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時,鍾倩因為增產的事情還要加班,陳信就和宋天兩人一起先走了。
陳信的車依舊是鍾倩開著,他只能蹭宋天的車回家。
“你好歹也是公司老板,天天蹭我這破車合適嗎?”宋天怨念頗深地說著,因為陳信不讓他開自己的跑車。現在宋風的座駕就是一輛40來萬的寶馬X3。
“哈哈,得了吧!為本董事長服務,是給你一個拍馬屁的機會,懂嗎?”陳信翹著二郎腿,恬不知恥地說著。
話雖然那樣說,陳信也決定再去多買幾輛車,不光是為了自己出行方便,公司那邊公務出行也需要。做生意,有時候這個臉面還不得不要。
宋天這段日子和陳信相處多了,也知道這個貨成色如何,所以對於陳信那番刻薄的話也不生氣,笑嘻嘻地說道:“晚上我一哥們兒,約了幾個妞兒,咱麽過去放松放松?”
陳信神秘一笑:“晚上哥有約了,你自己去玩吧!”說完這事兒,陳信又對宋風說道:“明兒你去給公司挑幾輛車,撐撐門面,順便再幫我挑一台。”
宋天大怒:“臥槽,我又不是你秘書!
陳信聳聳肩,理直氣壯地說道:“這事兒整個公司除了你,別人都沒法辦,因為……””
“你少給我灌迷魂湯!不乾。”宋天翻了個白眼,撇嘴道。
“真的,你看啊,整個公司有車的就咱倆,但我什麽眼光你還不知道啊?”陳信謙虛地說道。
宋天得意了,瞟了眼陳信,這才點頭答應。
陳信心道,小樣兒,別看你智商充值了,還特麽得喝哥的洗腳水。
陳信下了車,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菜市場跑了一趟,因為今晚李家宜要過來,說是給他送的衣服。陳信想了想,讓她過來吃飯,算是答謝。
這段時間,陳信天天在外面應酬,大魚大肉吃的膩味,本想回末世讓張慧給自己換換口味,吃點家常小菜,正好李家宜要來,乾脆自己動手得了。
回家後,陳信發了個短信問李家宜什麽時候能到,夏天雖然菜不會涼,但是熱乎的畢竟吃起來爽口一些。
“已經出發了,估計十五分鍾後。”李家宜回了短信。
陳信將食材收拾乾淨,開始倒油熱鍋。好久沒動手,這手藝有點生疏了,西紅柿炒雞蛋居然做的老了些,正琢磨著是不是再做一份時,門鈴響了。
一開門,有兩女人,一個雖然全副武裝,包的嚴嚴實實,那身姿陳信隨意一看就知道是李家宜,另外一個女孩滿頭大汗地提著大包小包,是李家宜的助理。
自從拍了陳信公司的廣告片後,再加上營養合劑外包裝上的形象代言人的照片,李家宜這名氣如同坐了火箭似得,一飛衝天,已經坐穩3線的位置,開始向著2線挺近了。
按說3線藝人是沒有資格配屬專門助理的,但是李小姐不同啊,因為她背後站著陳信。
影視公司自從得了陳信那首歌後,請行內專業人士看過,評價就兩個字,精品。很多一線歌手聞風而動,紛紛找上門去求歌,聽說就連老外也過來湊這個熱鬧。
再加上糖果盒的廣告一經播出,就表現的相當火爆。一些廣告製作的內幕也就流傳出去,陳信不光是策劃人,還特麽是特效製作人。無論是創意,還是特效製作的水準,不需要專業人士來品鑒,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有多出色。
對於影視公司來說,歌曲寫得再好也就那麽回事,
能賣幾個錢罷了。但是一個能耍筆杆子,又能做超級特效,同時還能寫好歌的人,那特麽就是至高神一般的存在啊,不可勁兒巴結還等何時? 於是李小姐頓時就成了金玉森眼裡的香餑餑,雖然地位屬於3線,但是在公司的地位絕對是超一線的,專屬經紀人,司機,保姆,助理,公寓全部給她配齊了。
對於這些,李家宜是誠惶誠恐的,因為她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金玉森恁是抻了她一個星期,今兒才把李家宜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金總,雖然公司待我不薄,但是……但是……我有……男朋友的。”李家宜還沒等金雨森開口,乾脆開門見山,試圖把對方的話給憋回去。
不怪李家宜胡思亂想,金雨森的名聲確實太臭了。李家宜剛到公司時,就聽人說,在公司想要紅,就得跟金雨森睡。而他的套路就是提高待遇,靜待獵物主動上門。
金雨森滿臉黑線,萬萬沒想到自己費盡苦心,鬧了這麽大個烏龍,老臉頓時有些掛不住了,一拍桌子,凸眉瞪眼地說道:“那個混蛋亂嚼舌頭?我金雨森豈是那樣的衣冠禽獸?”隨後又和顏悅色地對李家宜說道:“家宜啊,公司給你待遇,是真的看好你的未來,懂不懂?”
李家宜也傻眼了,難道傳聞不實,這下自己可把老板得罪苦了。此刻的李家宜心亂如麻,聽到金雨森的話,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坐。”金雨森指了指對面的座位,等李家宜坐定後,他這才說道:“為什麽我說公司看好你的未來,是因為你有其他人沒有的資源,比如說認識會寫歌,做特效,寫劇本的人。”
李家宜秒懂,因為金雨森的話太露骨了,這三個比如說得不就是陳信嗎?她明白了,原來自己得到這一切,還是因為陳信,這真是……既讓她沮喪,又讓她安心。
沮喪是因為自己的努力並沒有任何值得稱道之處。安心是因為她終於把提著的心放了下去,不必擔心金雨森的騷擾。
當李家宜看到陳信時,她的腦海就浮現了和金啟山對話的場景。收回了胡思亂想,李家宜對陳信介紹道:“哥,這是我的助理小何。”
陳信趕緊接過了小何手裡的包,說了句“請進,別客氣。”轉身就把包拎進屋裡。就在小何要進門時,李家宜轉身對著小何說道:“你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啊!”小何面露驚訝,可當她看到李家宜冷冰冰的目光時,頓時醒悟,趕緊說道:“好的,李姐,明兒早上我在公司等您。”
陳信打屋裡出來時,小何已經走了,陳信奇怪地問道:“小何呢?”
