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三城鬥蟀聯盟大賽的優勝者可以得到兩百萬塊的獎金,梁溢怦然心動了,雖然他在秦老女婿面前表現得比較高風亮節,但實打實的,他可真沒什麽錢啊!
特別是他在雲谷搞了個養殖場,其中圈地、房屋修建哪樣不得花錢,幾天下來,劉雙雙差不多把他的所有積蓄都揮霍光了。
有時候梁溢都忍不住大罵“敗家娘們”,但他也知道,這些錢是必須花的。
而且在短期內,昆蟲養殖並不能產生什麽收益,所以他也沒什麽收入來源,不可能再讓他去賭場裡面轉一圈吧,他估計,現在江城都沒多少人敢和他鬥蛐蛐了,所以,這次三城聯盟鬥蟀大賽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搞到錢的機會。
從他決定去參加的那一刻開始,冠軍就已經被他預定了。
他有這個底氣。
當天上午,梁溢去了一趟後山,事先準備了一個盒子,把捉來的蛐蛐放進盒子裡,與此同時,他又捉來幾隻胡鋒、跳蚤和蚊子,分別用小瓶子裝著,最後全部塞到自己的行李包上。
今晚就要進行鬥蟀大賽,多做些防范還是有要的,畢竟,梁溢的目標很明確,兩百萬不多,但誰知道有沒有不開眼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連一隻蛐蛐都沒有,上次在地下賭場,梁溢和羅峰他們鬥的時候,蟀王就不知跑哪兒去了,那天場面很亂,桌子板凳散落一地,梁溢估計,小飛也許早就變成一攤臭泥了。
扛著包回到賓館,梁溢將剛捉的蛐蛐拿出來,他想了想,直接進行兩次喂食,把蟀王培育到二級才罷休。
二級的蟀王,在鬥蟀聯盟大賽上應該夠用了。
他現在培育的這隻蟀王,個頭比之前的小飛還要小,但顏色卻更加內斂,論戰鬥力的話,不見得比小飛弱,因為他耗費在這隻蟀王身上的基因點比在小飛身上的要多得多。
新培育的蟀王體型和小飛有很大差別,所以小飛這個名字是不能用了,所以梁溢又給他起了一個,叫做小江。
江城內河的港口碼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驀然,“嗚”的一聲長鳴,由遠到近,洪亮而低沉的鳴笛聲,引起了碼頭各種工人和乘客的注意。
“快了,看,死天王號。”
“好家夥。”梁溢心頭巨震,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壯觀的場面。
這艘巨輪幾乎佔據了江面一半的面積,它劃過之處,水位都上升了不少。
在內河區,幾乎很難看到這種奇景,好在江的下遊越來越寬,不然這艘巨輪還駛不進來。
這樣的巨型輪船,或許在電視上經常看見,但真正出現在自己眼前,你永遠無法體會到首次看到這樣一艘龐然大物所帶來的震撼。
長近百米,寬有三十來米,這就是工業機器發展的產物嗎?
梁溢像個屌絲一樣,嘴巴微張。
旁邊,秦堯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
“三城鬥蟀聯盟大賽在公海上進行,所有的參賽選手或者嘉賓全部都集中在這個碼頭,這艘天王號將將在內河行駛四個小時再進入海域,到達公海區域基本上是差不多是晚上十點了。”秦堯在一旁介紹道。
身為大家族子弟,他習慣了這種大場面,因此,此刻顯得十分淡定。
“跟我來。”秦堯說道,帶著梁溢從專用通道進入了遊輪。
上去後梁溢才知道,這艘巨型輪船真是別有洞天,
餐廳、酒吧、賭場、健身房、娛樂廳、餐廳全部都有,當然也少不了住房。 秦堯拿著兩張房卡帶著梁溢來到一豪華包間,裡面的擺設比之五星級大酒店也差不到哪兒去,梁溢現在才見識到,當有錢人真他媽的享受。
“這船是誰的啊?真有錢。”梁溢由心歎道。
“這船死三河市,寧城,江城幾家超大型賭場聯合租辦的,光這艘遊輪的價值就超過五億,不過,我家有一艘比這更大的。”
梁溢滿臉黑線:“你家真有錢……”
望著這一艘巨輪,梁溢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豪情,若有一日,我也要打造一艘比這更牛逼的巨輪,天天帶著我環遊世界。
誰也沒有想到,天王號的震撼,使梁溢獲得系統之後,第一次內心產生了萌芽。
也許是感受到梁溢的特殊,不知怎麽的,在他旁邊的秦堯,在這一刻突然被某種莫名的氣質覆蓋,他猜測,梁溢應該是被這艘巨輪給刺激了吧!
