墨回家休息。
梁空說了,白墨的任務是靈堂白事時捉鬼,到出殯,就算完成了。
梁空來這裡,不但為捉鬼,而且還有白事上的東西要處理一下,所以要等出殯結束,才算完成。
白墨始終不太懂這裡面的道道,也懶得去想,既然梁空都讓他和小武回去了,他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臨走時,王家的人分別給了白墨和梁武一個紅包。
當回到冥寶鋪之後,白墨拆開那封紅包一看,頓時是吃了一驚。
這裡面竟然是一張八千塊的支票!
那王家雖然住的是別墅,但那也只是很普通,甚至在別墅中檔次較低的那種,屬於一個小康生活的家庭。
一個小康生活的家庭,一出手就是八千塊!
最主要的是,自己還只是稍微出了一下手,然後就是在那裡坐了幾個小時,喝茶聊天。
白墨不由得大感這方面的錢真好賺!
對此,梁武卻是嗤之以鼻,他覺得白墨都出手除鬼了,而且還是在王家那麽危急的情況下出的手,怎麽也得給個一兩萬塊,才八千實在是太過吝嗇了。
白墨卻是不以為然,王家又不是什麽大富之家,這八千塊,王家每人每月的平均工資,估計都沒有這麽多,何必為了這麽一點錢讓人家生活煩惱呢?
何況現在的白墨也根本不缺那麽幾萬塊錢,多上那麽幾萬塊,他也不會過得更好。
然後,白墨就好奇起來,自己出手拿了八千,那梁武這純粹來喝茶聊天的,會拿到多少呢?
當梁武一臉無所謂的拆開他的紅包時,白墨又是瞪大了眼睛。
十一塊錢!
梁武的紅包裡竟然只有十一塊錢!
王家這樣的做法就讓白墨有些不滿意了,再怎麽說,梁空父子也是三更半夜應邀而來的,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才封個十一塊錢算個什麽意思啊?
然後在梁武的解釋下,白墨知道是自己誤會了。
原來這十一塊錢的紅包,就是梁空父子兩的規矩。
他們兩幫人辦事是不會直接收錢的,收紅包也一律只收十一塊,不能多也不能少。
當然了,不能收錢也可以收物品,上次許家村的活,梁武就收到了價值數十萬的寶貝。
不過就算是收物品,梁空父子也是不能開口要的,就看對方上不上道了。
兩人聊了一會,實在是太累,就睡覺去了。
梁空父子都是住在冥寶鋪裡的,白墨走到鋪子後面,才發現這冥寶鋪實在不小。
不但有後堂,還有一間空間不小的儲物間,除去他們父子倆住的房間,客房也有三間之多。
據梁武所說,這客房是為了方便有些特殊的客人用的,比如白墨現在就是特殊的客人。
對此白墨是一翻白眼,他大概能猜到所謂的特殊客人是哪些,雖然不一定能全猜對,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是自己這種。
比如上次楊罡夫婦帶楊芸過來,應該就屬於特殊的客人了。
白墨不知道,就在當天早上,在東州城的一家豪華的別墅裡,正發生一件與他有關的事情。
在一間房間內,四個男人正神情凝重的站著,一個可愛漂亮的女生正躺在床上哭得梨花帶雨一樣。
這個躺在床上哭泣的女生正是李菲琳,那四個男人正是李老爺子李大岩,李菲琳的爸爸李南風,大哥李飛仁和二哥李飛德。
而在李菲琳的床邊,也有三個或坐或站的中年婦女,分別是坐在床邊安慰李菲琳的媽媽宋秋慧,女管家菊姨,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
“安醫生,你確定沒有診斷錯誤?”爸爸李南風非常嚴肅的說道。
穿著白大褂的安醫生笑了笑,說道:“李總,你就算不相信我的診斷,也該相信你女兒吧?這種事她本人又豈會不知道?”
李南風嗯了一聲,說道:“安醫生你別誤會,我並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這事實在有點難以讓人接受。”
安醫生笑了笑,說道:“這個我能理解,不過年輕人的事,或許只是你這個爸爸不知道而已。沒什麽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李南風又應了一聲後,那安醫生就離開了。
“琳琳,你告訴爸爸,你這一趟出去遊玩,是不是看到心儀的男生了,所以就……”李南風說這話時皺著眉頭,卻還是沒能把話說完。
“我沒有!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嗚嗚嗚~~”李菲琳哭著回應。
“好啦!既然琳琳都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沒看琳琳也正難受著嗎?你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幹什麽?”對於李南風的態度, 宋秋慧也是很不滿。
這時,李菲琳的二哥李飛德卻是一副思索的模樣說道:“安醫生都已經說了,琳琳被那個……也就是這兩天內的事,那時琳琳都已經回到東州城了。
既然琳琳都不記得,到底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那肯定是著了人家的道了,不過既然是在東州城內,查起來也不會太難。”
“都說了好好呆在家裡,好好念書,你非要出去野!你又不是不知道,垂涎你姿色的人多了去了,你還……”
“夠了!”李南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李老爺子李大岩喝住了。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說這些又有什麽用?這事就交給我處理好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李大岩淡淡的說道。
李南風皺起了眉頭,說道:“可是爸,這……”
“怎麽?李家由你接管了,我的話都不用聽了是吧?”李大岩冷冷的看了李南風一眼。
“南風沒有這樣想!南風只是擔心琳琳而已,既然爸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先走了。”
李南風很了解他的這個爸爸,雖然現在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內心恐怕早已經是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