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她這是想同歸於盡啊!”當時莊鋒心裡又驚又害,同時還非常的生氣。
其實後來才知道,快被淹死的人,在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時候,就是許少怡此時的反應。所以救快被淹死的人,第一條就是先要打暈對方,不然的話,很可能救和被救的人全部淹死。
莊鋒憋了一口氣,硬是掙脫了她雙腳的糾纏,然後拚命的踏著水往上遊。
呼!
幾十秒鍾之後,莊鋒的腦袋露出了水面,換了一口氣。
此時的許少怡已經徹底昏迷,不過她的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吊在他的胸前。
帶著一個人在這湍急的河水裡遊到岸邊,簡直不現實。於是莊鋒盡量將他們兩個人的腦袋離開水面,然後隨著水流往下遊飄去,同時不停的向岸邊大聲呼救著。
大約飄了五分鍾之後,終於看到了岸邊的牛耿等人,他大聲的喊道:“想辦法,快!”
不過莊鋒剛剛喊了一句,河水打著卷將他和許少怡兩個人給衝走了。
當再次露頭的時候,莊鋒已經離牛耿他們有幾十米的距離,可以看到他們正在河邊急速的奔跑。
現在報警一點用下都沒有,如果等消防隊員或者警察來的話,只能收屍,所以必須自救。
“怎麽辦?”莊鋒的眉頭緊鎖,再這樣下去,自己也要堅持不住了。
正當莊鋒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前方出現了大橋,這是建國之後建造的第一座沙清河大橋,現在仍然在通車。
能不能活命在此一舉,莊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拚命調整著他和許少怡在河中的位置,當經過橋墩的時候,他猛然伸手扒住了橋墩。
水泥和皮肉之間摩擦的非常疼痛,但是莊鋒心裡告訴自己,這是自己最後活命的機會,就是再痛也要忍住。
“莊鋒,你行的,一定可以堅持到救援的人前來。”他在心裡鼓勵著自己,拚命的用雙手扒著橋墩,而莊鋒和許少怡的身體則被湍急的河水衝刷的斜飄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看岸邊牛耿他們是否追了過來,只能咬牙堅持著,能多堅持一分鍾算一分鍾。
對於此時的他來說,一分鍾都如同一個小時,非常的難熬。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要堅持不住了:“真要死了嗎?”他在心裡暗暗想道,隨後低頭朝著仍然昏迷的許少怡看了一眼,沒有想到,她此時咳嗽了幾聲,竟然醒了過來。
咳咳……
許少怡睜開了眼睛,她好像沒嗆多少水,只是被憋得閉過氣去。
“現在你高興了吧,我要堅持不住了,我們兩人都得死在沙清河裡喂王八。”他低頭看著她說道。
“謝謝你,沒想到你真得跟我一塊跳河,我們互不相欠了。”她說。
最終莊鋒和許少怡被救上了岸,直接送進了人民醫院。莊鋒倒是沒什麽事,許少怡經過全身檢查,奇跡般的也是什麽事都沒有。
醫生讓留院觀察一晚,如果沒有不良反應的話,明天早晨就可以出院。他讓牛耿他們都回去,自己一個人留在醫院陪床。
上了個廁所,莊鋒回到病房,就看到許少怡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看到他進來的時候,馬上又閉上了眼睛。
“喂,睡不著嗎?”莊鋒坐在椅子上對她問道。
許少怡沒有說話。
莊鋒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鍾,說:“雖然今天下午的事情,完全是一個意外,但是結果卻無法改變,我奪走了你身上最重要的東西,卻又無法補償你,我……”
“不用說了,我已經說過,你跟我一塊跳了河,我們兩人已經互不相欠。”許少怡說道。
“你是我人生中第N個女人,我不是什麽好人。”莊鋒說道。
“喂,以後要隨叫隨到,聽到沒?”沉默了幾分鍾之後,許少怡突然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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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那個……”莊鋒愣了一下,剛想說不是互不相欠嗎?怎麽又讓自己隨叫隨到,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畢竟一個處女在他心裡的份量還是很重。
許少怡說完這話,好像放下了包袱,隨後睡了過去,她倒是睡著了,莊鋒卻失眠了。
第二天早晨,許少怡讓莊鋒把她送到學校之後,就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他。
本來以為她所謂的隨叫隨到,還不知道一天要折騰自己幾次,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連續幾天一個電話都沒有。
莊鋒從最開始的竊竊自喜,變成了最後的失落:“難道自己在許少怡的心裡一點地位都沒有?”
回到清吧,莊鋒煩悶的撓著頭。方浩的事情一天不解決,他一天都不能安穩放心。
思考著欠條的事情,莊鋒絕對不能讓王二麻子找到理由光明正大的對付自己。
“怎麽辦?”他眉頭緊鎖的想著辦法。
王二麻子將私生子放在方浩這裡養,無非就是害怕他的仇人報復,那麽萬一讓他的仇人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
想到這裡,莊鋒拿起手機撥通了三江龍的號碼,鈴聲大約響了三下,手機裡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喂?”
“叔,是我,莊鋒。”他說。
“找我有事?”
“叔,瞿穎一直沒跟我聯系,她現在還好嗎?”他問。
“她很安全。”三江龍回答道。
“叔,你什麽時候動曹胖子啊?”他問。
“不該問的別多問。”三江龍說:“沒事別打電話給我。”說著他就要掛斷電話。
“叔,有事,有重要的事。”他急忙說道。
“說!”
“王二麻子有仇人嗎?”他問。
“有!”
“誰?”莊鋒的心裡有點小激動,還好自己認識三江龍,不然的話,想打聽一下王二麻子的仇人都不可能。
“我!”
“啊……”聽到三江龍的話,莊鋒當場愣住了。
“你以為我把你安排在鞍山路是無心之舉嗎?哼哼!”三江龍哼哼了兩聲,說:“瞿穎說你是個人才,如果你真是一個人才的話,自然就會像一枚釘子一般釘在王二麻子的地盤上。只要有我的暗中幫助,就可以慢慢的蠶食掉對方,如果你是一個繡花枕頭的話,那只能怪你自己了。”
雖然這就是現實,但是三江龍這麽說,莊鋒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這可能就是三江龍的短板。
“叔,王二麻子有個私生子。”莊鋒沉默了幾秒鍾,開口說道。
“哦?在那裡?”三江龍問道,聲音有點急切,看來他跟王二麻子還真是有仇。
“方浩手中有一張欠條,我想明天出現在我的手裡。”莊鋒說。
“小事。”三江龍說:“告訴我,王二麻子的私生子在那裡?”
“叔,這張底牌你想怎麽用?”莊鋒問。
“莊鋒,別跟我討價還價,快說,王二麻子的私生子在那裡。”三江龍的聲音陰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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