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了。陳信癱軟在客廳的沙發裡,回想起下午三個女人購物時的瘋狂就有些不寒而栗。
為了給末世的幾個女人買生活用品和睡衣時裝之類的東西。今天陳信才特意拉著李家宜當參謀,早上買車純屬一時興起,下午就著急忙慌地帶著李家宜,還有她的兩位“朋友”趕到了北二廣場附近最大的賣場,開始了瘋狂采購。
陳信從來不知道女人的生活用品居然有那麽多。隻一個化妝品就特麽快有幾十種了,不說逛,只是從頭到尾買下來,陳信的腿就要斷掉了。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是六份,斯卡麗,謝瑩,巴慧雅,青青,海棠,李家宜一人一份。偶爾也會給李家宜的兩位“朋友”來一份,畢竟人家也跟著出謀劃策了一番。
看到陳信每樣都買六分的李家宜有些鬱悶了。
在買粉底的時候,李家宜還是沒忍住,問了陳信一句:“都是你的女朋友們嗎?”那個們字發音特別重。
“是啊。”陳信平靜地說道。
李家宜愣了好一會兒,眼中似有熒光,幽怨地對陳信說道:“你就不能騙騙我?”
“為什麽要騙你?”陳信用理直氣壯的語氣說道,絲毫沒有任何不妥之感。這貨在末世待時間長了,幾個女人住一屋挺和諧的,於是就把一些那邊的思維帶了過來。
李家宜咬了咬嘴唇,恨恨地說道:“陳信,你真混蛋。”
為了給末世的女人們買到適合她們風格的東西,陳信把女人的照片給了李家宜三人看過了。為此李家宜怨念特別深重,而李家宜的兩個“朋友”似乎很開心。
接下來睡衣,內衣,時裝,各種款式的鞋子,絲襪等等……陳信已經無力列舉了。開始他還拿著袋子,後來煩了,從每個店出來就把所有的東西全部丟進了空間背包。他對李家宜三人的解釋是,店家派人送貨上門。
整整10立方米的空間,居然裝不了。為此,陳信的卡裡少了幾百萬。女人的錢真特麽好賺,陳信吐槽著。不過想到自己的那個營養合劑的前景也因此越來越光明,陳信又恨不得女人的錢再好賺點。
歇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陳信發現小蜜蜂居然還沒回來!陳信有些擔心,趕緊拿出EP詢問一下。碼頭那邊是沒有無線網絡的,但是陳信曾經給了小蜜蜂一部電話,結果小蜜蜂把電話卡留下了,電話還給了陳信。也不知道它是怎麽鼓搗的,於是就通過電話卡鏈接上了4G網絡。
其實在末世,量子實時通訊技術並不是什麽高科技,但是糖果盒基地還不具備生產它的能力,整個基地只有兩部這樣的設備,就這還是最近兩天和小型勢力貿易得到的,其中一部交給了經常外出的王通,以方便相互之間的遠距離聯絡。
“主人,鍾振國今天沒有出海,我正在去他家的路上。”小蜜蜂匯報著。
“什麽?”陳信有點吃驚。
“目前不知道原因!具體情報還需要進一步探明。”小蜜蜂繼續說著,人工智能雖然具備了一些人類思維,但是那股子機器味道還是掩飾不了,這也是陳信不放心小蜜蜂做別的事情的原因。
“設備沒有問題吧?”陳信急忙問道。
“沒問題,我已經查看過,還在船上!我已經更換過了新的能源棒了。”
“那就好,有情況及時反饋給我,不要擅自行動。”陳信鎮定下來,交代著。
“遵命。”
通話結束。
不會是汪明荃搞的鬼吧?這是陳信的第一反應,
但是通過微型無人機和定位器反饋過來的情況顯示對方最近老實的很,連日進鬥金的環采閣都不要了,不可能這會兒來撩撥他的虎須。那會是什麽情況? 陳信想的腦門子生痛也沒想明白,索性不想了,反正設備安全就好。剩下的等小蜜蜂去看看再說。
想起了汪明荃,陳信突然想起他的EP裡的那份視頻。什麽東西讓這家夥這麽恐懼?陳信有了幾分好奇。
“小咪,找出環采閣視頻文件。”
“遵命。”
