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天門九派通》第19章 淪落人各自傷心
  春去秋來,時過境遷,陶香兒在廣寒宮練武習功,已快一年,一恍之間,她已變成了一翩躚xian1少女。她原本就極為貌美,遭逢巨變,又久居廣寒,神情中就不禁多了幾分清婉幽怨之色,恰如秋風席卷下的那抹白菊,讓人一見便生傷感,卻不得不驚服於它的美麗,自又惹出無限憐惜之情。

  大山腳下,陶香兒和程錦並身玉立,一個美貌清絕,一個溫婉賢淑,好一對璧人。

  不久,綽羅斯部送牛奶的隊伍,就來到山下。為首的有一人,騎著一匹草黃馬,魁梧高大,劍眉朗目,很是俊逸不凡,卻不是布裡亞特人,而是漠南九郡之人。

  陶香兒瞧著他,隻覺得好生熟悉,似曾在哪裡見過。大元天朝的瓊樓,生人難見。廣寒宮中,更鮮有男人出沒。她忽的想起了,是在漠北的那家茶館。那日她跟著怪女人到了高勒家的茶館,茶館裡除了高勒,除了一桌粗野的男人,在櫃台後面,還坐著一對中年男女,顯然是茶館的主人,此刻騎著黃馬的,正是那個男主人。

  想到此,陶香兒的心就亂跳個不停,既然茶館的主人到了這,那她的高勒是否也來了呢?她此刻也顧不得矜持、守心了,徑直走到黃馬前,仰頭瞧著馬上的騎士。可惜騎士的臉上,卻絲毫不見高勒的模樣。

  被人如此盯著,即使隻是個楚楚少女,高俅又怎受得了,怯道:“不知仙子...”他隻說了半句,一見是她,不禁冷道:“原來是你!”

  那天的事,恍如昨日,銘記在腦海裡;那天的人,歷歷在目,鐫刻在心間。他的愛子高勒,就在那天,被黑衣人擄走,自此下落不明。他隻斬下了敵人的一塊衣角,憑此卻如何尋得回高勒呢?他隻恨那廣寒宮的兩個妖女,若不是她們,黑衣人怎會到此,他的兒子又豈會被抓走?此刻再見此女,他焉能不冷顏以對。

  高俅的惡意,陶香兒卻毫似不覺,聽他還記得自己,不禁異常心喜,忙問道:“你店中有個叫高勒的小哥,可也到了這兒!”

  一切皆是命數,豈能強怪旁人?高俅本宅心仁厚,因失去愛子而遷怒旁人,也隻是一時激憤,此刻見陶香兒如此關切自己的兒子,其情也真,其意也誠,絕非作偽,就再不肯對她冷言惡語了。“難得你如此掛念,我兒若知你意,必也歡喜得緊!”高俅歎道。

  陶香兒聞言,真是又羞又喜,羞的是女兒家的心事被人說出,喜的是其父既在,高勒又豈會不在?她先款款施了一禮,才又說道:“伯父在上,請受香兒一拜!卻不知高勒現在何處,可還安好,他是否提起過我,伯父可否允許我去看他?”

  都說廣寒宮的女弟子放浪不羈,一見之下,果真如此。如果高勒若在,高俅自絕不會允許他與這等女子有瓜葛。但此刻高勒不在了,高俅反倒心有戚戚然,可憐起陶香兒了,黯然道:“他若在此,我焉能不允?只可惜,我此刻卻也不知他在何處了!”高勒雖非高俅親生子,但十三年父子之情,確是再真不過,這幾句話說出,已是虎目含淚,雷聲發顫。

  陶香兒就更不堪了,這幾句話,就像刀子,一下下刺入她心,臉色煞白,嬌軀顫抖。

  程錦本在遠處旁觀,見此連忙趕來,握住她手,用內力幫她暖身子。她們白日苦練外功,晚上就以獨創的法門,修習內功,一年來大有長進,內功都進入了誠意境,雖隻是初步階段,但也殊為不易了。

  在程錦的幫助下,陶香兒終於緩了過來,

問道:“伯父,可是有賊人,將高勒抓走了?”她向來聰敏,稍加思索,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那夜,怪女人帶她疾行,總有腳步聲尾隨在後,可是尾隨之人不是為她們而來嗎,怎反抓了高勒去?  “在你剛離開不久,店裡就來了個衣著破爛的醜陋男子,他與小兒說了幾句,就突然變臉,伸手如電,向他抓去。小兒早有防備,躲了開去。那人不依不饒,凌空飛撲,小兒閃躲不及,被他抓住。我全力一劍,卻刺了個空,隻割下了他一片衣角!”高俅說罷,從懷中掏出塊皺巴巴的黑布,正是那人的衣角。

  陶香兒強打精神,安慰道:“自古吉人自有天相,我雖只見他一面,也知他極為伶俐,必能逢凶化吉,轉危為安。隻要你們父子各自安好,總是相見有日的。此事說到底,終是因我而起,言語說得再多,也是無用,可香兒還是要向伯父致歉!”說罷,即跪下去,後悄然而去。

  那抓走高勒的黑衣人,高俅不認得,陶香兒亦不識得,但有一人,必知那黑衣人是誰!那就是帶她到此的怪女人,可那怪女人既是廣寒宮的宮主,要從她嘴裡打探消息,豈不難如登天!

