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到了十二點,馬姐也沒來。
莊鋒把包廂內歸置歸置,就打算鎖門離開。剛下到二樓,何方舟忽然打來了電話,他有些意外。
電話裡,何方舟約見莊鋒去鑫源洗浴中心面談,似乎找到了有關方浩的重要消息。
出了新華庭娛樂會所,莊鋒便開車去了鑫源洗浴中心。
“鋒哥,我從方浩的一個手下嘴裡探聽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阿文興高采烈的走上前來給莊鋒遞煙。
何方舟擺了擺手,“行了,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莊鋒也來了興趣,如果這個秘密能夠用來對付方浩的話,那就太好了。
阿文嘿嘿一笑道:“方浩的孩子不是他親兒子,是王二麻子的種。”
“啊!”莊鋒愣住了。
“你怎麽知道,消息準確嗎?這麽機密的事情,一般嘍囉知道的話,怕是早就被滅口了。”
“那個子是無意之中聽到的。那天方浩跟他老婆在吵架,說露了嘴。”阿文說道。
莊鋒眉頭微皺,思考了片刻。
媽蛋,難怪昨天自己拿他老婆孩子的性命當威脅,他都不為所動,原來不是親生的,只是幫著王二麻子偷偷養私生子啊,說起來這方浩也挺他媽可憐。
“既然這樣,方浩應該在外邊也會偷偷的養女人吧?”莊鋒問。
阿文歎了一口氣,說道:“有,但是沒有人知道他養的女人在哪裡!”
方浩如果就是一個單獨的勢力的話,莊鋒還真想宰了他一了百了。他現在怎麽也算半條猛龍,加上牛耿、何方舟與李華的幫襯,佔了方浩的鞍山路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可惜方浩跟王二麻子的關系太複雜,如果僅僅是一個遠方表妹還好說,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麽簡單。
而且王二麻子將古朗安排在鞍山路,是另有深意,讓方浩在這麽個地方幫他養私生子。
本來鞍山路屬於老區,算是蚊子肉,根本不會有其他大勢力盯上。再加上明面上傳言方浩的老婆是他王二麻子的遠方表妹,那麽方浩在這裡稱王稱霸肯定安全。但是王二麻子沒有想到,莊鋒也盯上了這裡。
面對方浩,莊鋒覺得還有勝算,如果直接面對王二麻子,可能就要壞菜了。
自己的欠條還在他的手裡,必須拿回來,這錢不好賴,萬一把欠條給王二麻子,那可就糟糕了。這錢也賴不掉,江湖畢竟有江湖的規矩。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跟何方舟他們聊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按兵不動。
回到家之後,莊鋒感覺又困又疲憊,精神緊張了一個晚上,回到家終於放松了下來。
還是空蕩蕩的屋子,這下子莊鋒又成單身狗了。
上午十點,莊鋒還在雜志社工作著,接到了一條短信。
短信是馬姐發來的,馬姐說:賤種,姐姐忙完了,出來陪姐姐吃頓飯吧。
莊鋒忽然在想要不要和馬姐去吃飯。想得到馬姐手中的項目計劃書,只能答應她。
目前莊鋒現在是被譚昕然拿捏住了。只要譚昕然告訴馬姐說他在外面有女人,馬姐肯定會收拾他的。
莊鋒回復了死肥婆一條短信問:在哪裡?
她很快的回復了,說在華宇大酒店。
莊鋒請好了假,出門就開著車走了,他現在對華宇大酒店是越來越熟悉了。
馬姐在客廳等著,看到莊鋒後就朝著他招手喊著:“鋒,這裡。”
他加快了步子跑了過去,剛到身邊馬姐就用手勾住了他的手,說:“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兩個人到了華宇大酒店的三樓,這裡有餐廳。
馬姐手中拿著一份資料,莊鋒看到上面寫著項目書三個字,還沒
來得及看全,她就把文件放到了包裡。
她壓著聲音的對莊鋒說:“賤種,你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姐高興。”
她說著話,露出了滿嘴的黃牙,看著就覺得沒心情吃飯。莊鋒看著桌子上的菜單,對馬姐說:“你點吧,你點什麽我吃什麽。”
馬姐說:“聽姐的,你點。”
莊鋒本來就不是來吃飯的,拿過菜單,隨便點了兩三個菜,馬姐說這哪夠,然後刷刷的又點了四五個。
媽的,真的是有錢燒的。
點好了,馬姐很快叫了服務生。
這時候,莊鋒的手機忽然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譚昕然打來的。他馬上按了掛斷鍵。
好奇的馬姐就問是誰打來的?
莊鋒只能隨便說肯定是打錯了。
坐了一會,他找了個借口去上廁所。
在廁所裡,莊鋒把電話回撥了過去,譚昕然很快接了。
莊鋒還沒說話,她就開口問:“鋒弟弟,猜猜姐姐現在幹什麽?”
他沒好氣的說:“你在幹什麽,管我什麽事?”
“不要這麽無情嗎?鋒弟弟,人家是女人,也需要疼愛的。”
“有話快說,我可沒時間和你胡扯。”
譚昕然嬌滴滴的說道:“人家現在一件衣服都沒穿,下面都濕了,你能來滿足人家嗎?”
媽的,真賤啊!
莊鋒深吸了口氣說:“你要是再不說正事, 我就掛了。”
她那邊很快調整了語氣說:對了,忘記和你說,你只有三天的時間了。
“不是說一周嗎?”
“計劃提前了。”
媽的,這是說話不算數。
“你也不想看到你的老情人被人乾吧。”
莊鋒現在特別討厭被人威脅的滋味。“要是我再聽見你威脅我,後果你自負。我什麽都沒有,就一條爛命,我知道你們的秘密,要是我告訴了馬姐,後果你是知道的?”
我話落後,她聲音突然就變的嚴厲了她說:“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你拿什麽和我賭,我反正什麽都沒有,輸了就輸了,你什麽都有,要是輸了,想想自己下場是什麽吧!”莊鋒說著,冷笑了一聲。
那邊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譚昕然陰狠的說:“鋒弟弟,你可真是讓姐姐刮目相看啊!才一晚上沒見,心就變黑變硬了。”
莊鋒呵呵了一聲,說:“這都是和你們學的,文件我可以幫你拿,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你拿到的股份,也要分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