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鋒怎麽也想不到會是誰動刀子捅的他,這事情靠警察指定沒戲了。
手機開機後,鋪天蓋地的各種提醒接踵而來,未接電話就有十多個!
有何方舟的,李華的,馬姐和譚昕然的。
何方舟與李華則是短信問他在哪裡?怎麽電話打不通。
譚昕然則是瘋狂的罵莊鋒崽子,問他那天為什麽不去找她,還說他是不是活膩了,想死了嗎?
馬姐則只是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何方舟與李華沒多久也過來了,他們看到莊鋒躺在床上,氣憤的不行,問莊鋒是誰下的手?
莊鋒說他自己都沒看到。何方舟讓他好好養傷,說事情一定能查出來的。
他嗯了一聲。
何方舟讓他好好養傷,什麽事情都不要想。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兩個人在他的床邊坐了會,就說咽不下這口氣,非要把凶手揪出來,隨後就走了。他們走後,莊鋒的電話就響了,是譚昕然打過來的。
莊鋒等了十多秒,才去接電話的。他本來不想接這賤人的電話,但是現在還吃不住她,所以只能接了,不然指不定譚昕然會用什麽法子對付他。
他按下了接聽鍵。
“好啊!崽子,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不接我電話,不回我短信,你是不是想死啊?說,你他媽的現在哪裡鬼混。”
刺耳的聲音傳來,不過莊鋒也習慣了!對於這樣她這樣的嘶吼聲早就習以為常的。要是哪天譚昕然不吼他,才奇怪了呢!
莊鋒憋著口氣,住在醫院本來就不是件舒服的事情,這賤人還來罵他。
“你他媽的是啞巴嗎?說話啊?死了嗎?崽子!”
本來想和她對罵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要是被狗咬了,自己還要咬回去,那自己會累死。
莊鋒沉默了一會說:“我被人捅了,現在在住院!”
“啊,什麽?”
譚昕然被莊鋒的話驚住了!
“我他媽的被人捅了,不知道是不是曹胖子找人對我下的手!”他這樣說也並非胡說,說不定真的是曹胖子那狗日的乾的。畢竟他上了曹胖子的女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還處於失神中,幾秒鍾後,她回神說:“那你沒事吧?”
“沒死。”他簡短的回說。
她的口吻忽然就變了,問道:“鋒弟弟,你現在哪裡?姐姐過來看你。”
莊鋒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這些賤人,他說:“你害我害的還不夠嗎?等下你要是看了我,說不定你前腳剛走,後腳曹胖子又派人過來了。昕然姐,我真心叫你一聲芳芳姐,你能不能放過我?”
“鋒弟弟,你別這樣說,你這樣說,姐姐心裡慌!姐姐這叫去問問曹胖子那老畜生,看看是不是他對你下的手。”
莊鋒沒有繼續聽下去,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她去不去找曹胖子,不關他的事,譚昕然不來煩他,對他來說已經是件很幸運的事情了。
第二天,護士進來幫莊鋒進來換藥!
莊鋒問護士自己多久能出院。
護士說:“你走運,刀子沒捅到你的重要器官,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一周後應該就可以出院,不過出院後,也不要有什麽太勞累。”
他嗯了聲,說了聲謝謝。
護士走後,他的手機又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心想他媽的賤人是不是有病!還真是沒完沒了啊!
他拿過手機就把電話給掛了。
接著電話又打來,他又掛了。
終於,譚昕然消停了。
可沒多久,她發來條短信,說:凶手不是曹胖子,他自己承認了,鋒弟弟,你不要怪姐姐,這次姐姐也吃虧
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和郭達也被人打了,郭達現在還住在醫院,多半是廢了。我還算是走運,我也問過曹胖子,他說不是他。所以你說會不會是有人針對我們公司。
莊鋒看到這條短信後怔住了幾秒,忽然有點想笑,心想她是不是傻!不過郭達那狗日的要是真的廢了,還真是一件好事。
他頓了會,回復了一條短信說:你殺了人你會承認嗎?這次要不是我命大,說不定就死了!曹胖子會承認這件事情嗎?除非他是傻子。
估計是他說的話有點道理,譚昕然那邊就沒有了動靜。
約莫過了半時,她又給打了電話,這次莊鋒接了,說道:“怎麽了?”
譚昕然說:“鋒,你先別掛,聽我解釋。”
莊鋒說:“還有什麽好解釋,證據確鑿,這事情一定是曹胖子乾的,他先整了你們,然後對我下手。”
可譚昕然接著說:“不會的!應該不是曹胖子的人。”
他笑了,說:“你憑什麽這麽肯定。”
她接著說了句:“我有那天停車場的監控錄像!”
莊鋒聽到這句話後,頓時就傻逼了!
操,不是吧!她居然有監控錄像,真的是萬萬沒想到,莊鋒忽然變的有些緊張起來。
他說了聲:“是嗎?”
譚昕然很快就給了他肯定的回答!
頓時, 莊鋒心裡有些發虛,如果她有監控錄像的話,那自己不是死定了嗎?
旋即一想不對啊!如果她有監控錄像的話,現在還會心平氣和與他說話嗎?
莊鋒心裡沒底!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監控錄像。
他不確定的說:“你真的有嗎?可如果不是曹胖子又是誰呢?”
她說:“你等下,我現在給你發過去錄像。”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幾分鍾後,莊鋒手機接到了一段視頻。
媽的,真的有些緊張。
把視頻點開後,開始聽到一陣罵聲!是李華他們罵人的聲音,但是卻沒看到人影。
莊鋒手心都冒著冷汗,打人的時候沒被錄下,難道是跑出去的時候錄下了嗎?
開始快進,視頻總共十多分鍾,看了一大半多了,還是沒看見我們。
他心想這賤人是不是嚇唬我!可是快要結尾的時候,莊鋒忽然看到了一個側臉,側臉是李華的,不過距離有些遠,所以拍的有些模糊,如果不熟悉的人應該認不出來。
半時後,譚昕然又給他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