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怡走在前邊,莊鋒看到她的腿走路有點不利索,可能是剛剛**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自己做的太猛了,根本沒有憐香惜玉。
“那個,你沒事吧?”莊鋒走到她的旁邊,關心的問道。
“沒事!”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能為你做點什麽?”莊鋒說,因為心裡實在是太不好受了,現在如果她打自己一頓的話,也許還能好受一點。
許少怡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就這樣默默的走了。
莊鋒在賓館前台結完帳之後,就已經找不到她的身影。
“不會出事吧?”莊鋒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於是馬上拿出手機撥打了她的電話,可是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壞了,壞了,壞了,許少怡萬一出事的話,莊鋒這一輩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譴責。”
他在心裡暗道一聲壞了,然後開始以賓館為中心,發瘋似的開始找他,並且同時通知了牛耿等十人,馬上過來。
半個小時之後,牛耿等十人來了。
“鋒哥,什麽事啊?這麽著急把我們都叫來?“牛耿問道。
“找人,短發,牛仔背帶褲,奶白色帆布鞋,像個假小子,其實是一個女孩,大學生。”莊鋒急速的向牛耿等人描述著許少怡穿著和容貌。
“鋒哥,這怎麽又出來一個女大學生,真牛。”牛耿對他調侃道。
“別囉嗦,快找!”可惜莊鋒現在心急如焚,根本沒心情跟他開玩笑。
稍傾,牛耿等十人散了開來,以賓館為中心,開始朝著四周擴散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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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鋒一直在撥打許少怡的電話,可惜現在已經關機了。
“許少怡,你可千萬別做傻事,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哥這輩子也就毀了,哥他媽也不活了。這種良心的煎熬比他媽死還難受,除非自己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人。”莊鋒在心裡暗暗祈禱著。
賓館周圍有牛耿十個人尋找,於是莊鋒馬上開車去了大學校園,詢問到了金曉的手機號碼。
“喂,你好!”
“金曉,許少怡回宿舍了嗎?”撥通金曉的電話之後,莊鋒急速的詢問道。
“沒有啊!怎麽了?你是誰啊?”她問。
“我是莊鋒,在清吧和面館我們都見過,如果她回寢室的話,你可否通知我一下?”莊鋒說。
“鋒哥是你呀,好的,等許少怡回來我就打電話給你。”
“謝謝!”他感謝道。
“不客氣!”
掛斷電話之後,莊鋒的眉頭緊鎖,心裡再次祈禱:“許少怡,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媽蛋,喝酒真是誤事,以後再也不喝醉了。”
大約走了十幾分鍾,借著河畔的路燈,莊鋒看到了一個十分像許少怡的身影。
噔噔噔……
莊鋒快速的奔跑起來,當他跑到眼前的時候,已經確認是許少怡無疑。
於是莊鋒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吼道:“你為什麽一聲不響的就走了,知道我找你有多辛苦嗎?知道我多擔心嗎?你如果這樣死了,是不是想讓我背負一輩子的良心譴責啊?”
“放開我,不用你管!”許少怡哽咽的喊道。
“想跳河是吧,來,我陪你跳,來啊,這都失蹤了快兩個小時了,怎麽還沒跳啊,來,我們一塊跳。”他拽著許少怡爬上了欄杆,下面就是湍急的河水。
“跳就跳!”許少怡也爬上了欄杆。
莊鋒本來想嚇唬嚇唬她,現在卻有點騎虎難下了。
“我數三個數,誰不跳,誰小狗!”許少怡瞪著他吼道。
“那個……”
莊鋒剛要說點別的話,叉開話題,但是許少怡馬上打斷了,說道:“敢不敢跳,是男人的話就痛快一點。”
他瞬間被許少怡給逼到了死角,莊鋒心裡這個氣啊,你不聲不響的失蹤了還有理了?
“好,誰不跳,誰孫子。”莊鋒瞪著眼睛對她吼道,心裡想著:“小樣,哥還治不了你,你都來河邊至少有一個小時了,有勇氣的話,早就跳了,也不可能等到現在。”
他心裡估摸著許少怡八成不敢跳,所以才敢這麽有底氣的對她吼叫。
“一、二、三……”
許少怡喊了三個數,閉上眼睛,縱身一躍。
“不要!”莊鋒急忙伸手去抓她,可惜已經晚了。
撲通!
湍急的河水裡濺起了浪花。
“啊!”莊鋒瞬間目瞪口呆,大罵了一聲:“老子也不過了!”
撲通!
他也跳了下去,如果許少怡淹死的話,他就成了凶手,更加會自責一輩子。
於是他心一橫,牙一咬,眼一閉,也跟著跳進了湍急的河水裡。
身子一進河水, 莊鋒感覺就被一個漩渦給卷到了河底,接著身後好像有個人在推著自己似的,不由自主的往前翻滾著。
等到莊鋒露出頭來的時候,發現離剛才跳河的地方已經有二十幾米遠了,並且離岸邊的距離也有七、八米。
他的水性還算不錯,踏著水朝著四周看了一眼,隨後發現了許少怡的身影,她可能不會游泳,身體忽上忽下,兩隻手正在胡亂的掙扎著,並且越來越朝河中心而去。
“靠!”莊鋒心裡罵了一句,隨後一個猛子朝著她扎了過去。
河水太過於湍急,在上面遊的話阻力太大,也太費力氣,所以莊鋒選擇了潛遊。
一個猛子扎出去六、七米,然後浮上水面換氣,同時確定許少怡的方向,然後再次扎進水裡,朝著她的位置潛遊過去。
本來莊鋒跟她的距離最多不超過十五米,按理說三次潛遊就能遊到她身邊,不過沙清河此時的水流十分的湍急,莊鋒在向她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還在跟著河水快速的向下遊衝去,同時還在向河中心橫移。並且看樣子許少怡已經喝了不少水,快要撐不住了。
所以莊鋒潛遊了九次,終於在許少怡徹底被衝進河底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在莊鋒抓住她手臂的一瞬間,她像一隻八爪魚一般緊緊的纏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的手和腳給束縛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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