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鋒調整下自己的情緒,就接了,她說看的怎麽樣?
他故意的說:“就憑一個背影你就能確定不是曹胖子的人嗎?”
譚昕然說:“鋒弟弟,你一定要相信姐姐,這次不是老曹的乾的,有個兄弟說背影有些眼熟,說不定可以查出來凶手是誰。”
莊鋒心裡罵著,要是查出來就完蛋了。
他趕緊岔開話題說:“那我呢?捅我的人,你能找出來嗎?就憑你那個視頻,就證明捅我的人和曹胖子沒關系嗎?”
“老曹那天晚上和兩個賤人在外面雙飛,我還看了視頻,所以一定不會是他。”
媽的,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視頻看了她還能受得了。真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變態。
只是說到曹胖子這狗日的雙飛,莊鋒不由自主的想起楊姐,心想楊姐不會就是其中的一個吧!
如果真的是,那這女人真的不知道賤到哪裡去了!
最主要的是楊姐可是王局長的人呐。
他頓了會,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
譚昕然那邊繼續說:“鋒弟弟,我電話裡也和你說不清楚,不然我們見個面吧。”
莊鋒說:“現在我還在住院,等出院後去找你。”說完話,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大約一周後,莊鋒從醫院出去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期間多虧了和方向和李華照料才能好的那麽快。不過莊鋒卻再也沒有見到李秋悅,真是揣摩不透,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李秋悅倒是是什麽緣分。
但讓莊鋒沒想到的是,就在出院那天,譚昕然找到他家來了。
李華和何方舟正在和莊鋒聊天,這個賤人敲門進來了……
看到她後,莊鋒心裡不由一緊,覺得沒好事發生,這個賤人真的是陰魂不散。何方舟與李華對視一眼,面容現出了些尷尬的神色。
莊鋒忍不住問了聲:“你怎麽來了?”
她嫵媚的笑著說:“員工受傷了,我這個當老板的就不能看看嘛?這次來給你送撫慰金了。”
譚昕然說著從包裡拿出一疊錢遞給了他。
莊鋒怔住了幾秒,她說:“姐過來沒給你買什麽東西,這些錢你就收著吧。”
譚昕然玩味的看著莊鋒,她今天穿的很暴露很性感,臉上的傷差不多已經消失了,但化著濃妝,看著有些嘔心。
何方舟與李華還在,莊鋒怕她說出什麽出格的話來,就對譚昕然說:“”老板,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找我說,我們去外邊說吧!”
譚昕然笑著說:“有嗎?”
莊鋒說難道沒有嗎?
譚昕然像是忽然想起來了,說:“我還真有件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推著譚昕然出了門,她笑著說:“呦,鋒弟弟,姐真沒白疼你,這麽快就想和姐姐獨處了。”
莊鋒說車裡說!
她攙扶著他下樓,下樓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直用軟軟地方蹭著他,令莊鋒心裡窩火。
到了車上後,莊鋒對譚昕然說:“你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吧!”
譚昕然說:“姐姐想你,來見你了不行嗎?”
他說不行!
“鋒弟弟,你太傷姐姐的心了。”說著話,她拿出一張相片開始在莊鋒的面前晃了晃。
莊鋒看到相片後,面色就變了!
我操了!相片居然是李華。
他愣住了片刻,說:“什麽意思?”
“這人你認識嗎?”
莊鋒之前以為這賤人查不出來,可現在看來,他還是忽略這賤人的能力!一時語塞。
譚昕然忽然冷笑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著話,她的手朝著莊鋒身上摸來,他忽然感覺溫
度驟然下降了,譚昕然的手很快就摸到了他的腹部。
她說:“聽說你腹部被人捅了!是不是?現在還疼嗎?”說著話,她加大了力度按了按。
頓時疼痛感傳來,但是莊鋒沒叫出聲來。
“呦!鋒弟弟,你額頭怎麽流汗了,姐姐給你擦擦!”她的另一隻手幫他擦著汗,但是壓著他傷口的手更加用力了。
莊鋒忍不住了,就吧她的手給弄開了!“你想怎麽辦吧?”
譚昕然呵呵的笑著,說:“這人是你朋友吧?就是剛剛在你家裡頭看到的那個,那人會不會是你找來的。”
莊鋒對譚昕然說:“你最好不要對我朋友做什麽,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和你魚死破!你別忘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裡。”
“這時候你還嘴硬,鋒弟弟,你這是在垂死掙扎嗎?”
而莊鋒卻說:“不信你可以試試!譚昕然,我對你也算是受夠了!你的文件都是我幫你拿到的,要是被馬姐知道,你有好果子吃嗎?”
莊鋒話落後,她突然像是怒了!扭身給了他一巴掌!“媽的,說了,別在我面前提那死肥婆。”
“弟弟你打我, 姐姐可以原諒你,當你不懂事,可是現在你把郭達給廢了,要知道他下面可是廢了。郭興那賤人可是把當他成寶疼愛的,要是被郭興的老婆郭榮知道有人廢了她弟弟,你想想他會怎麽做?”
郭榮不用她說,莊鋒就知道是誰,肯定就是副市長的老婆。
譚昕然這是在威脅他,莊鋒腦子開始運轉起來,絕對不能連累李華他們,畢竟他們是為了幫他才被這賤人發現的。
而譚昕然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馬俊也不是個好人,至於馬玉不用說,都是蛇鼠一窩。
莊鋒深吸了口氣,心想只能認了,頓了會他說:“你到底想怎麽樣?”
她的手摸向莊鋒的面頰,然後捏了捏,說:“姐姐已經好幾天沒和你溫存了。姐姐下面都癢癢的了。”說著話,她的手又摸向了他的下面!
這個死變態,要知道,莊鋒才剛出院!傷口還沒愈合。她居然提出這種變態的要求。
她動手開始解開他的皮帶,並且拽著他的手從她的裙子裡摸進去……她臉上滿滿的都是春意,眼睛裡春水都快泛出來了。
莊鋒有些不情願,畢竟自己是被強迫的!而且還受著嚴重的傷!
他閉著眼,深吸了口氣說:“譚昕然,你真的有這麽饑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