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了事兒,陳信又去吃了個夜宵,回到末世時,已經夜裡11點了。
這段時間陳信雖然假借三維全息圖像金蟬脫殼,時不時偷偷跑到末世,但是卻終究不敢久呆。假的真不了,萬一哪個腦殘真的闖進他家,可就玩脫了。因此,陳信已經憋了好多天,沒碰女色了。
現在沒間諜注意他,幾個狗仔早就被他給扔了個不知所蹤,陳信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回末世過夜了。
賊眉鼠眼地搓了搓手,在客廳裡徘徊了一圈,還是決定去斯卡麗那裡。1號樓裡的幾個女人,除了謝瑩,都和他不清不白的,但是如果真讓陳信選個過夜的伴兒,第一念頭還就非斯卡麗莫屬。
陳信也說不清楚這是為什麽,大概…也許是因為斯卡麗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吧!畢竟陳信是個很念舊的人。
念舊和念舊情,看字面意思,就知道是兩碼事兒,情這個字在陳信這兒分量太重,他承擔不起。從這兒就可以看出,陳信是個很矛盾的家夥。
說他多情吧,其實這貨涼薄的很,當初斯卡麗要離開1號樓,這家夥沒有挽留,最多也就鬱悶了一陣兒,就去忙別的事情了。說他涼薄吧,他偏偏有時候又會產生一些感情,比如說對饅頭核彈偷襲,陳信為了斯卡麗等人舍生忘死,再比如說對血牙那四個勢力的遺孀的處置。
陳信這會兒沒功夫考量那些形而上的問題,他早就精蟲上腦了,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斯卡麗的門,他想給女人一個驚喜。
斯卡麗睡覺習慣開著睡眠燈,屋裡滿是昏黃的燈光,朦朧間,陳信看到床上的美人似乎已經睡著了。
陳信來到床前,細細打量,斯卡麗側身背對著他,一頭金色長發半遮住俏臉,半鋪灑在枕頭上,清涼的睡衣露出白皙滑膩的香肩,兩隻玉手合十枕在臉頰下,擠壓的胸前好不挺翹,灰色的薄毯並不能遮擋住女人曼妙的身姿,柔順的曲線在腰間收緊,又在臀部畫了兩個半圓,如同葫蘆兒一般,兩條粉光致致的長腿微微蜷縮著,即便是在黑夜間,也綻放著淡淡的光芒。
好一副海棠春睡圖,陳信忍不住想吞口唾沫,卻發現自己根本辦不到,因為他已經口乾舌燥,一股熾熱從小腹衝向了腦門。
三兩下脫掉衣服,陳信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床,深深吸了一口女人身上好聞的甜香,陳信隻覺得骨頭都酥了大半,哪裡還忍得住,將嘴湊到女人精致小巧的耳珠上,輕輕吻著。
斯卡麗似乎睡得並不算沉,突然“遇襲”,差點驚呼出聲,陳信早有預料,一把捂住了女人的紅唇,輕聲在斯卡麗耳邊說了句:“是我!”
隨著這句話,女人的僵硬的嬌軀便軟了下來,只是有些發抖,陳信這會兒色迷心竅,哪裡會注意這細微之處,繼續親吻著女人的每一寸肌膚,從耳珠兒到玉頸,再到後背,手也從腰間一路向上,
那懷裡的人是誰?陳信心裡有數了,上床前,陳信看過側臉,能和斯卡麗長相差不多,除了謝瑩,還能有誰?難怪陳信上下其手,謝瑩一聲也不吭,兩人聲線還是略有不同。
陳信趕緊抽手,可懷裡的謝瑩反應更快,一把按在了陳信的手上。這不是謝瑩能未卜先知,只是女人更為細心,陳信的動作一停,身體一僵,謝瑩就知道穿幫了。
“快松手!”陳信掙脫不了,有些惱火地說道。
“不松!”謝瑩幽幽地說道:“你摸我!”
