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啊,我們春風閣暫時歇業啦!”
春風閣裡發生的爭鬥早已經讓樓外街道上的人感到了奇怪,一個錦衣衛巡邏的百戶推開圍在春風閣門口看熱門百姓,想要進樓,卻被門口的老鴇攔住了。
“好好的為什麽歇業!為什麽這麽多人圍觀!”
這位名叫周泰的錦衣衛百戶一臉的威嚴,他們是錦衣衛,天子的眼線,他們不需要給任何人面子,更可況,他早已經接到了密令,津王殿下出宮,帝都所有的錦衣衛隨時的暗中保護。
“哎呀,這群窮鬼,還不是我們店裡有新的漂亮姑娘嘛!錦衣衛大人,我們春風閣可是慶王爺的產業,你不相信奴家,還不相信慶王爺嘛!”
看著錦衣衛不好對付,老鴇立馬將慶王爺搬出來了,帝都的人都知道春風閣是慶王爺隱忍和島國人合夥開的,果然,老鴇搬出了慶王爺,領頭的錦衣衛百戶有點顧慮,開口問道:“那有沒有一個錦衣少年帶著一個高大的侍衛進去?”
看著錦衣衛百戶盯著自己,老鴇知道自己隻要說謊話,立刻就會被這個錦衣衛察覺出來,所以她面不改色地開口:“哎呀,大人,你這就說笑了,我們春風閣進去哪一個不是錦衣少年啊?哪一個錦衣公子不帶著侍衛啊!”
錦衣衛百戶沒有在老鴇的言語中發現什麽,但是他的直覺總告訴他出事了。
而此時春風閣裡的戰鬥還在繼續。
“上啊!大家一起上!他們快不行了!”
士兵們看著有一個同伴倒下,握著軍刀的手掌已經全是汗水,但是他們軍令就是殺了這錦衣少年。
“啊!”
一群士兵,一擁而上,人的極限是用來被打破的,宏時持著劍,戰神一般的站立著,敵人的鮮血順在利劍的劍尖匯集,下滴。
“哼!”
看著一擁而上的士兵,宏時的嘴角微微的上翹,死亡一般的彎曲。
“刷!”
利劍由下而上的揮起,鋒利的利劍直接劈開了一個士兵,但是因為揮劍的動作過大,其他的士兵趁機砍來,宏時身邊守衛著的侍衛舉起劍,“嘭!”,侍衛的劍擋住了砍向宏時的軍刀,而此時,宏時剛收回的利劍急速的出擊,鋒利的劍尖刺穿士兵的盔甲,刺進士兵的胸膛,利劍拔出,
“我許你萬世榮耀!”
經過激烈的廝殺,宏時已經完全相信了身邊的侍衛。
“盡職盡責。”
殺紅眼的侍衛不善言辭,僅僅吐出了四個字。
“哈哈哈!殺!”
揮劍、收劍,宏時在侍衛的配合下殺得暢快淋漓,一具一具的屍體,整個士兵小隊都被宏時和侍衛兩人屠殺了一半,剩下的士兵真的畏懼了。
“還!有!誰!”
宏時跟侍衛背靠背,手中殺人無數的利劍指著地上的鮮血與屍體,仰著頭,一個一個字的大喊。
而宏時的大喊不僅在樓裡回蕩,也傳入了樓外錦衣衛百戶的耳中。
“讓開!”
一陣樓裡吹來的過堂風,錦衣衛百戶周泰聞到了濃濃地血腥味,一把推開了攔路的老鴇。
“哎呀,大人,大人!”
老鴇繼續的不依不饒地纏著錦衣衛百戶周泰。
“來人,將老鴇控制起來,如果她有任何的反抗,斬,立馬上報錦衣衛,津王殿下有危險!”
說完,錦衣衛的百戶周泰拔出腰間的劍,一腳踹開了春風閣的大門,帶著一群士兵,衝了進去。
而錦衣衛百戶進入一樓大廳,映眼的就是滿地的鮮血、殘屍,而在滿體的鮮血、殘屍之中,一個滿身是血的持劍少年紋絲不動地站立著,在少年的身邊,一個同樣滿身血跡的男子利劍抵在地上,他靠著利劍的支撐站立著。
“完了。”
看著衝進來的錦衣衛,野田一郎的腦海中劃過恐懼,他要死了,但是他的理性立馬重新佔據了大腦,還不晚,隻要殺死津王宏時,計劃就完成了。
當所以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衝進來的錦衣衛身上時,野田一郎偷偷地抽出了藏在腰間的匕首,盯著宏時的後背。
“唰!”
野田一郎果斷的拋出了匕首。
利劍的劍尖支在地上,站在宏時身邊的侍衛靠著利劍提供的支撐盡力地站著,突然,他的眼角閃過一亮寒光。
“小心!”
侍衛推開了持劍高站的宏時,冰冷的匕首刺進了他的胸膛。
“唰!”
宏時看著匕首刺進侍衛的胸膛,立馬將手中的利劍飛出。
“噔!”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飛出了利劍被野田一郎用劍擋住了。
“呀!“
接著,野田一郎向著手無寸鐵的宏時砍來。
“住手!”
趕到的錦衣衛百戶一個躍起,迎面地砍向了野田一郎。
“砰砰!”
金屬與金屬的對碰,其他的士兵已經放下了武器,鮮血、殘屍,之間隻有錦衣衛百戶和野田一郎的戰鬥。
宏時沒有在乎錦衣衛百戶和野田一郎的戰鬥,不管他們兩個誰死了,他都不在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侍衛,宏時發布了不可抗拒的命令:“我!津王宏時命令:包圍整棟樓,不得任何人出入,有違令者斬,記住是任何人,包括慶王爺!”
“是!”
錦衣衛領命,除了幾個留守的錦衣衛,其他的錦衣衛“嘩嘩嘩!”的鎧甲碰撞聲,他們雖然是天子的鷹爪,除了天子的命令他們沒有聽過任何人的命令,但是此時,他們在不知不覺的打破這個潛規則,在一絲不苟的執行年少的津王殿下的命令。
“你叫什麽名字。”
宏時蹲下,他還不知道侍衛的名字,侍衛為他擋了一刀,一匕首,宏時已經完全信任他了。
“回殿下,我在家排行老三,所有叫做葛三。”
葛三的後背已經開始微微的結痂,主要的疼痛就是來自插在胸膛上的匕首,他握著匕首,回了宏時的詢問。
“好,葛三,接下有點疼,忍住啊!”
宏時將右手握住了插在葛三胸前匕首的手柄上,在葛三咬著牙微微的點頭之後,“呲!”,宏時沒有一點猶豫,拔出了插進葛三胸膛的匕首。
“啊!”
一陣疼痛,宏時用雙手緊緊地按住葛三的傷口,溫暖的鮮血從傷口中湧出,頓時就淹沒了宏時的雙手,宏時今天第一次殺人,他一直以為人的鮮血是冷的,但是此時,他的雙手之間傳來了葛三溫暖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