陳信面前的空間裡浮現了許多文件夾,陳信一看名字就特麽明白,這些視頻是怎麽回事了。比如,這裡有個某某視頻文件夾,裡面全是“動作片”。某某是個名字,這人陳信不陌生,經常在經濟日報上和關於經濟分析的電視節目上出現。此類視頻多如牛毛,想來也是,能去哪兒玩的起的不是富豪就是名流,錄個幾百G的“動作片”小意思。
陳信關掉了文件夾,摸著下巴。難怪汪明荃那混蛋要跑了,這些東西要流傳出去,他會死的很難看。隨即陳信開心地笑了起來,便宜老子了,這些東西以後沒準兒能救命。
“小咪,這些東西不會被黑客弄出去吧?”陳信問道。
“根據現世的技術力量,要想破解我的防禦,至少需要最好的超算連續計算三十年。”小咪說道。
“那就好。”陳信噓了口氣。
別特麽哪天自己也被黑了,到時候跑路的就是他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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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9點半的時候,小蜜蜂呼叫他。
“鍾振國老婆住院了,所以他沒出海。”小蜜蜂回答道。
“嚴重嗎?”陳信問道。
“胃部癌晚期。”
臥槽,這可就是塌天的大事兒。鍾振國船上有他們家的全家福,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看的陳信好不羨慕。
“鍾振國說他最近都不能出海了,把錢退給我了。”小蜜蜂又繼續道。
“啊?你接了?”陳信連忙問道。
“接了。”
“你……算了,你把錢給他們。”陳信想罵娘,可小蜜蜂只是個機器人,很多情感它並不知道。
通話結束後,陳信陷在沙發裡,心裡有些不痛快。基地裡現在儲存的能源足夠大半年之用,對於鍾振國不能出海的事情,他並不在意。
生死他早已見慣,不管是在末世還是在現世。可是為什麽心裡這麽難受呢?陳信眼前又浮現了那張幸福感滿滿的全家福,男人摟著女人坐在前排,女兒趴在兩人身上,露出一個俏皮的鬼臉。
陳信有些煩躁,剛想做點什麽的時候,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陳信懵住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組數字,沒有人名兒,但是並不代表他不熟悉這組數字背後的那張臉,那張臉的主人名字叫做方怡,一個曾經讓他想到去死的女人。
她打電話過來幹什麽?陳信習慣性地準備接聽,可隨既又反應過來,果斷掛掉了電話。這讓他的煩躁更甚幾分。
可電話又響了,還是方怡!特麽的,你到底想幹什麽?陳信惱火地想著。
“喂。”陳信還是接聽了,他突然想知道這個女人找他幹嘛。
“你為什麽掛我電話?”方怡氣勢洶洶地問道。
自然點,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陳信不一定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方怡提醒著自己。眼前卻是浮現出那輛奧迪R8離去的背影,裡面坐著陳信……還有一個漂亮女孩。
這種語氣陳信相當熟悉,以前和方怡在一起的時候他沒少聽。每次都是他陪著笑臉去哄女人。
“有事嗎?”陳信懶得跟她繼續糾纏,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怎麽搬家了?還有,你的工資卡怎麽掛失了?”方怡質問著,仿佛她還是以前那個陳信的女朋友。
你這是想幹什麽?陳信突然有了幾分想聽下去的興趣了。
“你這麽長時間幹什麽去了?也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方怡繼續追問著。
陳信傻眼了,這尼瑪是想逆天啊?明明你特麽找別的男人了,綠了我!你怎麽還能這麽理直氣壯地問我是不是有外遇了?
