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回家睡覺的,明天好迎接大舅劉趕三出院,可是李華與何老六硬是拉著他去了韓濤的清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去嗨一場。
清吧雖然重新開業了,可是經歷了殺害事件之後,這兩天晚上的生意果然遭受到了一些衝擊,顧客少了近半。
三個人坐在吧台上,有說有笑的喝著雞尾酒。恰巧這個時候,韓濤帶著人過來了,尋了一桌坐下了。不過看韓濤的臉色,似乎心情並不好。
莊鋒端著雞尾酒走上前,他也想今天晚上跟他攤牌了。“濤哥!”
韓濤本來陰沉著臉,看到莊鋒走了過來,眉頭立刻舒展開了。“呵呵,莊鋒是吧。想好了嗎,願不願意跟我做事?”
“濤哥,我考慮好了,我願意跟您做事。不過……”莊鋒頓了頓,看著韓濤變幻莫測的面龐,繼續說道:“不過我現在的工作還想繼續做下去,不過濤哥要是有任何差遣,我定當隨叫隨到。”
韓濤笑道:“哈哈哈,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們這些知識份子都想安穩妥當,明面上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跟道上有牽扯。誰都想自己的履歷背景是乾淨的,我尊重你。”
說罷,韓濤又招手讓李華與何老六過來陪坐。
“你們也看到了,出了上次那檔子事,清吧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你們有什麽看法?”韓濤點起了一根香煙抽起來。
李華與何老六面面相覷,拿不出什麽好主意。莊鋒笑道:“濤哥,小弟有一些愚見。剛剛我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東街的另一頭也有一家清吧,客流量好似都跑到他們那裡去了。”
聽到這,韓濤微吐了一圈煙氣,“不錯,那家清吧是方洪的場子。原本我們這家清吧的生意才是最火的,出了事之後,客人自然流向了他們。而且我也調查清楚了,上次的事的確是方洪在搗鬼,只可惜拿不出有力的證據。”
莊鋒則針對這兩所清吧發表了看法:“東街只有兩家清吧,客人只有那麽多,即便是沒有出上次那檔子事。按照以往的話,我們可能會搶到四分之三的客流量。比如客人有一百個,那麽我們這邊有七十五個,他們那邊有二十五個,再也沒有更多。”
韓濤等人也來了興趣,“然後呢?”
“業績已經達到飽和了。如果那家清吧沒有了,那麽另外的去他們那裡消費的二十五個客人,基本會過來我們這邊。”
何老六直言是不是要把方洪的清吧給砸了。
莊鋒攤了攤手,“非也,我們只要堵了他們的清吧,那麽他們那邊的二十五個客人,最多有五個願意繞路進去裡面,而其他的二十個人會有五個放棄不玩的,剩下的十五個人就會過來我們這邊。”
韓濤問道:“那麽我們該怎麽堵呢?”
“這就要借助濤哥的勢力了,借著下水道工程的名義,把那個路口開挖。這樣一來,方洪那家進去清吧的路口就被封死了。”
聽完莊鋒的謀劃,韓濤嘴角上揚道:“呵呵,這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你強他就弱,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沒本事就不要混下去。你這法子不錯,咱們也不犯法,拿捏不了證據。”
何老六聽了半天,這才明白過來。“可是,咱們的清吧還在上次事件的陰影下,這個該怎麽辦呢?”
“這個我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待會我會跟你們好好說道說道。”自打去參加了蘇雨瑤的生日聚會,莊鋒是明白了自己與熊黛琳她們的身份差距。
在這個社會上,光人品好是不行的,還得有權有錢有勢力。當然,莊鋒知道自己的人品也不算多好。 “呵呵,我現在越來越欣賞你了,以後你就給我做軍師了,每個月都會給你一筆不菲的分紅。人嘛,都要向前看,光指望你那工作死工資,這輩子都要被房子車子栓死……”
從第四天晚上開始,韓濤的清吧顧客又開始多了起來,盡管天氣比前幾天冷,但是居然人更多了起來。
莊鋒授意韓濤在公眾號上用錢搞了廣告,發出了一篇文章,叫xx城最具有逼格的遊玩地方。去一次人生就圓滿了,第一個就是他們的清吧,還照了不少照片,搞得很有情調的樣子。一傳十十傳百,廣告一打出去,立杆見效,好多人慕名而來。
不過這也要多虧了社交軟件的幫忙,人們來了之後,一個一個的發交際圈,更多的人知道了這裡。
而方洪的那家清吧徹底的被堵死了。 韓濤已經打好了關系,施工隊已經在現場,借著擴展地下下水道工程的名義,封路施工三個月。
如果可能的話,延遲半年,拖他個半年。韓濤更狠,最期盼的還是讓方洪的清吧拖死,客人全跑到他的清吧裡來。
站的高看的遠,莊鋒隨行韓濤在福臨酒店的樓上觀望著。
“清吧的生意是做起來了,但是還沒有那麽紅紅火火。我需要的是客人爆滿的狀態。”韓濤緊攥著拳頭,似乎還不滿足現狀。
韓濤衝著牛耿下令道:“施工隊今晚八點開始進駐開工,方洪的那家清吧老板自然會出來抗議阻攔。牛耿,你帶人過去後,攔著現場。誰要是衝進來,你知道怎麽做。”
“誰靠近乾掉誰。”牛耿坦言。
這才是黑社會該乾的事情了,好在莊鋒自己不用出面,運籌帷幄決策與後方也不錯。
一旁的手下發問道:“濤哥,萬一人家找來幾十人衝擊我們呢?”
韓濤直接狠踹了那人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幾十個人怎麽了,你們過去幾十個人,還怕他們幾十個人嗎?”
莊鋒淡然看著,沒有說話。
韓濤說道:“擊退了他們之後,找到他們的組織者,就是清吧的骨乾,找他聊聊,威脅他,讓他不要來搗亂。否則,會去他家找他家人談談的,他會怕的。”
“是,我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牛耿應道。
莊鋒明白,這些人剛出來混的時候,缺德的事沒少乾,犯法的事也乾,這都不算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