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月搖搖頭,她也不清楚:“莉莉,趕緊洗手吃飯,這些事情等會再說。”
王莉莉點點頭,也知道現在討論這些無用。
王莉莉走進去後,馬月聽見一陣喵嗚聲,隨後卻見一隻白貓拉著一輛載著兩個人的自行車來到了店門口。
馬月眨巴著眼睛,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秦境不以為意,縱身下車道:“老板,來十個肉包子,十個奶黃包,十個紅豆沙包。多少錢?”
“90塊。”
秦境點點頭,隨手一伸:“付錢。”
同樣下了車的羽沫拿出了手機,一掃店裡的微信二維碼。
馬月雖然一臉懵逼,但是常年地習慣,讓她下意識將東西準備好。
秦境右手一掃,裝好包子的袋子飛起,落在了車頭上,他回過頭問羽沫道:“回學校還是找個地方吃?”
羽沫想了想道:“回學校。”
午休時間就那麽一會,跑去其他地方太麻煩了。
秦境點點頭,突然,他停了下來,隨後,拿出了一個肉包子,輕輕一點。
包子發出熒光,落在了馬月的手中。
“如果在那個方向的人是你們家的,那麽就把這個給他吃,可以幫他恢復。”秦境說完後,飄身上車。
秦境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不過這個受傷的人是他見過修為最高的一個,甚至比如今的他修為還要高,或許知道一些靈藥的情況,他就當結個善緣。
更何況,剛才運轉過快樂功,他發現這個善緣,將來能為他增加整整半年的壽元,這簡直就是快樂源泉啊。
不過這個善緣沒有具體的時間,因此秦境暫時將其放在一邊。
馬月不知曉這些,她小心地將這個包子收好,秦境這般如同仙人般的手段,讓她知道這個少年的手段絕對非同一般,或許真能治好她丈夫的傷勢。
“告辭。”
秦境與羽沫上了車,白貓喵嗚一聲,向著學校跑去。
馬月捧著肉包子,有點失神,直到女兒王莉莉來到旁邊驚呼出聲才清醒過來。
“媽,我們家的包子居然還會發光的嗎?”
馬月卻是長歎一聲:“真乃神人也。”
王莉莉一頭霧水:“媽,你說什麽呢?”
馬月搖搖頭道:“剛才我見到了一個跟你差不多年齡的少年,可是卻擁有神鬼莫測的手段,不說了,他給了我這個,我們喂給你爸吃,看看能不能讓他恢復過來。”
王莉莉喃喃道:“這個能吃嗎...而且爸爸這個狀態,能吃包子嗎。”
馬月也有點懷疑,不過還是將肉包子拿進了屋裡。
王晉躺在屋子裡,昏迷著,他一張臉乾乾淨淨,雖然職業是包工頭,但是卻反而像是個文弱書生。
“我來喂吧。”王莉莉接過包子,捏出一點,想要放進王晉的嘴裡。
誰知道,這時候只見整個包子,竟然化成了一陣輕煙,被王晉吸了進去。
半響,王晉渾身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甩豆子聲,他睜開了雙眼,疑惑地問道:“這裡是哪...月兒,莉莉,我,這是...”
王晉徒然一驚,記起了自己的狀態,可是檢查了一下卻是驚呼出聲:“我的傷怎麽好了?”
他記得很清楚,他可是受了那個人很多刀才能回來的,怎麽可能現在傷都好了。
王莉莉喃喃道:“吃了個包子就好了呢。”
“包子?”在王晉的追問下,馬月才將剛才秦境給包子的事情說清楚。
王晉輕歎一聲道:“真乃神人也,沒想到我王晉也能遇到這樣的奇人。”
王莉莉在一旁聽著。
貓拖著自行車?不就是早上在學校的那個人嗎?
