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米養百樣人,同樣都是投降到糖果盒的,唐松家不好過,可不代表魏斌的日子也過得磕磣。
天剛黑定,魏斌家的大別墅裡就熱鬧起來,有幾個女主人下班後剛剛到家,正其樂融融地坐在客廳裡看三維電影,嗑著瓜子,喝著茶,順便聊聊今天工作中的趣事。
門開了,一個漂亮的女奴趕緊迎了上去,邊接過主人手裡的東西,邊笑盈盈地問候著:“太太回來了!”
太太可不是順便叫的,這位氣質雍容,長相端莊的女人是魏斌的妻子,在糖果盒注冊登記的那種。魏夫人和氣地點點頭,在女奴的伺候下脫掉了外套,換好了鞋,掃了一眼客廳,問道:“老爺回來了嗎?”
“還沒呢,剛才發過信息,說是區裡還有點事兒,需要耽誤一會兒。”女奴回話道。
“回來吃飯嗎?”魏夫人走進了洗手間,洗了洗手,接過女奴遞來的毛巾擦乾手上的水漬。
“回,叫咱們等一會兒。”
兩人說著話,進了客廳,看電影的三個女人早就站了起來,恭敬地等候著家裡真正的女主人。
“大姐!”女人們鶯鶯燕燕地打著招呼,態度恭謙的很。
魏夫人露出了和氣的笑容,隨意地說著:“別管我,你們該幹嘛就幹嘛!”話是這樣說的,她屁股沒落實,哪個女人也不敢坐。
魏夫人滿意地點點頭,心裡很是受用,她的地位確實來自魏斌,但是更多還是自身的本事,以前在水廠那邊,她就管著撕裂者步槍生產線,對這一塊的業務很熟悉,到了糖果盒,自個兒爭取到撕裂者步槍工廠廠長的職務。
“你們今兒怎麽回來得這麽早?”魏夫人抿著熱茶,驅散著身上的寒氣。
“樓裡的買賣停了,我就回來了。”二夫人匯報著,這位在家裡的地位比其他女人要高點,所以說話也隨意一些,畢竟有底氣。
“停了?”魏夫人一怔,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因為老二管著碉堡的買賣,可以說是家裡進項的大頭,
“是啊,老爺下午專門給我發的信息,說是近期要開會,做這個買賣影響不好!”老二不敢怠慢,趕緊解釋著。
她的底氣來自買賣,但是這個位置也不是離開她就玩不轉的。反正那兩口子只是需要個白手套,她沒和魏斌拿證,只是為了避嫌,才讓她掌管了這個買賣。
“都停了,還是就咱家?”魏夫人臉色稍緩,追問道。
老二低頭垂首,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著魏夫人的臉色,呢喃道:“就咱家!”
魏夫人柳眉微微一挑,看來是有點怒意了,但是她畢竟頗有城府,沒有發作,隨後就把話題扯開了,和老三老四聊了幾句。
四個女人正說笑著,魏斌回來了,一臉的疲憊,進門就喊著:“趕緊開飯啊,吃罷飯我還要去區裡乾活!”
魏夫人嗔怪地看了魏斌一眼,這才吩咐女奴們,把飯菜端上桌。
“孩子們呢?”魏斌洗過手,坐到主位上,環視一圈,問道。
“我讓他們呆在工學裡,沒事少回家!”魏夫人說道:“一個個嬌慣得都不成樣子了,要知道現在外面可不是什麽太平年頭!”
魏斌訕然一笑,寵孩子這事兒就是他乾的,不過媳婦兒這話說到了點子上,他雖於心不忍,但是還是點點頭,不磨礪磨礪,怎麽能適應這個殘酷的時代,再說那邊的夥食標準也不低,甚至能比得上他們家。
工學試行軍事化管理,
學費也不低,但是吃喝檔次還是很高的,除了護衛隊,這是唯一一個三餐都是天然食物的非軍事單位,陳信這麽乾,就是從小就培養孩子們對糖果盒的歸屬感。 邊吃著飯,邊聊著天,沒有什麽狗屁倒灶的撕逼,至少明面上沒有,以前還有幾個,魏斌直接把她們趕出去自謀生路了。
“老三,你們那邊最近還忙嗎?”魏斌問道。
“還行吧,現在基地好像轉型了,軍工企業物資供應減少了,大部分都投入到輕工業工廠和日用品工廠了。”老三在後勤部謀了份差事。
魏斌家確實是“錦衣玉食”,但是老三也是個明白人,以色娛人,必不長久,靠什麽都不如靠自己,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即便魏斌不要她了,她也餓不死。
幾個女人出去工作,魏斌樂見其成,她們的工資什麽的都是自個兒保管,魏家兩口子也看不上她們那點零碎。
至於說信用點購買限額問題,難得住唐松,可難不住魏斌。
除了徐光平代理的罐頭合同,糖果盒每月對周邊小型勢力也有15噸的天然食物出口額度,魏斌完全可以從這些家夥手裡收購一部分天然食物,雖然價錢高了點,但是對於日進鬥金的碉堡來說,那點額外支出完全不值一提。
吃過飯,魏斌正準備穿外套出門,魏夫人拉住了他,趕開附近伺候的女奴,魏夫人低聲問道:“你怎麽把家裡的買賣給停了?這一天要少賺多少信用點啊!”
看著媳婦兒一臉肉痛的表情,魏斌嗤笑道:“頭髮長,見識短!”
知道自家男人鬼心眼多,魏夫人沒說話,只是風情萬種地白了魏斌一眼。魏斌趕時間,沒有繼續賣弄,低聲說道:“後天,咱們糖果盒要舉行一次盟會,這一塊所有的勢力都會參加,這事兒你知道嗎?”