“折騰了一天,我讓她先回去休息了。”李家宜先是摘掉了墨鏡。然後又抬起潔白如玉的皓腕,取下了頭上的鴨舌帽,一頭青絲失去了束縛,頓時如瀑布般傾瀉下來,配著那剪水雙眸,簡簡單單一個動作,一個眼神,讓李家宜流露出萬種風情。
陳信的眼也是一直,心跳加速幾分。這女人總有一種讓你第一眼就無法自拔的本事。
今天的李家宜打扮的清爽乾脆,上身一件黃色T恤,款式看似普通,不過下擺很長,剛剛到了大腿根兒,遮擋住下身所穿的牛仔熱褲。黃色的T恤下,就是兩條雪膩的長腿。但是正是這種半遮半露間,讓人忍不住有種血脈奔騰的窺視欲。
陳信忍不住將灼灼的目光投向了李家宜的長腿,只見那裡肌膚賽雪,吹彈得破。正規的模特訓練讓女人的腿形極美,渾圓修長而又不失緊致,隻用眼瞧都能瞧出驚人的彈性。腳上踩得是一雙很別致的高跟鞋,尖頭細跟兒,沒有鞋帶,用點綴著小星星的細繩固定在腳後根兒,將李家宜的腿襯得更加性感高貴。
因為這一周現世糖果盒的事情太過繁忙,陳信已經好久沒回末世過夜了,此刻諸事皆定,陳信放下心來,某些欲望不免蠢蠢欲動。再加上李家宜這個尤物若有若無的撩撥,陳信心裡的欲念如同老房子著火,一點就著,一著就不可收拾。
李家宜正準備換鞋,突然感覺一雙灼熱的大手撫上了自己的腰肢。李家宜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她順著身後的力道挺直了身子,靠進了男人的懷中。
“別換了,我喜歡你穿高跟鞋。”陳信在李家宜耳邊沙啞著嗓子說著,然後開始輕輕吻著李家宜的耳珠兒,雙手也開始在女人的身上遊走著。
雙重夾擊之下,李家宜嘴裡也開始發出噬魂蝕骨的嬌吟,微傾身子,用豐腴去挑逗著陳信的堅硬。男人霸道強勢的侵略,女人若有若無地反擊,男女之間的戰爭即將一觸即發。
陳信將李家宜打橫抱到了沙發上,準備接觸女人最後的武裝時,電話響了。陳信本欲起身去接電話,可李家宜玉手一橫,環住了陳信的脖子,眸子迷離中帶著幽怨。
陳信覺著應該沒什麽大事,索性不再搭理電話,俯下身子,細細品嘗女人嬌嫩飽滿的紅唇,手也伸進衣服裡,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
電話鈴聲終於停了,陳信正準備專心享用女人嬌軀時,電話又特麽響了。陳信無奈,誰這麽陰魂不散啊,不接不成,估計有事兒。
陳信擺脫李家宜的糾纏,拿起手機一看,是鍾倩,陳信頓時有幾分做賊心虛之感,對著李家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才接起了電話。
“陳總,廠房那邊剛才來電話說,分子濾網丟了。”鍾倩有幾分焦急。
分子濾網並未注冊專利。為此,鍾倩專門提醒過陳信,可陳信就是不答應。現如今如果別人通過那張分子濾網進行技術解析, 再注冊專利,糖果盒一番忙碌沒準兒為他人做了嫁衣。
陳信一愣,隨後就無所謂地笑了笑,說道:“沒事兒,把心放進肚子裡。”
鍾倩生怕陳信不懂這裡面的門道,急切地說道:“我是怕技術泄密啊。”
“真沒事,該幹嘛幹嘛。”陳信安慰著鍾倩,語氣嚴肅地說道:“不過,廠房那邊的安保很成問題啊,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會丟的?監控查了沒?這些手腳不乾淨的家夥,可得趕緊清理出去。”
“監控被人破壞了,沒查出人,不過我已經報警了。”鍾倩見陳信說的篤定,也不好再勸,但是心裡卻仍有幾分擔心。
鍾倩話裡的擔憂,陳信聽出來了,於是他隱晦地說道:“忘了我是怎麽給你媽媽治病的事嗎?不要擔心。”
鍾倩先是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美眸一亮。是啊,我怎麽忘記這茬了,她媽媽得的可是癌症,陳信都有辦法治愈,估計分子濾網技術也不是那麽好破解的。
掛斷了電話,陳信將掛在自己背後作怪的李家宜拉到身前,朝著嬌小的翹臀狠狠地賞了這個女人幾巴掌,打的臀浪翻滾,好不銷魂。
李家宜暈著臉,捂住自己的屁股,嘴裡求饒著,只是眼兒媚媚的,帶著無限的春意。這哪裡是討饒啊,分明就是調情嘛!
陳信又是食指大動,心道這下該沒人來打擾了吧!可就在這時,小咪的報警聲在他腦海裡響了起來:“發現五名不明入侵者,意圖不明!”
這他娘的進賊了?還特麽有沒有王法了?陳信氣得直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