王莉莉沒想到這個神人居然和她是一間學校的,心裡暗道,等見到了那個人,一定要好好感謝他才行。
比起神人少年,馬月更想知道丈夫為什麽帶著一堆刀傷回來:“阿晉,你怎麽搞成這樣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隱瞞你們了,其實,我是一個古武者。”王晉一聲長歎,隨後望著王莉莉道:“莉莉,你想不想跟我學習武功?”
王莉莉好奇地問道:“古武者是什麽?”
王晉猶豫片刻,卻是搖頭道:“不能說,隻有你決定要學,我才會告訴你。”
王莉莉有點猶豫地道:“可是我快高考了,沒那麽多時間學習武功。”
“也對,莉莉,你先出去,我跟你媽有話要說。”
王莉莉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王晉神色變得悲傷起來:“月兒,以後莉莉就交給你照顧了。”
馬月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妙:“阿晉,你在說什麽?難道你在外面招惹了什麽人不成?”
“不是,無仇無怨,不過,這是我的責任。”
王晉目光幽幽,隨後,他攤開右手,一張龍紋書簽在他手中浮現。
“一個星期後,我若生,那麽你就將這張書簽還給我,我若死,那麽等高考結束,你就讓莉莉帶著去找一處叫武道書院的地方。”
“能不能找到,一切隨緣。若是找不到,那麽就讓她當個普通人,平平凡凡地過一生就好了。”
馬月沒接過書簽,而是眉頭一挑道:“你...”
“不必多言。”誰知道,丈夫卻是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冷色,王晉聲音轉冷道:“這件事,聽我的。”
此時的丈夫流露出來的氣勢,讓馬月難以說出拒絕的話:“我,知道了。”,她的語氣稍稍帶點顫抖地問道:“你,會沒事嗎?”
王晉沒有說話,隻是將手中的一本存折遞了出來。
“這是我這些年存下來的存款。”
馬月一掃這存折,上面的金額讓她嚇一跳:“你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錢?”
王晉沒有回答,隻是反問了一句:“你現在還認為我隻是一個包工頭嗎?”
馬月語塞。
能夠跟武功牽扯上關系的,又怎麽可能隻是什麽包工頭。
至於王晉是否安全,她沒有問。
既是給自己一絲希望,又是不願意相信他終將會死。
可是,即使再怎麽不願意相信...丈夫這已經是在交代身後事了。
王晉則是目光幽幽。
公子南巡,當真是令人無可奈何。
...
趙六兒輕撫長琴,美妙的聲音,在林間回蕩。
這時,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
“公子,南巡的時間到了。”
趙六兒停下了撫琴的動作, 轉而問道:“這一周,是南方第六的省了?是哪裡?”
“回公子,南方第六的省是沐雪省。”
“沐雪省嗎...”
趙六兒的腦海裡掠過了一道略帶單薄的身影:“蘇沐雪,就是沐雪省出生的吧?”
“是的,以沐雪為名的,也隻有他了。”
“但願他不會讓我失望。”
...
“咳,咳...”
蘇沐雪劇烈地咳嗽著:“咳,咳,媽,公子南巡這次該輪到我們省了,這一次,讓我作為代表,我...咳...咳...”
“不行,你的身體...”
“在沐雪省,他找的一定是我,不會有其他人,我不去,你們誰都不可能成功。”
“可是你的身體...”
蘇沐雪沉默片刻後道:“無妨,我這病一直都是這樣,不過是最近天氣轉冷有點嚴重,勞煩您請金院長來一趟,媽。”
“放心,我會撐住的,不必擔心,更何況,今年的高考,我還沒參加呢...我答應過那個人...會去參加高考的。”
...
秦境駕著自行車,回到了學校。
讓白貓繼續在這附近找個地方蹲著後,秦境與羽沫準備回到班級當中。
兩人到了樓下,羽沫已經伸出了雙手:“來吧。”
秦境疑惑地問道:“來什麽?”
“公主抱啊?”
“...”秦境想了想,伸出手,在羽沫期待的眼神當中...提起了她的衣領,隨後往上一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