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男人嗎?敢做不敢認嗎?”耳邊傳來許少怡的聲音。
“誰不敢認了。”莊鋒說。
“那抬起頭來,看著我。”許少怡說。
沒有辦法,莊鋒隻好慢慢的抬起頭來,跟她的目光對視著,不過對視了一秒鍾,他的目光便有點躲閃,因為自己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你想怎麽辦?”稍傾,許少怡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到她的話,莊鋒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怎麽辦?我知道怎麽辦就好了,也就不用這麽躲躲閃閃了。”
“你想怎麽辦?”莊鋒很沒有擔當的反問道。
“莊鋒,你是不是男人?”許少怡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度。
莊鋒朝著她看去,心裡這個糾結啊,美女也就罷了,這他媽完全是個男人婆嘛,想想自己進入她身體,在她身上衝殺的情景,他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媽蛋,這不會是她給我下得套吧?男人婆怎麽可能有一個當校草的男朋友,再說有男朋友了,為什麽還是處女?莊鋒的陰暗心理開始作祟。
“我當然是男人了!”
“既然是男人,你說現在怎麽辦?”許少怡看樣子是賴定自己了。
“那個,我結婚了。”莊鋒弱弱的說道。
“什麽?”許少怡瞬間吼叫了起來。
“我真結婚了,我老婆是前幾天你看到的那個瞿穎。”莊鋒小聲的說道。
沒辦法,莊鋒是不可能和許少怡結婚的,勾引不起他的興趣來。
“那我怎麽辦?啊?”許少怡怒視著他吼道:“莊鋒,你不會為了逃避責任,騙我吧?”
“這事我怎麽可能撒謊……”他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好,就算你結婚了,那我怎麽辦?這可是我的第一次,我,我,我還想著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給那個陪我一輩子的男人,嗚嗚……”許少怡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了起來。
看著她哭得那麽傷心,莊鋒的心裡也不好過,但是真沒辦法啊!
稍傾,他拿著紙巾走到了她的面前,坐在床上,說道:“別哭了,這事雖然我不是有意的,但是已經成了既定事實,你說怎麽辦吧?只要我能辦到,我都答應你。”
許少怡外表是個男人樣,但是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子,所以看到她哭得這麽傷心,莊鋒的心最終還是軟了下來,準備做出最大的讓步,誰讓自己稀裡糊塗的把人家的第一次給奪去了。
“我讓你離婚,你答應嗎?”許少怡用紙巾擦著眼淚,說道。
“這……可能不行。”莊鋒為難的說道,看來許少怡鐵了心要讓他負責到底了。
“不能離婚,其他的還有什麽用。”許少怡說道。
“那個,我卡裡還有十幾萬……”
可惜莊鋒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少怡突然抬頭用嚴厲的目光盯著他。
莊鋒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視為珍寶的東西,在當今社會,二十歲還是處女,需要很大的勇氣的毅力,他用錢來衡量是對她的侮辱。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假小子讓我轉過身去,幾分鍾之後,她穿好了衣服,隨後莊鋒看到她默默的將染有處女血的白色床單收了起來。
“走吧!”做好這一切,她面無表情的對莊鋒說道。
莊鋒知道自己現在解釋什麽都於事無補,人家最寶貴的東西被自己奪走了,又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第一次有了一種愧疚的心情,感覺自己虧欠了許少怡。
許少怡走在前邊,莊鋒看到她的腿走路有點不利索,可能是剛剛**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自己做的太猛了,根本沒有憐香惜玉。
“那個,你沒事吧?”莊鋒走到她的旁邊,關心的問道。
“沒事!”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能為你做點什麽?”莊鋒說,因為心裡實在是太不好受了,現在如果她打自己一頓的話,也許還能好受一點。
許少怡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就這樣默默的走了。
莊鋒在賓館前台結完帳之後,就已經找不到她的身影。
“不會出事吧?”莊鋒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於是馬上拿出手機撥打了她的電話,可是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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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壞了,壞了,許少怡萬一出事的話,莊鋒這一輩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譴責。”
他在心裡暗道一聲壞了,然後開始以賓館為中心,發瘋似的開始找他,並且同時通知了牛耿等十人,馬上過來。
半個小時之後,牛耿等十人來了。
“鋒哥,什麽事啊?這麽著急把我們都叫來?“牛耿問道。
“找人,短發,牛仔背帶褲,奶白色帆布鞋,像個假小子,其實是一個女孩,大學生。”莊鋒急速的向牛耿等人描述著許少怡穿著和容貌。
“鋒哥,這怎麽又出來一個女大學生,真牛。”牛耿對他調侃道。
“別囉嗦,快找!”可惜莊鋒現在心急如焚,根本沒心情跟他開玩笑。
稍傾,牛耿等十人散了開來,以賓館為中心,開始朝著四周擴散尋找。
莊鋒一直在撥打許少怡的電話,可惜現在已經關機了。
“許少怡,你可千萬別做傻事,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哥這輩子也就毀了,哥他媽也不活了。這種良心的煎熬比他媽死還難受,除非自己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人。”莊鋒在心裡暗暗祈禱著。
賓館周圍有牛耿十個人尋找,於是莊鋒馬上開車去了大學校園,詢問到了金曉的手機號碼。
“喂,你好!”
“金曉,許少怡回宿舍了嗎?”撥通金曉的電話之後,莊鋒急速的詢問道。
“沒有啊!怎麽了?你是誰啊?”她問。
“我是莊鋒,在清吧和面館我們都見過,如果她回寢室的話,你可否通知我一下?”莊鋒說。
“鋒哥是你呀,好的,等許少怡回來我就打電話給你。”
“謝謝!”他感謝道。
“不客氣!”
掛斷電話之後,莊鋒的眉頭緊鎖,心裡再次祈禱:“許少怡,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媽蛋,喝酒真是誤事,以後再也不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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