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穎穿得是黑絲褲襪,裡邊穿了一條卡通圖案的白色小內褲。
莊鋒眨了一下眼睛,心裡暗道:“我勒個去,怎麽穿小女生的內褲。”
“啊……你個混蛋,還不放手。”耳邊傳來瞿穎的尖叫聲,下一秒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同時內心深處有點後怕。
乖乖咧,瞿穎是三江龍的女人,你敢這樣看她,真不想活了啊。
他馬上松開了手,只聽撲通一聲,瞿穎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莊鋒,你個混蛋是不是故意的?”坐在地上的瞿穎,滿臉怒氣的用手指著他問道。
“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讓我松手的,咱要講理。”莊鋒小心翼翼的爭辯道。
“你……”瞿穎用手指著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因為確實剛才是她讓自己松手的:“你死定了,還不快扶我起來。”
“哦!”莊鋒應了一聲,隨後馬上彎腰將坐在地上的瞿穎扶了起來:“沒摔傷吧?”他假裝關心的問道。
“摔傷了,走不動了。”瞿穎氣呼呼的說道。
“哦,那休息會再走。”他說。
“你……”
“怎麽了?”莊鋒傻傻的問道。
“你背我走。”瞿穎生氣的嚷道。
“背你?不好吧,這麽多人……”可惜莊鋒的話還沒有說完,瞿穎突然瞪著眼說道:“背不背,不背的話,你就死定了。”
威脅,就知道威脅!
莊鋒心裡一陣不爽,不過又不能得罪對方,畢竟瞿穎八成是三江龍的女人。
“那個,你穿著裙子,如果我背著你的話,可能會走光。”莊鋒找了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哼!”瞿穎冷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他的這個理由,不過下一秒,她的話讓莊鋒更加不爽:“你去把剛才那條項鏈買下來送給我,算是給我賠禮道歉。”
“啊!”莊鋒愣住了,媽蛋,他現在卡裡就幾萬塊錢,買了那條項鏈等於日後喝西北風啊。
再說了,雖然手表在他這裡,但是還不知道能不能退啊,萬一不能退,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嘛。
“舍不得?”瞿穎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呃?不是。”我當然不會承認:“只是沒有那麽多錢。”莊鋒說。
“哼,少來騙我,我就不信你身上連幾萬塊都沒有。”瞿穎冷哼了一聲,說:“買不買,給你十秒鍾的時間。”
莊鋒被蘇夢給逼得沒了辦法,真得罪了她的話,在床上跟三江龍說幾句自己的壞話,自己可就要倒霉了,搞不好上醫院的錢都不止幾萬塊。
想到這裡,莊鋒隻好硬著頭皮朝著珠寶首飾專櫃走去,準備把那條項鏈買下來,算是花錢消災吧。
還好不是太虧,至少六位數的卡地亞手表還在他的手裡,即便退不了貨,也可以拿出去賣掉。
買完金鑲玉的項鏈之後,莊鋒的卡裡只剩下了六千多塊錢。
想想都覺得肉痛,媽蛋,就這大小姐脾氣三江龍肯定也受不了。
難怪他跟蹤了對方二個多月,一次也沒有見到三江龍來過,八成三江龍也受不了瞿穎這臭脾氣。
不就是一個小三嘛,裝什麽大小姐。莊鋒在心裡暗自腹誹。
回來之後,莊鋒將項鏈遞到了瞿穎的面前,說:“給你。”
“給我戴上。”瞿穎看了一眼項鏈,說道。
“哦!”他應了一聲,錢都花了,倒是也不介意給她戴上,既然不想得罪對方,就好人做到底。
他將項鏈從盒子裡拿出來,然後繞到瞿穎的背後,將項鏈小心翼翼的戴在她的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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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穎的脖頸很白,皮膚很嬌嫩,搞得莊鋒都有了一點想法。
那天晚上他喝酒了,跟她上床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現在想來,太他媽虧了。
給她把項鏈戴上之後,瞿穎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
隨後她看了一眼莊鋒的左手腕,不知道為什麽臉色又陰沉了下來:“手表呢?”她問。
“在口袋裡。”莊鋒說,同時暗暗擔心,媽蛋,不會想要回去吧,那樣的話,自己可真就虧大發了。
“拿出來戴上。”瞿穎對他命令道。
“哦!”莊鋒點了點頭,只要不要回去,現在讓他幹什麽都行。
戴上手表之後,瞿穎又說她腳痛,讓莊鋒扶著她走。
於是莊鋒隻好一隻手拎著幾個紙包,另一隻手扶著她,不過走了幾步之後,才發現她的腳根本就沒事。
“媽蛋,搞什麽鬼?”莊鋒心裡暗自腹誹,不過並沒有點破。
就這樣,瞿穎挽著他的手,他們兩人像情侶似的逛起了商場,反正自己又不吃虧,受怎樣就怎樣吧。
他在心裡暗暗想道。
二樓是賣衣服的,瞿穎一口氣買了三套衣服,那價格貴得嚇人。
莊鋒心裡暗暗乍舌,也不知道三江龍每個月給她多少錢,竟然買得起這麽貴的衣服。
“咦,這件皮衣不錯,莊鋒,你來試試。”瞿穎拿起一件男式皮衣,對莊鋒說道。
莊鋒先看了一眼價格,媽蛋,一件破皮衣二萬八,搶錢呢,自己骨子裡還是一個窮屌絲,於是直接搖了搖頭,說:“不用試,我買不起。”
“讓你試你就試,那那麽多廢話。”瞿穎直接把皮衣扔給他,說道。
沒有辦法,他隻好拿著皮衣進了試衣間。
當他出來的時候,發現瞿穎的眼睛一亮,隨後莊鋒照了一下鏡子,還別說,這皮衣穿在他的身上還挺好看,只是價格太貴了。等他日後有錢了,可以來買一件。
就當莊鋒準備脫下來的時候,被瞿穎給阻止了:“穿著吧,服務員,把標簽給剪了,刷卡。”
莊鋒看到瞿穎掏出卡遞給那名漂亮的服務員,於是瞪大了眼睛說:“喂,那個,我可沒錢還你。”
“不用還錢,用身體還就行了。”瞿穎說道,聲音還不小,讓莊鋒十分的尷尬。
因為旁邊的幾名服務員已經嗤嗤的笑了起來,甚至於莊鋒還聽到她們在議論什麽小白臉。
聽到小白臉這三個字,莊鋒心裡一陣鬱悶:“大爺的,她們八成把自己當成了瞿穎養的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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