“知道啊,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
“這不就對了嗎?這是大事兒!那些勢力之間不知道有多少恩怨,萬一在咱家買賣打起來了,我豈不是受牽連?”魏斌賊兮兮地說道。
魏夫人眼前一亮,那點不舍頓時煙消雲散,一臉崇拜地說道:“對啊,還是你想的周全!”
“那是,要不是你男人有眼光,率先下注,咱們這日子怎麽會過得這麽滋潤?”魏斌得意地說道。投降糖果盒,是他這輩子最值得吹噓的事兒,不用擔驚受怕不說,還身居要職。尤其是最近,隨著糖果盒水漲船高,以前那些同行們見到他,還得舔著臉上來巴結。
“行了,看你那得瑟勁兒,趕緊忙你的去吧!”魏夫人受不了這貨的臭屁勁兒,催促著。
魏斌一拍腦門,臉顯焦急之色,顯然是吹牛吹得忘記了時間,趕緊火燒屁股地竄出了門。
一個盟會,能來得,肯定是能夠做主的人,而在末世,說話能算的,只能是這些獨裁者們。因此,糖果盒這邊就必須做好接待,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方方面面都要考慮周全,巴慧雅為此,專門坐陣貿易區,指揮著魏斌忙上忙下的。
魏斌忙著的時候,陳信也沒閑著,他現在也在貿易區這邊,忙著和盧似月滾床單。
盧似月是下午趕到糖果盒的,陳信專門騰出時間過來陪陪這個女人,不為別的,因為盧似月也是這次盟會的發起人之一。
雲收雨歇,兩人如膠似漆地黏糊在一塊兒,盧似月趴在陳信的胸前,俏臉緋紅,眼波迷離地盯著男人的下巴。
“冤家,你要怎麽感謝人家?”盧似月紅唇輕啟,嗓音柔媚。
“我這不是感謝你了嗎?”陳信把玩著女人的細腰,恬不知恥地說道。
“你這家夥!”盧似月沒好氣地拍了陳信一下,恨恨地說道:“虧人家伺候你一場,一點虧都不肯吃。”
“說真的,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也摻和進來!”陳信有點好奇,他的本意就是拒絕出兵,用以威脅那些危險區的勢力,讓他們向糖果盒靠攏,倒逼安全區的勢力低頭。
但是盧似月那兒已經安全了,沒想到朱佩奇和花胡子一號召,盧似月居然率先響應,一舉打破了周邊勢力觀望的態度。
盧似月複雜地看了陳信一眼,垂下眼簾,低聲說道:“我要說我是知恩圖報,你信嗎?”
陳信哈哈一笑,吧唧在女人臉上親了一口,玩世不恭地說道:“那有什麽不信的,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這番明顯不走心的話,說話的人和聽話的人都沒往心裡去,陳信雖然看人奇準,但是他還真是搞不明白這娘們兒在想啥。
陳信之所以沒想明白,是因為他思考的方式錯了,他把盧似月放在一個上位者的角度去揣摩,但是他忘記了盧似月的另一個身份……女人!
糖果盒出兵幫助她消滅了屍群,戰鬥場面她沒看到,但是戰鬥結束後,那種屍山血海的場面深深震撼了盧似月。注意,這裡的屍山血海不是形容詞,是真正的屍體堆積如山,地上血流漂杵。
男人吸引女人的手段無非就是那幾鍾,財富,名氣,地位,顏值,但是有一種是最讓女人著迷的,那就是……強大!
盧似月並不是憑本事上位的,她以前就是靠著男人吃飯的,長期諂媚的生活養成了她依賴男人的習慣,那種骨子裡的奴性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除的,尤其是她這種柔弱的女人。
護衛隊強大的戰鬥力讓盧似月的靈魂都在顫抖,而陳信就是護衛隊的主人,盧似月情不自禁地就有一種膜拜的衝動,渴望得到那個強大男人的愛憐。
就像巴慧雅一樣, 這兩個女人在前主人的折磨下,都或多或少地有些抖M特質,唯一的區別就是,盧似月的症狀嚴重得多。
“你說,我把木蘭捕奴隊並到糖果盒怎麽樣?”盧似月糾結了很久,怯怯地開口問道。
“哈?”陳信眼睛一凸,就在出兵之前,這娘們兒還千方百計的勾引他,就為了保證自己的獨立性,這特麽才幾天啊?說變就變!
陳信也不清楚女人到底試探,還是真情實意,於是他就警惕起來,斟酌著說道:“你舍得啊?”
“只要你一直對我好,我就舍得!”盧似月迷戀地撫摸著陳信的胸肌,緩緩道。
陳信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話聽著不是味兒,感覺自己像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似的,忍著惡心,陳信敷衍道:“等我想想吧!”
這不是陳信矯情,而是按照他和張思雨制定的計劃,有些事情需要慢慢進行,否則就會引起其他勢力的敵對,破壞貿易區大好的前景。
說罷這話,陳信就準備起身穿衣,盧似月卻環住了他的脖子,哀求著:“今晚能不能不走?”
這種嬌憨的神態好不撩人,瞬間就擊破了陳信的心理防線,轉過身,將女人壓在身下,陳信壞笑道:“不走不成啊,不過還有時間,咱們抓緊點,再來一次吧!”
盧似月有些不滿,剛想說什麽,就把陳信霸道的一吻封住了紅唇。
女人支支吾吾地表達著不滿,但是很快,腦子就不再清醒,拍打陳信後背的玉手也溫柔起來,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身軀。
一場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戰鬥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