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弟弟,你的胃口可真大。”
“我沒和你開玩笑,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否則後果自負。”說完,莊鋒就掛斷了電話。
騷貨,讓你以前威脅我,現在讓你嘗嘗被威脅的滋味。
莊鋒從廁所裡出來,馬姐看見他就說:“鋒,你上個廁所怎麽那麽久?”
他隻好解釋說早上肚子吃壞了。
菜已經上齊全了。馬姐招呼著莊鋒吃菜,他夾了一筷子,然後故意問道說:“馬姐,你最近都忙什麽呢?”
馬姐的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然後說:“你以後就知道了,等姐賺了錢,姐帶你去國外旅遊,說你想去哪個國家?”
“真的嗎?”
“當然真的,姐到時候帶你環遊世界。”
這可激起了莊鋒的好奇心,“幹什麽賺這麽多錢啊?”
莊鋒話落後,馬姐忽然說:“賤種,不該問的不要問。”
她臉上雖然帶著笑,不過聲音卻是冷的。
莊鋒現在算是看出了點苗頭,死肥婆看起來外形肥胖,性格粗魯,其實心裡對誰都有著防備。其實她不說莊鋒也明白。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說。反正他也不急了,等譚昕然回復再說。他心裡其實也是在賭,賭譚昕然會不會把股份給他。
吃完飯後,死肥婆叫著莊鋒跟她上樓,房間還是0,也不知道死肥婆是怎麽就鍾情這間房。
死肥婆進屋子後,就把包給放下了,隨後說:“賤種,你隨便坐坐,姐昨晚沒休息好,需要補個覺。”說著她就朝著臥室走去。
莊鋒嗯了一聲,說:“馬姐,你好好休息。”
其實莊鋒的目光全部落在馬姐那個包裡,剛才看見她把項目書塞到了包裡。
看著馬姐消失在他的視線內,沒多久,他就聽見了輕微的鼾聲,頓時就覺得機會來了。
才幾分鍾,莊鋒的腦海就閃過了數個念頭,拿還是不拿?要是死肥婆突然醒了,撞破他拿項目書的話,那可就死定了。
鼾聲逐漸變的大了起來……
拿吧,莊鋒心裡對自己說。
他很快的打開了肥婆的包,首先入目的是一把紅色的鈔票,鈔票在包裡雜亂無章,項目書就被夾在在裡面。莊鋒拿出來後,翻看了幾頁,也沒看出個名堂。
拿出手機迅速了拍了幾張,這項目是起碼二十頁不止。
莊鋒才拍了五張,屋內忽然響起了個聲音。
頓時,他就被嚇到了,反應迅速把項目給塞了進去。
肥婆晃悠悠的走了出來,手摸著額頭,莊鋒佯裝鎮定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看到她出來後,莊鋒叫了聲:“馬姐,你沒事吧?”
馬姐說:“沒事,我忘了樣東西。”說著,馬姐把包拿了起來,然後朝著屋內走去。
莊鋒懸著的心當時就落了下來,只是沒走幾步,馬姐忽然轉身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看的莊鋒心裡都有些慌,有些不自然的問了句怎麽了?
馬姐說:“剛才睡覺沒睡好,賤種,你進來給姐做個全身按摩吧。”
全身按摩是什麽意思?這死肥婆該不會又有什麽變態的想法吧!雖然心裡忐忑,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賤種,快過來,讓姐舒服,舒服。”
她趴在床上,莊鋒動手給她捏著後背。
他回到沙發上重新坐下來,看著自己拍的五張項目書的相片。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是上面投資錢的數字,著實讓他驚呆了,那麽多錢,恐怕他十輩子都賺不到。
真不知道譚昕然要這份項目書有什麽用。
莊鋒又翻看了下,忽然看到了項目招標四個字,裡面出現了財政預
預算的數字,錢也很多。但他也依舊看不懂。
他玩著手機,一直到下午,譚昕然都沒有給打來電話。
這騷貨還真沉得住氣!
臥室裡的鼾聲越發的大了起來。
時間也在分秒的過著,一直到了下午五點,譚昕然那邊還沒消息。
莊鋒的內心開始有些忐忑,到底要不要打電話過去。
他都把譚昕然的號碼給按出來,眼看著就要按撥號鍵了,肥婆忽然在裡面打了個哈欠,然後就走了出來。她連衣服都沒穿,肥婆的身材看著都讓莊鋒覺得嘔心。
莊鋒忽然想要不要從肥婆這裡拿到譚昕然那騷貨做愛的視頻,到時候項目和視頻都拿到手,心裡更有底氣一些。
“賤種,你發什麽呆呢?”
莊鋒回神連忙說沒有。
“這一覺睡的可真舒服啊!賤種,你按摩的手法可真不錯啊!”
“只要劉姐舒服就成。”
伺候完馬姐,莊鋒才舒展了一口氣出了華宇大酒店。
譚昕然這騷貨還真是夠能忍的啊!
莊鋒看著手機,想給她電話,可是想想還是算了,我直接把項目書三個字截圖出來,然後通過短信發給了譚昕然。
媽的,這就是你要的項目書,看你看到後還能淡定嗎?
沒一分鍾,莊鋒的手機就響了,譚昕然騷貨打來的。
剛響,他就按了掛斷鍵。現在輪到他吊譚昕然的胃口了。
譚昕然一連打了三個電話,莊鋒都給掛斷了。
坐在車裡,陽光有些刺眼。莊鋒掛斷了譚昕然騷貨三個電話後,心想急不死你。
可是下一秒,莊鋒的手機直接就收到了條短信。
他把短信點開,只見床上綁著個隻穿著內衣內褲的女人,女人身邊站著四個光著身子男人。
而那個女人就是殷桃。
莊鋒看到這張相片後就傻眼了。譚昕然可真是一個變態,說做就做。
這時候,譚昕然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莊鋒按下了接聽鍵,剛要說話,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從譚昕然掛斷電話那刻起,莊鋒就意識到了什麽。他的心變的冷了下來,捏著手機,心想,譚昕然這個賤人,心可真狠。
看著對面的紅綠燈,此時燈正在閃爍,眼看著就要從綠燈變成了紅燈的時候,莊鋒把電話回撥了過去。
又一次被掛斷了。
他嘴裡罵著賤人,狗日的這是在挑戰他的耐心。
撥打第三次電話被掛斷的時候,莊鋒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