“我這段時間出差了幾天,沒照顧好你。不過,我買了鴿子,明天過來,我給你做你喜歡的鴿子湯。”方怡沒等陳信說話,繼續說道。
說完了這句,方怡沒在說了。因為良久的沉默,陳信聽到話筒裡,對方的呼吸似乎重了些。
“有意思嗎?”陳信冷冷地說道。
“什麽?”方怡裝傻。
“我都看到了,食品廠的那個老板。”陳信挑明了,說實話,現在這個女人讓他有些惡心了,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就是朋友而已。”方怡狡辯著,語氣特別真誠。
“哈。”陳信氣笑了,這演技完全可以將李家宜三女秒成渣。
“真的,他有老婆的,我和他老婆還是朋友。”方怡繼續說著。
臥槽,你們真會玩。和人是朋友,偷別人漢子?陳信不想繼續下去了,說道:“方怡,你侮辱了我的感情,還要侮辱我的智商?就這樣,我掛了。”
掛斷電話,陳信毫不猶豫地那個號碼設置成了黑名單。記得第一次刪掉方怡號碼的時候,陳信猶豫很久。人可以無恥,但是無恥到這個地步,確實讓陳信歎為觀止。
陳信確實沒有什麽是非觀念,可前提是生存。在生存有保證的情況下,你可以沒節操,但是還得有點底線吧。陳信為什麽那麽信任王通?就是因為那個家夥有底線有原則。
電話再次響起,陳信氣的差點把電話扔出去。
看也沒看屏幕,陳信接通了電話,大聲咆哮著:“你真特麽讓我惡心。”
“啊?”一個帶著幾分疑惑幾分委屈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
不是方怡,陳信看了看號碼,陌生號碼。
“對不起,你是……?”陳信連忙道歉。
“我是鍾倩。”
陳信疑惑地問道:“有事嗎?”
對面並沒有說話,沉默了很久,這才說道:“陳信,我跟你睡覺,你能給我多少錢?”
陳信差點從沙發上一頭栽了下去,頓時滿臉黑線,他剛準備罵對方腦殘該吃藥了。就在這時,鍾倩抽泣的聲音傳了過來,她語無倫次地說道:“我需要錢,我跟你睡覺,我想救救媽媽,你剛讓肖秘書送錢回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求你幫幫我吧。我隻認識你一個有錢人。”
好吧,陳信聽明白了。這傻妞兒是為了救她母親。但是陳信沒有說話,救還是不救?陳信有些拿不定主意。
別問能不能救。末世有這種特效藥,跟治感冒沒什麽區別。但是糖果盒基地那邊沒有這種特效藥,只有一個辦法,醫療倉。但是那個太過於驚世駭俗了,一旦拿出來……
其實陳信也可以給點錢了事。但是,那張全家福始終在眼前揮之不去。人就是這樣,缺什麽就想要什麽。正是因為陳信沒感受過那種家庭的溫暖,他才很羨慕那種感情。
陳信下定了決心,就算是偶爾任性一次算了。他說道:“我能救你的媽媽。”
“真的?”鍾倩現在也是昏了頭, 陳信一說她就信。人在被淹死的時候,就算是一根稻草也會牢牢地抓住。
“我說的是能徹底治好她,跟錢沒關系,但是我需要你們一家先做一件事。”陳信說道。雖然準備任性,但是陳信還是準備做些預防措施,以防萬一。他從來不是個舍己為人的人。
“您說。”鍾倩破天荒地用了敬稱。
“你和你爸爸現在到我家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也帶上你媽媽。小蜜……肖秘書會協助你們的。”陳信說道:“你們可以考慮下,我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從醫院過來,坐出租車的話大約只需要15分鍾,現在是晚上,不會出現堵車的現象,所以他們有兩個半鍾頭思考的時間。
機會陳信已經給了,就算他們沒抓住,陳信也會好過許多。
陳信通知了小蜜蜂在醫院等他們最後的答覆,然後自己施施然地去洗了個澡。其實他今天晚上本想回末世的,空間背包和地下避難所裡放滿了送給女人們的禮物,他挺想看到那些女人們看到禮物時的表情。
可是現在,鍾情父女隨時都可能過來,陳信隻好看看電視打發時間。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腦子卻在琢磨著沒辦的事情,無人機材料後天才會到,今天車是買了,可自己不會開,倒是可以用末世的虛擬實景培訓倉學習一下,但是沒駕照。對了,還有地下避難所的那部G3動力裝甲,到時候可以一起培訓下。
就在陳信胡思亂想的時候,時鍾已經漸漸指向了12點10分。距離兩個半小時還有不到20分鍾,鍾振國父女到底會不會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