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半跪著的宏時緊咬著牙,頂著兩個士兵加在軍刀上的力量,穩穩地站立起來,一個躍起,出腿,在沒有了雙腿的支撐之後,頂著兩個士兵的雙臂急速的下降,兩個士兵將全部的力氣都注加在了軍刀上,突然下沉讓他們一時沒反應過來,而此時,宏時的雙腳已經踹在了兩個士兵的胸膛之上。
“啊!”
兩個士兵同時飛出,在反作用力下,“噗通!”,宏時也狠狠地摔倒了地上,滿地的鮮血讓他滑行了很遠。
“嘭!”
一把利劍為他擋住了砍來的軍刀,“殿下!”,侍衛推開砍來的軍刀,向地上的宏時伸出右手,宏時握著侍衛滿是刀繭的右手,穩穩的站立起來。
“小心!”
沒有來得及反應,宏時連忙將侍衛絆倒,一閃,一刀軍刀劈空,宏時急速地出刀,軍刀刺在了士兵的護心鏡上,並沒有傷及士兵。
“唰!”
士兵繼續砍來,而此時,宏時和侍衛已經摔倒在了地上。
“殿下!“
看著砍來的軍刀,侍衛一個轉身,立馬將宏時壓著了身下,一道長長的傷痕出現在了侍衛的後背之上。
“唰!”
宏時被侍衛壓著,看著侍衛被砍,快速地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用力的將匕首飛出,這把屬於薑明的匕首穩穩地插進了士兵的額頭。
“揮劍!”
一群士兵看到自己的目標倒地,立馬圍了上來,宏時被侍衛壓在身下,看著湧來的士兵,立馬向侍衛吩咐。
“嘭!”
侍衛聽到命令,立馬的忍著疼痛揮著手中的劍,而此時,宏時,借機站立起來。
滿大廳的血腥味,看著自己的目標站立起來,盯著滿地的死傷同伴,士兵們害怕了,遲遲不敢繼續向前。
“噗嗤,噗嗤!”
在地上滾了一圈的宏時此刻滿身是血,他一步一步地踩在地上的鮮血之中,沒有任何士兵敢向前,“唰!”,宏時走到了一句死屍前,拔出了被自己飛出的利劍。
“嗡!”
利劍被急速地舉平,未穩的劍身顫抖著,抖去了劍身上所有肮髒的鮮血,劍身渴望著插入士兵的胸膛。
......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春風閣,整個帝都影響力最大的青樓,而逛青樓的不僅僅是年輕的書生、公子,還有剛下朝的大臣,三樓的貴賓室內,剛下朝的吏部大臣榮迪,看著樓下持劍直指一群士兵的錦衣少年,不安地在屋裡走動,他認出了樓下那個滿身是血的錦衣少年就會新晉津王殿下。
床上衣衫半解的漂亮美人,作出了無比誘惑的姿勢,向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的榮迪開口:“榮大人,出什麽大事了,樓下不就打架的嗎!那個少年在厲害,能抵擋的住士兵啊!十個士兵不夠一百個啊!一百個不夠,一千個啊!這裡可是大慶帝國啊!”
被漂亮妓女稱為榮大人的大臣叫做榮迪,是吏部主管官員的司長,也是吏部的二號人物,在十幾年的時間中,私下裡,他為太多的島國人在津海安排職務,而新晉的親王就是津王,封地就在津海,現在津王跟島國人起衝突了,那麽津王去了津海,第一件事不就是收拾島國人,他焦急地在屋裡踱步,歎了一口氣:“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沒想到,我老了,最終要死在貪得無厭上。”
“哼!無知,下面的少年乃是新晉的津王殿下!”
自言自語完的榮迪不滿地罵了床上的女人一句,
但是罵完之後,他看到了床上女人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屑,突然,他的心跳加快,“你!你!你們早就知道他是津王殿下,為了阻止津王殿下去津海,所以,所以,所以!” “所以什麽啊!榮大人!”
漂亮嫵媚的女子將自己胸前的衣衫微微的下移,露出了讓任何男人無法抗拒的誘惑,白嫩的手指劃過榮迪蒼老的面部,挑逗的繼續開口:“所以什麽啊!榮大人你繼續說啊!”
冷靜下來的榮迪發現自己沒得選,津王殿下在還是七皇子的時候就對島國人很是反感,而現在的津海,已經通過他榮迪的手安插了太多的島國人,整個津海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淪為了島國人的殖民地,津王如果去了津海,需要死的就是他榮迪。
榮迪離開床上的女人,在窗邊看著樓下的打鬥,他沒有想到津王宏時這麽能打,但是一個人再能打,面臨一群士兵也是無能無力的,更何況,他的侍衛已經受傷了,榮迪已經狠下心來了,津王死了又如何。
榮迪關上了窗,他不想再看樓下的打鬥了,寒窗苦讀十余載,他的本心是一心一意的為國為民,但是現在,本心已經變成了笑話,他轉變了滿臉的不安,帶著殺意的向床上的女人問道:“所以你們確定津王能死?這是慶王爺的意思嗎?”
“哼!”
床上的女子很不屑的繼續開口:“如果慶王爺有這膽識, 如今坐在皇位上的就是他了。也怪七皇子自己找死,好好的兩珠親王不做,非要去津海。”
榮迪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陷入進了島國人織布的網中了,除非有人能夠殺光靜海的島國人,不然他永遠都出不來了。
樓下,遍地的殘屍,士兵們已經不敢繼續向前。
“退後者斬!”
野田一郎抽出了腰間的利劍,他沒有想到津王宏時如此的厲害,春風閣的打鬥此時肯定已經傳到了樓外,戰鬥必須盡快結束,而他知道,作為替死鬼的他必須死,死亡的理由很簡單,他有眼不識泰山,把津王殿下當做一個普通的殺人犯殺了。
“殺啊!”
一群士兵繼續地向前衝,“嘭!”,站在宏時身邊的護衛挑起衝來的士兵的軍刀,宏時揮劍,利劍精準地切斷了士兵的喉嚨。
“砰砰!”
繼續刀光劍影的拚鬥,殺人是很費力的,宏時雖然擁有了薑明精湛的鬥技,但是他的體力在每一場的揮劍之中都消損的很快。
“小姐,那個公子會死嗎?”
慕煙的房間裡,小丫鬟深深地被宏時感動,每一個少女都有一個美好的夢,此時,慕煙已經落淚了,在她的幻想之中,拚力殺敵的宏時就是來拯救她的愛人。
慕煙落淚了,一個零落在紅塵之中,在無數的男人之間遊刃有余的漂亮歌女,竟然落淚了。
“不會的,他不會死的!”
慕煙說出了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卻說得那麽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