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莊鋒把李秋悅交待買的蘋果給她拿了過去。
李秋悅坐在床上,看也不看莊鋒:“讓變態進女生的房間是很危險的事情,你放在門口就行。”
莊鋒又有了將李秋悅拖下樓,扔出老年房的衝動。不過要忍,忍耐,想想趙姬和趙姨被罵個狗血淋頭的場景,這個女人還是不能夠得罪的。
“大舅在做晚飯,你收拾得差不多就過來吃飯吧。”
“你任何討好我的行為在我看來都不過是色魔的手段,另外,我不會再借給你錢的。”
忍!絕對要忍!
莊鋒按著牆壁咬牙切齒地離開,走進廚房幫大舅做飯。
李秋悅沒多久就過來了,看到兩個大男人在廚房有點笨拙的樣子,略顯不滿。
“讓我來。”
她系上了圍裙,將莊鋒和劉趕三從廚房趕了出來。
莊鋒還特意觀察了一會李秋悅系上圍裙,扎了一條馬尾的打扮。當真是格外的成熟賢惠,被發現後自然少不了一陣的冷嘲熱諷。
莊鋒來到客廳陪同蕭瀟一起看《奔跑吧兄弟》,陳赫又在自賣天才大腦了,王祖藍變成了撿漏王。
雖然電視很好看,但是莊鋒的內心忐忑不安,不安的一個重要原因是沒有房租收入。
得找份正經工作才行啦......
半個小時之後,面對滿桌子絕品佳肴,莊鋒、劉趕三、蕭瀟可恥地流出口水。
在李秋悅解下圍裙,走過來坐下拿起筷子之後,眾人才敢動筷子夾菜。
只是嘗了一口就一個個露出陶醉的表情,李秋悅的廚藝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好吃~”蕭瀟感動地仰起頭。
劉趕三也讚歎道:“非常厲害。”
李秋悅只是淡然地說:“讚美的話我聽多了,好好吃飯吧。”
但是她的臉上還是不能遮掩地泛起一些紅暈,說白了就是一點都不誠實。
莊鋒又吃了一塊小炒肉,突然間流下眼淚。
李秋悅見狀歎了一口氣,有些不自然和責怪地說:“笨蛋嗎你?好吃也不用哭呀。”
“不。”
莊鋒哭泣著地說:“我咬到舌頭了……”
“沒出息的貨,你就沒有讓我瞧得起過!”
劉趕三搶著做好人,“我這大外甥沒見過世面,你別在意。哎呀,這菜真香,看著就有食欲。”
莊鋒撇了撇嘴,溜須拍馬是一門技術活,大舅在外邊走南闖北逛混了多年,果然練得一嘴好本領。
吃過了晚飯,李秋悅帶著蕭瀟回房間玩去了,留下莊鋒和劉趕三在廚房刷碗。
突然,從門口傳來敲門聲,莊鋒走過去開門。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兩天上門的人出奇的多。
但是開門之後才發現,外面站著的是肥肥胖胖,油光滿面的小區居委會主任。
很明顯,他是來為他兒媳婦趙姨和孫女趙姬尋仇來了。
莊鋒嚇得連忙退後了幾步。
“主任,這麽晚......”
這肥大爺一擺手,皺成老眉毛不爽地說:“你不用多說,我不是為她們而來的。”
他的語氣還是那麽的老氣橫秋。
不過,莊鋒一看他不高興的臉就知道肯定是為她們而來找麻煩的。
“我也不進來了,你不用忙著給我倒茶,跟我出來一下,我跟你說件事就走。”
哎呀哎呀,麻煩要來了。
莊鋒現在的心情不好,
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他進來。 如果這老家夥不是居委會主任,連茶水也免了。但是看在他畢竟是居委會主任,在小區裡面的地位很重的份上,莊鋒還是挺客氣的。要是惹他一個不爽,那日後在小區裡面就麻煩多多了。為此,莊鋒不得不跟他出來聽聽教誨。
莊鋒不情願地跟著肥胖老邁的主任大爺走在外面小石板地上,其實也就離自己家門口幾米的地方停下來談話。周圍黑漆漆的,只有樓上和遠一點的路燈燈光大亮,遠望過去的大廣場,一些人正在那裡聊天乘涼。
這老頭裝嚴肅地咳了兩聲,雙手背在身後,挺著孕胎九月的肚子擺著大爺的譜兒,用充滿長輩的語氣對莊鋒說道:“你啊,平時也挺聰明的一個孩子,怎麽就招了個那麽惡毒的外人到你家呢?”
果然,一開口就是為這件來的,還說不是為了他的兒媳婦和孫女。
“主任,你聽我解釋......”
這大爺一揮手:“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你出租房子給外人這點我也不怪你了,畢竟能賺點錢嘛,還是好事。就算這樣會引來雜雜亂亂的外人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咱們這些鄰裡街坊的平時注意點就行。“
”但是呢,你招了個欺負我家裡人的那個房客就不行了,是吧?招這麽一個房客,影響小區風氣,敗壞綱紀。你看看,哪裡有人剛搬進來就把本小區的人給欺負的例子?你那個房客可真夠惡棍.......”
這老頭越來越離譜,都將李秋悅說成是十惡不敕的壞人。
好不爽,被這個老頭說教好生鬱悶。強扯道理,還自以為是,莊鋒越聽這個老頭嘮嘮叨叨的就越是火大。
“你應該知道東館吧?人在東館嫖娼已經失聯,卻仍然懷念當初的小姐都已改變……這件事告訴我們,女人不僅能控制房價,還能讓一個城市出名!”
莊鋒有些頭大,這例子舉得,不服都不行。
好長一頓嘮叨後,這大爺拍了拍莊鋒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這樣的房客,你使點手段,趕走她就罷了。”
莊鋒盯著老大爺半晌,點頭道:“主任你說得有道理,這麽凶巴巴的一個房客,不交房租,也不尊重我這個房東,把我當成仆人一樣使……”
”她還滿嘴毒舌,動不動就揍我,還自戀得命。讓她住進我的房子以後,我不是被氣死就是被打死,再不就是被她的自戀酸死。不管怎麽說怎麽看,還是支點招,趕走比較好。”莊鋒是把自己這兩天受到的委屈和苦悶都對主任吐露出來了。
肥大爺欣慰地笑道:“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
“哼哼。”莊鋒咧開嘴壞笑起來:“可是呢,我並不討厭這麽一個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