有沒有刺激秦堯不知道,但梁溢心裡卻清楚,真正刺激到他內心世界的,並不是腳下則一艘巨輪,而是巨輪擁有者的權勢,這種神秘、強大、讓人畏懼的權勢,就像病毒一樣,不斷侵蝕著他的心房。
在這一刻,他清楚的認識到,如果他有權勢,甄少祥、羅峰就生不起報復的想法,杜建國,秦老女婿他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征求他的原諒。
能被主辦方邀請來的,沒誰會缺錢,當然,梁溢這種屌絲除外,此刻,他全身上下的總資產不超過一萬塊錢。
來到房間,梁溢問:“我們上這艘巨輪,需要交錢嗎?”
“要,每人十萬,我已經給你交了,你得還我。”
“臥槽……”
這個房間大約有十平方米,不算大,但這一艘船上,這休息的空間已經夠誇張了。
距離到公海差不多要行使八個小時,梁溢準備先睡一覺,養足精神,晚上再出來活動,那邊,秦堯也回去休息了,偌大的遊輪,突然之間變得安靜起來,只聽得吸水和排水的聲音在耳邊縈繞。
梁溢醒來的時候大約是晚上十點半,這一覺他睡得很舒服,坐起身來,梁溢伸了個懶腰,然後朝門外走去。
前方是寬敞的大廳,這裡過往的行人很多,但梁溢一個也不認識,他獨自找了個空位,靠著窗邊坐了下來。
外面漆黑一片,除了大廳裡嘈雜的生意幾乎什麽都聽不到。
看了一會兒,梁溢什麽也沒瞧見,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轉身朝隔壁餐廳走去。
“先生,請問要吃點什麽?”
“把菜單先給我看看。”梁溢開口,他兜裡有一萬多塊錢,因此這句話也說得十分有底氣,可是當他拿到菜單的那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
尼瑪,這確定不是在搶?
一碗小份蛋炒飯268塊錢,一碗蘭州拉麵298,這是在賣黃金嗎?
梁溢不敢再看下去了,這裡最便宜的東西就沒有低於兩百塊的,蛋炒飯和蘭州拉麵估計是這兒最便宜的東西。
梁溢看了半天,一直沒決定吃啥。
“那個,能便宜點嗎?”梁溢小聲問。
268一碗的蛋炒飯,都夠他在外面吃30碗了。
我擦,這簡直就是海盜船啊!
把人弄上船,就算你不想消費也不行,這船在海上要行使三天,你不賭不玩,但你總得吃飯吧!
牛,真是高招,梁溢就沒見過如此賺錢的。
“先生,你說什麽?”服務員以為他聽錯了,再次問道,上這艘船的,誰會在意這點錢啊,更別說這人點的還是最便宜的蛋炒飯。
服務員當即看他的表情有些鄙視,不過他還是耐心的解釋道:“先生,我們這兒是不打折的。”
最後,梁溢咬著牙吃了一碗蛋炒飯。
尼瑪,這是他吃過最貴的蛋炒飯了。
另一邊,秦堯起床已經有好一會兒了,他起床後發現梁溢還在睡覺,便自己出去逛了一圈,結果一回來,梁溢就不見了。
他可是知道梁溢的底細,身為養蟲世家的傳人,在培育蟲子這一方面確實有獨到之處,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真的沒見過什麽世面啊!
萬一惹到什麽人就不好了。
不得不說,他猜測得十分準確,那邊,梁溢剛吃完飯,就迎來了他的第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