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二道閘小區,還沒進樓道,身後傳來一聲肥婆的咆哮:“莊鋒,你給我過來!”
不用說,趙姨已經殺過來了。
李秋悅茫然地看著莊鋒被及時追上來的趙姨揪住耳朵,一頓的責罵,大意就是欺負她那頭豬崽是多麽多麽惡劣的行為。
莊鋒一邊護著耳朵,一邊求饒:“趙姨,我不是都給你送了一條魚了嗎,怎麽還揪著我不放啊!”
“你還好意思說,就你給我的那條魚能吃嗎?幸虧我發現的早,不然我們全家今晚就該食物中毒了!”趙姨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耳朵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莊鋒都快要休克了。”不關我事啊,是新來的房客欺負你家那頭豬......哎喲!是閨女,你家龜女!”
趙姬在樓房一角哭哭涕涕的,裝可憐地嗲喊:“媽咪,你要替我作主啊……”
莊鋒惡心得打了一個冷抖,趙姨扯開喉嚨對著莊鋒的耳朵吼:“那賤人呢?她在哪裡?!”
這番獅吼功差點把莊鋒轟成聾子,耳朵裡只有一陣嗡嗡的響聲。
她往四周掃了一眼,很快就發現了陌生的李秋悅。趙姨立馬就朝她吼:“你就是那個八婆?!敢欺負我的寶貝女兒?!”
“誒?咦?你搞錯了吧,我是路過的......”
李秋悅淡然地看著莊鋒被揪耳朵,一點也沒有來救人的打算。
“量你這種小婆娘也沒有那個膽,哼!”
原本不想摻和這事的,可是李秋悅很看不慣這種肥婆囂張跋扈的勁。她淡然的說道:“誰家的豬圈沒關門,跑了兩隻豬衝過來了?莊鋒,你還不快點趕走它們?”
莊鋒心裡欣慰,這尊爺總算肯出手了。
李秋悅一說話,趙姬就嚇了一跳,慣性地縮起脖子。
趙姨氣怒地瞪著李秋悅,先前沒看仔細,這才發現李秋悅優雅得如同貴少女,半眯的眼睛望著自己,包含著輕蔑。
趙姨隨手將路人甲角色的莊鋒一推,他便整個人趴在地上,又是一記狠狠地摔打。
這個時候也只有蘿莉表妹蕭瀟肯上前攙扶著他。
“你就是欺負我寶貝閨女的那個賤人?”
“你就是莊鋒稱為大母豬的那頭肥豬?”
剛被蕭瀟扶起來的莊鋒頓時就如同膝蓋中了一箭再次摔倒,他驚恐地回過頭喊:“我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啊?!”
可是從趙姨那要殺人般的表情看來,莊鋒已經百口難辨了。
莊鋒才發現死也不要讓李秋悅搬進來是多麽正確的想法,可惜沒有堅持下來,現在想哭出來的心都有。
趙姨尋思著先放著莊鋒以後再算帳,她朝李秋悅大喊道:“看來你就是那個賤人了,你欺負我寶貝女兒這筆帳該怎麽算?!”
“算?”
李秋悅撩著胸前的長發,幽幽地說道:“罵一頭豬要怎麽算?按市場上的豬肉價格那樣算嗎?按斤算的話我恐怕是賠不起。”
不知道為什麽,先前的疼痛仿佛瞬間可以淡忘了,莊鋒已經捂住嘴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趙姨的面目變得猙獰得可怕,胸腔儲足怒氣值,暴發似地大吼:“死八婆!你敢罵我女兒是豬?!”
旁邊一棵大樹底下,兩個老頭正在奮起直殺下著象棋,正到盡興處,就遭到了趙姨朝李秋悅的咆哮。兩個老頭頓時嚇得當場就滑倒在地上爬不起來,還以為遭到恐怖襲擊,也不知道有沒有小便失禁。
不過李秋悅雲淡風清地回了句:“不,
我是說你們兩個都是豬,而且是沾滿泥巴和糞便的豬。” “竟然敢在我的地盤這樣跟我說話,你找死!”
趙姨立馬就掀起袖子衝向李秋悅,準備用暴力解決問題。
一言不合就是乾,這句話果然沒錯。
那野豬撞擊般可怕的模樣,嚇得旁邊下象棋的兩個老頭連滾帶爬,帶著慘叫聲逃竄到了自己的樓房。
而李秋悅注視著趙姨衝過來,不躲不避,正面迎著趙姨高舉著手掌衝過來。
就在李秋悅要挨這一巴掌的時候,趙姨停了下來,差點就要打中李秋悅的臉。
趙姨驚疑地望著李秋悅,有些不可思議的驚道:“你,你為什麽不躲?”
“躲?”李秋悅就好像是聽到什麽奇怪的事情一般,淡淡地說:“像你這種人,隻敢欺負一下同小區的熟人,隻敢動動嘴皮子罵街,再不就是像這樣的示意性地嚇唬嚇唬人。”
“要是外來人,特別是敢報警告你傷人的,你敢打下去試試?這裡還有其他人在看著,以我的性格一定會追究到你拘留一兩個月為止。”
趙姨流著冷汗收回手,站在李秋悅面前。因為李秋悅站在較高的樓梯階上, 跟趙姨一對比,再加上她冷漠的眼神,讓她看起來高高在上。
“賤人!你狠!”趙姨指著李秋悅狠罵:“你不是在住在這裡嗎?你以後別想在這裡有好日子過!”
李秋悅的嘴角上揚,又露出了她讓人寒心的冷笑:“沒好日子過?我倒要看看怎樣沒好日子過,難道你準備從早到晚像哈巴馬一樣守在門口?那還真為難我了。”
“你!”
趙姨氣憤地轉身就走,拉住還在哭哭涕涕的趙姬的手,回過頭朝李秋悅大喊:“賤人你等著!我們二道閘小區上上下下都不會放過你的!”
將李秋悅視為滅族的仇人一樣,說完這句話,不管趙姬願意不願意,趙姨拉著她匆忙地就離開了。
莊鋒揉了揉耳朵,好奇地望著趙姨已經從門口消失:“這麽快?我還以為要罵得拆了整棟房子才消停呢。”
“那頭豬還算聰明,知道不是我對手就早早離開了,免得自找羞辱。”
李秋悅悠然地走上了樓,,經過莊鋒的身邊時說道:“拎鞋的,還愣著幹嘛,趕緊上去做晚飯。”
莊鋒不樂意了,“叫誰呢你?!”
“誰應就是誰。”
莊鋒恨恨地拉住蕭瀟的手跟著李秋悅回了家。
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厲害?莊鋒不禁在心裡頭盤問著自己,或許這個奇葩的生活才是剛剛開始,後面還有著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即將上演。
兩個下棋的老頭見樓下戰爭平熄了,就下了樓。他們搬著桌子和棋子又相約了一個場地,這個危險的地方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