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樓之上俯瞰下方,的確很有既視感。
牛耿帶著手下分成了兩批,一會兒一批先過去和那裡的店主開打。然後看情況,如果只有店主的話,那這一半人就足夠了。如果打不贏,那就再過去一些人。最大的問題就是方洪帶人衝過來幫忙,那牛耿那一批人就是接應。要麽接應逃跑,要麽衝上去從他們後面進行偷襲。
看著牛耿帶著對講機,手下帶著耳麥,三三兩兩分批進去。
如果一大幫人集體進去,會讓人看著就知道那是一大幫人。
三三兩兩的人混在逛街的人當中,沒人知道他們是韓濤的人。
牛耿帶著一批手下先到了施工現場的周圍,第二批接應的在比較遠的地方。
那個以擴寬管道之名的工程隊,進入了工地,早就已經把各種器械工具機器放在了附近。這時候,工程車緩緩的開進方洪的清吧路口。
看著施工隊緩緩的把機器開過去,莊鋒的心裡頭開始湧起了一陣興奮感,這還是人生第一次參與這種事情。
盡管非常的不道德,但是他們還是這樣做了。
機器過去後,施工人員到了現場,開始封路,拉封條封路。接著機器開鑽,開挖。
封了路口之後,從步行街進去方洪名下的清吧的路就被堵死了。熙熙攘攘的步行街的人也開始遠離這個開工的地方。
這頭的路被堵死,那些進入街口的遊客只能繞著很遠的路,從另外一頭進去。可是從另外一頭進去便是韓濤的這家清吧,幾乎能把客人都留下。畢竟繞過去很遠,那還不如去韓濤他們的清吧。
再者這裡施工了之後,方洪的清吧給人的感覺灰塵多多,一點都不浪漫了。最關鍵的是裡面的客人少了,人一少就沒有氣氛,此路口一封,方洪的清吧必死無疑。
不一會兒的功夫,果然從方洪的清吧附近,陸陸續續的一群人接著一群人過來了。清吧店的老板呼朋喚友,叫了不少人過來,他們團結在一起,想要暴力抗拒,阻攔施工。
方洪那邊的人不少,大概有三十多人,都是手拿武器。
三十多人店主部隊過來之後,和施工人員起了衝突。他們要求施工人員趕緊滾走,帶著機器滾蛋,否則馬上砸了機器。
施工人員和店主起衝突之後,並沒有離開。店主便開始指揮著人開始推搡,開始打人了。
與此同時,牛耿馬上叫手下過去,開打了。
一半的手下,從四面八方三三兩兩的過去,馬上加入了戰鬥。牛耿的人衝擊過來之後,店主的人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沒有兩分鍾,店主的人就被打得後退連連,不後退的就被打倒在地。然後後面的人一看,馬上就跑,頓時兵敗如山倒。
莊鋒與韓濤等人在酒店樓上觀望的貼切,接連叫好。
店主部隊跑了一大半,牛耿的人抓了三個帶隊的頭目。
抓了之後,那三個頭目馬上就被拖著帶到了角落裡。
“呵呵,先威脅那三個頭目,如果膽敢再來威脅我們施工,那就找他們家人的麻煩。”韓濤撥打了牛耿的電話,在電話裡教導牛耿下一步如何做。
可以想象的到,那三個店主現在害怕的瑟瑟發抖跪地求饒,畢竟韓濤手下也不缺狠人。尤其是莊鋒在酒店看到韓濤對待販毒的手下那一幕。
原本以為事情會這般結束了,不曾想街裡面又有人出來了。
那是一大群人,看他們那個樣子應該是有準備的,
是方洪派來的增援。 這時候牛耿叫手下逃脫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下令應戰了。
施工地方的所有手下馬上應戰,衝上去
不過,莊鋒偶然間發現那店主的清吧門口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帶頭的有些眼熟,可是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了,很是奇怪。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也是那店主的人。
方洪的人越來越多,從街裡都湧了過濾器,大概有五十多人。人數不少,好在他們沒有手握武器,大家都是赤手空拳。
好在牛耿提前分了兩撥人馬,接應的手下從兩邊發起了攻擊,直接衝到了他們的兩旁。方洪的人沒有想到牛耿他們還有人出現,一下子就被衝散了。
不過硬是打起來的話都討不到好處,看樣子想要封住這條路是不可能的了。牛耿只能帶著人先撤了,不能讓方洪的人抓到證據是韓濤所為。
街道的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人,遠遠的拿著手機拍照,驚呼著。
這人數雖多,但只能說明是小規模的打鬥,也沒有傷到什麽人。
牛耿他們離開的時候,看到巡邏的幾部警車過來了,停在了步行街的路口。警察下車,往裡面而去。
好在施工隊都是韓濤讓XX單位來搞的,都有正規的手續,不會對他們怎麽樣的。
牛耿讓手下三三兩兩的散了,與普通遊客無異。
“濤哥,對不起,我們失敗了。”牛耿氣喘籲籲的跑上樓來,低著頭主動認錯。
“呵呵,這早在莊鋒和我的意料之中。此番只是給他們提個醒罷了,我原本也沒指望能靠這個法子讓方洪的清吧歇業。”韓濤說道。
說到這,韓濤與莊鋒雙目對視,全然一笑。
韓濤說道:“這次我們倒是把方洪清吧的路面整壞了, 重新修整好的話,起碼也得一個星期的時間吧。足夠我們清吧提高業績了。”
在韓濤的清吧裡又喝了不少的酒,莊鋒暈乎乎的走了出來。時間是已經是快十一點了,天上只有一抹殘月,此時還被烏雲所遮擋。
穿過兩條小巷子,莊鋒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些迷茫,也不知道選擇跟著韓濤做事到底對不對。
突然從巷口處傳來一陣嗒嗒嗒的聲音,那是一陣急促的跑動聲!過了不幾秒,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巷口,向莊鋒跌跌撞撞的跑來!
莊鋒借著模糊的光勉強可以看清楚,這是一個中等身材的成年男子,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帶著一道刀疤,刀疤從額頭一直劈到眼角,形容十分的猙獰!
可此時這惡形惡狀的男人臉上卻帶著萬分的驚恐,他好像在躲避著什麽可怕至極的東西,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正在不停的喘息著。
就在跑到莊鋒身邊的時候,他突然體力不支,一頭栽倒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幾次想爬起來卻都失敗了。
他一抬頭,正好對上莊鋒的雙眼,他的眼中登時閃過一絲喜意,他張口急聲道:“救我,救救我,我給你錢,我給你很多錢!”
莊鋒剛要問他怎麽回事,巷口處突然響起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刀疤哥,別費勁了,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莊鋒一抬眼,只見從巷口處走進來一個年輕人。他走的不緊不慢,似乎不像是追人,而是在公園散步一樣。
這年輕人的面龐清秀,長得就像是一個高中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