  陶香兒從沒想過要練成什麽絕頂武功,也沒想過當什麽廣寒仙子,她和程錦練武功,也隻是為了打發時間、清心守神而已。

  至於程錦誇她天資聰穎、練武奇才等語,也都是淡然一笑,不縈於懷,不放在心上。

  但自今日起,她的心態卻不同了,她要為了高勒去練功,變成像白荷、紫月、黃婉、呂倩、蔡茵等人一樣的高手,到那時,何愁打探不出黑衣人的底細?即使打探不出,待我練成神功,就重回漠南去,即使一處處去找,一人人去尋,也要將他找回來。

  非為自身,亦為他人。骨肉分別之痛,陶香兒已深受其害,又何忍別人,因她之故,而父子離散,天各一方,不得團圓呢?

  即日起,陶香兒卻成了練功狂魔,除了乾活和吃飯,整日皆在練功。晚上連覺也不睡了,整夜和程錦打坐運功,如此行事,最初極難適應,待過了七日,兩人卻也習以為常,倒覺得本就該如此。天下的難事,唯難在開始的幾天,若是能堅持下去,待得過七日,回頭再去看,卻哪有什麽難的呢?

  程錦原本孤身一人,無牽無掛,待遇到陶香兒後,情投意合,遂成了姐妹,無話不說。她知陶香兒的心思,甚是憐惜這個妹妹,便也舍出自己,和陶香兒一起胡鬧。

  內功的修煉,最講究心平氣和,如陶香兒此刻這般急功近利,縱她再有天資,也非走火入魔不可。幸爾,她不是一人在練功,而是和程錦結伴一起。她心急如焚,程錦卻心平氣和,也全靠著程錦的調和,兩人才能都安然無恙!而且,這般練來的內力,自然是大為怪異,不和尋常人修煉的相同。

  如此一天天過去,兩人的內力自是齊頭並進,一日勝過一日。

  天底下最無敵的,無疑是機緣和氣運了,兩女合在一處,簡直是氣運爆棚了,在稀裡糊塗的狀態下,竟都練成了一身詭異的內力,卻要叫無數賊人吃盡苦頭!

  高俅騎在馬上,又如何攔得了她下跪,待要寬慰她幾句,人卻早去的遠了。兩女年紀雖小,可一身功力,和高俅卻隻有一線之差,不愧是名門弟子。若高勒尚在,能娶個這等女子,倒也不枉此生了。可一切都…他無奈的搖搖頭,領著綽羅斯人回返營地。

  高俅和妻子忽蘭,本在哈剌和林城安家立業,何以舍了家業,卻來到了布裡亞特草原的綽羅斯部安身呢?

  說起此事,實在頗為離奇!

  前文已說過, 高俅與忽蘭結婚三年,苦於無子,後幸而撿得一子,即是高勒,待那日高勒被劫走,時間輾轉,已過去了十三年。

  眼見高勒被抓走,忽蘭一急之下即暈了過去,高俅探其鼻息,知無大礙,便顧不得了。他出了帳篷,騎上家裡最快的草黃馬,便順著那道身影追去。

  那人輕功端的厲害,快如疾風,高俅策馬揚鞭,仍追不及。草黃馬乃是高俅一手養大的,深知主人心急如焚,不需鞭打腳踢,四蹄如飛,舍了命的狂追,卻仍是趕不上,那身影離得越發遠了。

  高俅無奈,隻得停下了馬。剛才他也是急昏了頭,他既打不過那黑衣人,即使此刻追了上去,又有何用呢?不但救不回高勒,反有可能會害了他。那黑衣人若想害高勒,實在是輕而易舉,但他並未加害,卻反將他抓走,此中之事,多有不明,但有一點,卻能肯定,高勒雖被抓走,一時倒無性命之憂!

  既然想通了此中關節,高俅便也不追了,草黃馬已累得渾身是汗,如被雨淋過一般。

  在草原上,一匹馬,就如人的腿一樣,哪有人會不珍惜自己的腿呢?

  高俅愛惜馬,便不騎了,牽了馬,使出提縱術,尋路返回。提縱術乃是江湖之人修煉的最粗淺的輕功,雖比普通人跑的要快很多,但和那黑衣人的輕功一比,真是螢火與皓月之差了。

  高俅的祖上本是江湖之人,舞得一手好劍術,又會一門彈腿功夫,也曾小有名氣。後不知因何,卻金盆洗手,再不理江湖之事,最終在嶺南郡的梅縣隱居了下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