小樣兒,真當我收拾不了你!陳信另一隻手搭在謝瑩的腰間,
輕輕一捏。女孩頓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按住陳信的手也松開了。 這招咯吱女人的招數陳信溜熟,說起來也是一把辛酸淚,每次他被那幾個“女超人”按在身下蹂躪時,也就特麽這一招能稍稍挽回男人顏面。
陳信趕緊抽手,剛要起身,就被謝瑩雙手環住了脖子,女孩帶著一股處子的幽香,鑽進了陳信的懷裡。
“別鬧!”陳信無奈。
“我沒鬧啊!”謝瑩得意地笑著,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躺得舒服些。
“你喜歡我?”陳信決定攤牌。
謝瑩沉默一陣,抬起頭看著陳信,堅定地輕哼了一聲:“嗯!”
“可我不喜歡你!”
“我知道!”
“那你……”
“你沒有喜歡的人,對嗎?”謝瑩又將頭枕在陳信的胸脯上。
陳信沉默了,因為謝瑩道破了真相。
“能給我講講你的過去嗎?”謝瑩看著陳信,眸子純粹而又明亮,陳信在謝瑩的眼中能看到自己的模樣!那一瞬間,謝瑩的臉和某個女人的形象重合在一起,讓陳信陷入了回憶。
如果是別人,陳信肯定不會說。但是謝瑩的單純,反而讓陳信有了訴說的欲望!因為他心裡極為齷蹉,但不代表他不欣賞單純。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陳信撫摸著女人柔順的長發,然後用平淡的語氣開始講述自己的往事。
陳信打記事起就在孤兒院,這裡勉強能混個衣食無憂,但孩子太多,想得到大人的關愛,那就純屬扯淡了。小時候的陳信也單純開朗過,結交了一些好朋友,可是每認識一個好朋友,沒多久,那孩子就被其他大人帶走了,然後陳信都會哭得稀裡嘩啦,傷心難過好幾天都緩不過勁來。一次,兩次,三次…數次之後,人總會在受傷裡學聰明的,陳信的心慢慢封閉起來,再也無法對身邊的人投入半點感情,因為他被傷怕了。
十五歲那年,陳信幹了件蠢事,他把院長家的孩子打了。因為那孩子罵他是野種,那時的陳信還沒學會什麽叫圓滑世故!於是,他被趕出了孤兒院。
無依無靠,且無一技傍身的陳信,活得還不如流浪的野狗,因為他沒有保護自己的尖牙。
沒有挨過餓的人是不知道那口吃的有多珍貴!那特麽就是活下去的希望!沒有選擇,只要有口吃的,他無所謂善惡,什麽都乾!每天醒來,就是掙命的開始!有時候,活下去比死難多了!
陳信就這麽如野草似得,頑強而又固執地活著,直到他遇到了方怡。
那場閑事,陳信本不想管,可轉身的那一眼,他看到了方怡的眼神,如同受驚的小獸,陳信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剛離開孤兒院時的自己,迷惘而已無助!
陳信以滿身傷痕的代價, 救下了方怡。
方怡當時剛從鄉下來到這個城市,眸子質樸純粹,乾淨得就像明亮的鑽石。
……
“後來的事情,就是認識你們了。”陳信說完,吐出了一口氣,感覺放下了什麽負擔似的,渾身輕松多了。
“你恨方怡嗎?”
陳信思考了一下,說道:“開始不恨,追求更好的生活是她的權利。但是後來……”
陳信雖然沒有說下去,但是謝瑩明白,陳信很反感這個女人。正是因為她,讓陳信對於感情,產生了深深的恐懼。導致他剛剛打開的心扉,又緊緊的關閉,並且徹底冰封。
把自己塵封的往事吐了個痛快的陳信,好奇地看著謝瑩,這是第一個主動傾心於他的女孩。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喜歡就是喜歡,哪裡有為什麽?”謝瑩蠻橫地說道。
“那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什麽時候?想起兩人初見時的旖旎,謝瑩的臉上浮起了暈色,那是她第一次和男孩子親密接觸,自己還有舌頭舔了陳信的手指。在加上救命的感激,陳信就這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闖進了女孩的心房。
謝瑩甜蜜地想著,這算一見鍾情吧!
屋裡,一燈如豆,曖昧的燈光照在兩人身上,顯得格外溫暖,陳信沒有察覺,他那顆被冰封的心,漸漸有了融化的跡象。
就在兩人親密地聊天時,房間的門被輕輕關上,斯卡麗松開門把手,靠在陰影中,看不出臉上的表情,只是就著淡淡的夜色,那雙眸子裡滿是複雜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