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境則是緊隨其後,在她即將撞到窗戶前,抓住她的衣領,利用靈氣維持住衣服不受損,隨後,將她放到了教室裡面。
羽沫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表情有點小興奮:“雖然跟我想的不一樣,但是高手你的武功果然好厲害。”
秦境隻是道:“一般般。”隨後拿出了一個肉包子,開始小口吃起來。
雖說他可以像早上吃早餐一樣的吃法,但是那樣味同嚼蠟,除非時間趕,不然他還是喜歡這樣慢慢吃。
秦境吃著包子,注意力卻集中在做著什麽的羽沫身上。
教室裡還有一些人在吃飯,羽沫將這些人集中起來,然後拿出了一疊一百塊,一人給了一張後道:“你們出去吃。”,然後手指微微一指秦境的方向:“你們懂的吧?”
這些人望了一眼秦境,露出了‘我懂的’的表情。
等這些人走光,羽沫突然拉著衣服道:“好熱啊。”,說著說著,她將校服拉了拉,然後看了一眼...恩,他在吃包子。
羽沫挑挑眉,就不信這個邪了:“高手,早上你說過的,給你一百萬,就能教我武功吧?”
秦境點點頭。
雖然有點虧本,但是畢竟答應了,他還是得守信的,前提是對方給了一百萬。
羽沫這時候,突然將手放在校褲上。
此時是夏季,在汗水的浸透下,甚至能看到她內衣的輪廓,接下來的事情,可能她也覺得很害羞,因此小臉紅紅的:“高手,你要是教我兩手,我可以進廁所,脫給你看。”
秦境表情不變,心裡卻是在罵人。
草(中國語)!
你這是在色誘還是在惡心人?誰想看一個顏值連先天期平均標準都達不到的人脫光光?
見秦境神色不動,羽沫似乎是下定決心般,咬咬牙將手顫抖著放在了衣服處:“現在,給你看一點點也可以哦,我...”
秦境沉默片刻,將手中的包子吞下,然後在她話還沒說完之前,伸出手按住她的腦袋,掌心對著她的額頭按了下去:“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考慮將話吞回去,不然...”
秦境右手發力。
羽沫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西遊記齊天大聖的痛苦,這隻手是緊箍圈嗎!!!!
“好痛,好痛!放手,高手,快住手。”
秦境沒有放開,隻是收回了力道:“三,二,一...”
秦境見對方沒有說話,立刻用力。
羽沫立刻痛苦地喊道:“我收回去,我收回去,別按了,高手!”
秦境這才松開手,隨後長歎一聲:“你這話說得,就算是我,也頂不住。”
雖然秦境可以直接說醜拒,但是這太沒禮貌了,更何況還是對著一個女孩說。
看破不說破。
秦境這話說完,羽沫心中卻是暗喜。
果然自己對這個大高手,還是有吸引力的?
秦境不清楚對方所想,而是接著道:“至於教你兩手,我不是說過了嗎,隻要你給一百萬,我可以包教包會。看你的樣子,應該交得起一百萬才對?”
“一百萬我有。”羽沫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道:“這是我去年生日的壓歲錢,裡面就夠一百萬了。可是就算給你,你肯定也不會教我的。”
秦境聞言,眉頭一挑,他這人看起來那麽沒有誠信?
“為什麽這麽說?你從哪裡看出我在說謊?”
“你肯定在騙我的。”羽沫很認真地道:“有那一手功夫,
賺個一百萬,不是輕而易舉嗎?教會別人一百萬的東西,就能讓別人簡簡單單賺個一千萬的能力,這種交易也隻有雀魂慈善賭神才敢在打麻將的時候給友人桌的神棍送金幣。” 因為太有道理,所以秦境一時無言以對:“也許我就是在做慈善呢?”
秦境也有點頭疼自己說過的價格,不過畢竟說都說了,他也不好改口。
羽沫意志堅定:“我不信,你又不是笨蛋。說著要包教包會,肯定會留一手!”
秦境這時候恍然大悟:“然後你就想到了剛才那麽做?”
搞了半天,他還奇怪這女的怎麽會觸發他的屠幼道,敢情是這麽回事。
“嗯嗯嗯,畢竟男人的下半身比起男人的上半身更有信用,你雖然不算男人,但是男生也是一樣的道理。比起你的上半身,我更願意相信你的下半身。”
所以這就是你惡心我的理由?
“不過,這錢我其實也可以給你的。”
羽沫說著,將手中的卡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接著她手一松,卡掉進了她的溝裡:“你要是拿得到的話,就拿走吧,這個就當是我給你的學費。”
作為有溝必火一族,羽沫覺得自己的這一手操作,還是很有魅力的。
同時這一手,在羽沫的心中,被稱為魔武雙修,既顯示出了金錢的肮髒,也表現出了她作為女性的魅力。
以金錢的肮髒腐化男人的意志是物理,以女性的魅力讓男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是魔法。
然後,秦境看著她,沉默片刻,伸出右手。
羽沫見狀,有點緊張,可還是覺得小激動,心裡暗道。
手衝,手衝,手衝!衝鴨!
快拿,快拿,快拿!拿鴨!
然後,羽沫再一次被按住了腦袋,不祥之兆油然而生:“高手,你,是不是抓錯了地方?”
“沒有。”
秦境笑了笑,然後發力
“痛痛痛!”
“請你自己拿出來,可以嗎?”
“痛痛痛!我拿, 我拿。”
秦境松手後,羽沫將銀行卡從胸前拿出來,拿的時候故意地在胸口動來動去,隨後偷偷望著秦境。
然而,秦境另一隻手已經拿了一個新的包子在吃。
羽沫頓時一陣無力地將銀行卡拿出來了:“給你就給你。記得教我留一手的兩手。不過遲早有一天,我會將你藏著的那一手給騙出來的。”
“都說了我不會藏一手。”秦境說話間,心裡卻有點奇怪。
這女同學家裡也算是很有錢,在滿大街都是先天期的情況下,怎麽會找不到一個能教她兩手的呢?
不過奇怪歸奇怪,秦境心裡還是打定主意,要趕緊教她兩手,不然讓她這麽搞下去,就太難受了:“下次別來這個了,我真的頂不住。”
羽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也就是剛才的畫面對於高手來說太刺激了是嗎?
羽沫心裡琢磨,下一次也許就用一點不太刺激的,從大高手手裡,將那個留一手的部分給搞出來。
武功這種東西血氣起來也是細水長流的,不怕師父藏一手,隻怕自己不夠堅持。
作為一個以卑鄙無恥人格肮髒自詡的女人,羽沫不相信沒有她出賣肉(啊)體都收拾不了的男孩子。
“這個星期天我去你家,或者你約個地方出來,我開始教你。”
羽沫想了想道:“去我家吧,我派人開車接你。”
她家大,不去她家怎麽來事不是?
秦境點點頭,很快就將注意力放在了體內的一顆新生的道珠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