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超市的一樓和二樓全部是珠寶首飾、化妝品和衣服,專賣店特別多,一般人根本買不起這裡的東西。再加上莊鋒這幾個月的盈利都上交給了方浩,還真沒剩下多少錢了。
本來莊鋒準備直接去三樓的超市,幫她買完菜之後,好開溜。沒有想到,瞿穎竟然先在一樓逛起了化妝品和珠寶首飾。
沒有辦法,莊鋒隻好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做好一個跟班的職責。
跟在瞿穎的身後,莊鋒百無聊賴,目光不由的朝著她的翹臀看去。她此時已經脫了羊絨大衣,一條羊絨短裙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她臀部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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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翹,抓一下肯定感覺很好。”莊鋒在心裡暗暗想道,不過對於瞿穎,也只能在心裡想想。畢竟三江龍可不是普通人,那絕對是一個凶人。
稍傾,莊鋒的手裡就多了幾個小包,裡邊裝著一些瓶瓶罐罐。他自己對女人化妝品幾乎就是白癡,所以根本不知道瞿穎買得是什麽。
逛完化妝品專櫃,她開始逛珠寶首飾,買化妝品的時候,她沒有資訊莊鋒的意見,但是買珠寶首飾的時候,她拿著一條金鑲金的項鏈對他詢問道:“這條項鏈怎麽樣?”
“好看!”莊鋒應付道。
“怎麽,讓你陪著本小姐逛商場還委屈你了?”瞿穎看到莊鋒無精打采的樣子,說道。
莊鋒吡牙笑了笑,說:“不委屈,嘿嘿,一點不委屈。”
他心裡卻暗暗想著:“你大爺,老子敢說委屈嗎?”
瞿穎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把項鏈放下之後,朝著旁邊的一家卡地亞手表專櫃走去。
莊鋒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便跟了過去。
只見瞿穎選了三款機械表,讓服務員拿了出來。她抓起莊鋒的手,在他的手腕上比劃了一下,然後選中了一款,說:“開單。”
“好的。”服務員禮貌的回答道,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莊鋒看了一眼表的價格,乖乖咧,六位數,都可以買輛車了,心裡想著:“看樣子八成應該是買給三江龍的,媽蛋,一塊破表要六位數,專門騙你們這些冤大頭。”
服務員開單之後,瞿穎將單子和一張卡遞給了莊鋒,說:“去付帳,密碼123456。”
莊鋒拿著卡和單子一臉不情願的去了結帳台,付了款之後,將卡和回執單遞還給了瞿穎,心裡暗暗想著:“媽蛋,什麽破表,又貴又難看,誰戴誰是傻逼。”
瞿穎將回執單給服務員,然後把包裝好的卡地亞手表拿了過來,直接打開包裝,轉身瞪著莊鋒,說:“把手伸過來。”
“乾嗎?”他問,心裡想著,剛才不是已經比劃了一下了嗎?已經付款了,不好看,你還能換啊,切!
“叫你伸你就伸,怎麽那麽多廢話。”瞿穎瞪了他一眼。
莊鋒的心裡十分不爽,媽蛋,又不是買給自己的,這是故意饞自己是吧,一塊破表,要六位數,誰買誰是傻子,傻逼才戴。
稍傾,莊鋒一臉不情願的將手伸了過去,瞿穎直接把剛才買的卡地亞手表戴在了他的左手腕上,說:“現在還委屈不?”
莊鋒有點發蒙,眨了一下眼睛,看著瞿穎,心裡暗道:“什麽意思?”
噔噔噔……
瞿穎轉身踩著長靴朝著珠寶首飾專櫃走去。
莊鋒現在徹底傻了,急步追上了她,問:“喂,這表你最好收起來,放我手上搞壞了,我可賠不起。”
可是瞿穎猛然轉頭盯著他,臉上好像有點生氣,說:“不要是吧,給我!”
“呃!”莊鋒愣了一下,將手表摘下來給她,下一秒,他算是徹底傻掉了,只見瞿穎拿著手表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筒。
我擦,那可是剛剛花了六位數買的新手表,就這麽扔了,有病啊!
他馬上從垃圾筒裡把手表撿了回來,用衣服擦乾淨,盯著仍然一臉氣呼呼的瞿穎問:“這是買給我的?”
“不是!”瞿穎說。
“哦,那你扔了乾嗎?”莊鋒問。
“我不想要了。”她說。
“不想要了,別扔啊,給我吧。”莊鋒傻傻的說道,同時心裡暗暗想著,發票還在自己這裡,一會看能不能退掉,媽蛋,如果能退掉的話,自己去買輛新車。
“哼!”瞿穎轉身就走。
此時的莊鋒根本沒有注意她的表情,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心早飛了,恨不得現在就去退貨,然後拿著錢去4S店買車去。
莊鋒把手表收好,然後小心揣進自己大衣口袋裡,跟發票一塊放好。
裝好手表之後,莊鋒急步追上了瞿穎,現在給她當跟班提包也覺得不太委屈了,人家畢竟花了大價錢,自己怎麽也得小心伺候著。
瞿穎可能仍然在生氣,他也不知道她生的那門子氣,還動不動就扔六位數的東西。
“有錢沒地方扔的話,往他身上砸啊,使勁砸,砸死我好了。”莊鋒在心裡暗暗想著。
“咳咳!”看到瞿穎一臉氣呼呼的模樣,莊鋒乾咳了一聲,說:“那個,剛才那條金鑲玉的項鏈很不錯,高貴又不失古樸,你戴著肯定很漂亮,並且有內涵。”
他拿了人家六位數的報酬,嘴巴自然要甜一點,畢竟他還是很有職業道德滴。
“哼!那麽好看,你怎麽不買給我?”瞿穎說道。
“呃!”莊鋒愣了一下,心中暗道:“媽蛋,你又不是沒錢,憑什麽讓我買給你,再說了,自己卡裡就幾萬塊,把那項鏈買了,往後喝西北風啊。”
他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說話,心裡想著,你愛買不買,不買拉倒,跟自己有半毛錢關系。
走著走著,瞿穎突停了下來,莊鋒低著頭想著把手表退掉的事情,沒有發現走在前邊的瞿穎停了下來,於是直接撞在了她的身體。
“哎呀!”
瞿穎叫了一聲,身體被莊鋒撞得朝前倒去。
還好莊鋒反應訊速,立刻伸手朝著她的手臂抓去。可惜她的手臂沒有抓住,抓在了她的羊絨短裙,將她的短裙整個給揭了起來,裡邊的春光露了出來,他鬼使神差的盯著看了幾秒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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