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德說完這句話,朝堂上所有的人看著新晉的津王宏時很是順眼,因為能站在朝堂上這部分高官要麽是太子的人,要麽是四皇子宏利的人,要麽是慶王的人,這些人的目標都是一樣的,保著他們自己的主子登上皇位,現在新晉的津王主動的退出皇位爭奪,而且是徹徹底底的退出帝都,所有的人都很高興。
所有的人都渴望著陛下能夠同意納蘭德的請求,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傻傻地站出來,表達自己的讚同。
“宏時,你呢?你願意去津海嗎?”
憤怒的永正懂了納蘭德的意思,每一個父親最喜歡的往往就是那個最能惹事的孩子,坐在皇位上的永正也一樣,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最能惹他生氣、惹他歡樂的小兒子宏時,他想宏時去津海,因為帝都的奪嫡將會腥風血雨,去津海的宏時能活下來,而他又不希望宏時離開他,為什麽皇位就不能是宏時的呢。
“啟稟父皇,我才不想離開呢,去了津海,就沒人給我撐腰了!”
既然要去津海,宏時就要徹底的控制住津海,以退為進,他以自己幼稚、貪玩的口語拋出了自己的要求。
“哈哈哈,我的七弟啊,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堂堂的兩珠親王,在自己的封地上,還需要什麽人給你撐腰啊!”
太子宏烈看著自己幼稚的七弟笑著開口,七弟的離去他收益很多,因為在太祖年間就有規定,成年的皇子除了太子都要離京返回封地,但是這項規定已經被荒廢多年了,所有的皇子都不願意離開皇位的爭奪,宏時的離開,對他來說是一個突破口,他可以以宏時的離開為先例,攻擊其他沒有返回封地的皇子,尤其是四皇子宏利。
“哈哈哈!是啊,放心吧,去了津海,有人欺負你,你跟我說!”
同樣歡迎宏利離開的還有四皇子宏時,宏利離開了,整個朝堂的皇子們隻有他一個兩珠親王了,除了太子,他的身份最高貴。
“行了,收拾收拾去津海吧,在津海你最大,哪裡有人敢欺負你這個兩珠親王!”
永正不滿地招了招手,而宏時等的就是皇帝的這句話,高高在上的皇帝吐出的話就是發令,津海他宏時最大。
“作為親王,你要好好治理你的領地,散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沒人相信皇帝可以萬歲的,但是皇帝起身離開,所以的大臣都跪地高呼吾皇萬歲。
“張公公,朕是不是老了。”
早朝結束,被張瑾攙扶著的永正很是疲憊,本來想要打開殺戒的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他感覺出了自己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殺伐果斷。
張瑾恭維地開口:“陛下,你風華正茂,正當時呢!”
永正一笑:“哈哈哈,連小七都長這麽大了,我還風華正茂!哈哈哈,對了,時兒怎麽說,那人是誰?”
張瑾回復道:“陛下,七皇子說那是他的師父。”
“師父?宮中戒備如此森嚴,他哪來來的不知名的師父?”永正感到一陣的不可思議,不過薑明已經死了,而且救了自己的兒子,他也就不打算繼續深挖。
......
金鑾殿門前的積雪早已經清掃乾淨,一階一階的階梯上站著身披盔甲的禦林軍,雪已經停了,禦林軍的盔甲上布滿了薄薄的雪粒,這些雪粒是被風從屋簷上吹下來的。
從大殿裡走出的大臣們從來不在乎這群紋絲不動的禦林軍,這群禦林軍也不會去在乎這群大臣,
他們效忠的隻有他們的職責。 大殿外的空氣比裡面的寒冷多了,宏時跟在幾個皇兄的身後從大殿裡走出,不禁地緊了緊衣領,雪正在太陽的照射下融化,氣溫很低,但是宏時心中卻擁有一團熱火,他要擁有一個城市,津海,一個讓他有機會施展拳腳的城市。
“津王殿下,多謝津王殿下救命之恩!”
大殿的門口,跟在宏時身後的兵部尚書洪劍恭恭敬敬地向新晉津王施禮,現在已經不用顧慮太多了,津王宏時要離開帝都,洪劍不再害怕別人看到自己跟津王宏時走得太近。
“洪尚書,要記得我父皇的任務,七天,我要看到我的新護衛,我要正八經的戰士,寒門出生、識字的戰士,懂嗎!”
宏時沒有對兵部尚書洪劍有太多的拉攏,很嚴肅的跟洪劍提要求,他的之前的護衛隊有兩百士兵的名額,現在成了兩珠親王,這就意味著他可以擁有五百名護衛士兵,而這五百名護衛士兵,將是他軍隊的種子。
洪劍一點都沒弄懂宏時的想法,難道宏時真的不留戀皇位嗎,有他堂堂的兵部尚書加上禮部尚書納蘭德的支持,兩珠親王的宏時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性坐上皇位的,此時洪劍聽了津王宏時的要求,連忙地回復:“是是是,臣保證辦好,五百名寒門出身上過戰場的真正戰士。”
宏時補充道:“記住還要識字的!”
“老七,什麽時候走,我送送你啊!”
六皇子弘基站到了宏時的身邊, 打斷了他和兵部尚書洪劍的交談,一臉關切的問道。
“哈哈哈,天高任鳥飛,當然越快越好啊!”
宏時離開了兵部尚書江劍,一臉向往的笑容摟著自己的六哥的肩膀帶著滿臉的期待笑著說道。
而此時,站在宏時身邊的兵部尚書洪劍,一下捕捉到了津王宏時的表情變化,剛剛津王宏時跟他的交談那麽的嚴肅甚至充滿了一些威嚴,但是當津王宏時跟自己的六哥弘基交談時,眼神中什麽雜質都沒有,滿滿的全是離開的期待,這種急速的眼生變化讓洪劍心中一震,暫時地離開帝都,難道不就是為了哪一天王者歸來嘛!
“老洪!走吧,去我家喝酒!”
身後的禮部尚書納蘭德打斷了洪劍的思考,之前,作為禮部掌管禮樂的納蘭德一直看不起軍隊出生的洪劍,但是現在情形已經不同了。
“從鬼門關轉了一圈,的確需要烈酒壓壓驚,可知納蘭尚書家有足夠烈的酒!”
“哈哈哈!”
納蘭德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子,“難道我納蘭家還那不錯將軍要喝的酒!走吧!酒管夠!”
一朝早朝,大慶帝國的政治勢力開啟了新的局面,因為七皇子侍衛隊的叛亂,慶王殿下的軍權被四皇子得到,這意味著四皇子宏利正式被永正皇帝同意參入皇位之爭,而同時,一個新的兩珠親王誕生,一個高貴的兩珠親王本應該是一件大事,但是,七皇子宏時沒有遇到任何爭議地成為了津王殿下,新的津王殿下本應該是一件重大的政治事件,可是津王殿下卻消失了,要去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