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鋒深吸了口氣,撥打了第四次電話。
這一次電話響了十多秒,就被接通了。
莊鋒沒有先說話,那邊喂了聲,隨後用冷嘲熱諷的語氣說:“喲!這不是我的鋒弟弟嗎?你打電話給姐姐有事嗎?”
明知故問,明顯揶揄人。
他剛要說話,卻被譚昕然打斷了。
她說:“忘了告訴你了,鋒弟弟,我中午的時候,就派人把你的老情人接回來了。馬上我就讓她欲~仙/~欲死,接著就把她的臉給劃花,讓她嘗嘗從天堂跌落地獄的滋味,呵呵……”
莊鋒強忍一口氣說:“騷貨,放了她,我一切都聽你的。”
“鋒弟弟,你不能對姐姐溫柔一些嘛……。”
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語調,莊鋒心裡的火氣瞬間就被點燃了。
“譚昕然,你還真別威脅我,告訴你騷貨,大不了魚死破。”
“呵呵,是嗎?我現在就讓你聽聽你老情人的叫聲。”
等話落後,莊鋒就聽見了殷桃的叫聲,有些慘。聽了幾聲後,他最後還是沒忍住,喊了聲住手!
“住手?鋒弟弟,你是在叫我住手嗎?我沒聽錯吧。”
“我也不想和你廢話,你把人放了,我給你項目書。”
“什麽項目書?你要給姐姐項目書了嗎?我沒聽錯嗎?”
莊鋒深吸了一口氣說:“你贏了!”
“媽的,趕緊給老娘滾過來,半時內不到,我弄死姨,崽子,讓你威脅老娘。”
她的態度瞬間轉變,讓莊鋒有些發蒙。
莊鋒此時真的想對這個騷貨說句給老子滾犢子,可是他已經露怯了,軟肋再次被她捏住了。
他沉著聲問:“你在哪裡?”
譚昕然很快告訴了他地址,莊鋒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看了一眼天色,莊鋒接著把手機裡的錄音好視頻都在上備份,隨後開車就到了地方。
這是個老區,根本就沒什麽規劃,他按照地址,來到一幢房子前。
九棟五零二。
莊鋒敲門後,裡面有人問了句是誰?
他自爆了姓名,門隨後就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男的,他上下打量了莊鋒一眼。
莊鋒問了句:“譚昕然呢?”
“跟我來。”
莊鋒朝著裡面走去,進入了主臥,隨後就看到床上的殷桃,還有幾個惡狠狠的男人,不過他們都已經穿上了衣服。
譚昕然一隻手摸著殷桃的胸說道:“身材真的不錯,饒我是個女人,摸著都想要了。”
她是故意對莊鋒說的,此時殷桃嘴裡塞著一塊布,根本發不出聲來。
莊鋒忍氣吞聲叫了聲昕然姐。
“鋒弟弟來了,你瞧姐姐都忘了招待你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鋒弟弟倒茶!”
他深吸了一口氣:“昕然姐,咱們開門見山說吧,你把人放了,我把項目書給你。”
“啪!”一個耳光朝著他扇來。
“崽子,你現在是在和我談條件嗎?你有什麽資格。”
莊鋒真的想回扇過去,但是他們人多,回扇過去,會吃更大的虧。
他摸了下自己的臉,又說了一遍:“我短信把項目是發你,你把人放了。”
“可以,人放了可以,但是你今晚要陪我一晚上可以嗎?”
她滿臉的戲謔,莊鋒想了會說,又看了眼殷桃。殷桃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也不知道說些什麽,莊鋒拿起手機,很快的把項目書發了過去,總共五頁。
譚昕然看了一眼,說:“就這麽點嗎?”
“剩下的我很快會給你的。”
“啪!”又是一個耳光
。
“三天時間,要是你拿不到,你和床上的賤婊子都得付出代價。”
“好!”
“把人給老娘放了!”譚昕然也爽快,殷桃很快擺脫了束縛,她起身朝著莊鋒走來,剛要說話,莊鋒就對她說:“穿上衣服,先回我的出租房”。
莊鋒把車鑰匙和房子鑰匙一並交給了殷桃,送走了她才算是呼了一口氣。
這時候一個男人說:“昕然姐,不是說讓我們上了那騷貨嗎?現在你把人放走了我們怎麽辦?”
“你放心,我還能虧待你們嗎?”說著話,譚昕然從包裡抓出一把錢,少說好幾千,然後說:“姐給你們的,出去找幾個好妹妹消遣一下吧!”
這些人拿到錢後,點頭哈腰的說謝謝,就離開了。
屋內就剩下了莊鋒和譚昕然。
她嫵媚的看了莊鋒一眼,一隻手朝著他摸來,她聲音柔柔的說:“鋒弟弟,晚上可要好好伺候姐。”
媽的,好想弄死她啊!
可是莊鋒知道不能,只能違心的說:“你想幹什麽,我都奉陪到底。”
“那好,現在就和姐姐洗個鴛鴦浴吧。”
她當著莊鋒的面,就把衣服全部脫光了,然後拉著他就朝著浴室去。
莊鋒本來自己動手脫褲子的,可是她卻要用牙齒幫他脫。
媽的,牙齒能脫嗎?
可後來證明莊鋒還是太年輕了,她真的用嘴幫他把褲子給脫了。
譚昕然還說:“晚上就不要去上班了。你放心,鋒弟弟,你請假的損失姐姐會加倍補償給你的。”
本來兩人洗的好好的,可是在浴室裡她就忍不住了,要了一次。
和她做的時候,她發出很瘋狂的叫聲,還罵了些很難聽的話,說莊鋒之前裝什麽逼,現在還不是老老實實讓她幹了!
一場過後,她身體軟趴趴的,嘴裡誇著:“你可厲害,說難怪那死肥婆這麽喜歡你。姐姐也愛死你了,快抱著姐姐去床上。”
莊鋒嗯了一聲,此時他情緒有些麻木,抱著她到了床上。
殷桃獨自一人開著莊鋒的捷達汽車朝著出租房駛去,心裡還是很害怕莊鋒會出什麽事情。
外面的天空陰暗起來了,已經看不到一點星光。
剛要開始,譚昕然卻說:“等等,姐姐有好東西。”
她忽然拿出一條皮鞭給莊鋒,然後變態的說:“等下狠狠的抽人家的屁股!知道了嗎?鋒弟弟。”
真是變態!受虐傾向!
都到了這一步,莊鋒已經沒有什麽忌憚了,只能按照她的說法去做。
她的叫聲不知道多大,難怪馬姐會說她的騷叫聲在方圓十裡都能聽見,莊鋒忽然覺得這句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