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經理終於擠過圍觀人群,與收銀台妹紙互相耳語幾句之後。這個穿著OL製服的漂亮女人把目光投向了黃金,抬起頭笑著對陳信說道:“先生,這個請您收好!”說完將金條恭敬地遞給陳信。
“怎麽個意思?”陳信冷哼一聲,接過了金條把玩著問道。
大堂經理笑得很職業,不多不少,就露出八顆整齊的貝齒,回答道:“您要的豪包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陳信吹了個口哨,將手裡的金條丟到收銀台妹紙的懷裡,笑嘻嘻地說道:“送你了,寶貝兒。”說完摸了妹紙的臉蛋一把,就搖搖晃晃地跟著大堂經理走了。
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收銀台妹紙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憤怒導致的,不過小手卻將黃金攥得緊緊的,眼神熾熱地看著陳信的背影。
沒熱鬧看,眾人各自散去,但是有一個人站著沒動,這人正是霍華德。他摸了摸下巴,表情有些興奮。
陳信看了看房間的情況,至尊豪包,名副其實。
大約兩百平面積,分了兩邊,這邊唱歌,那邊居然還特麽有個浴室!
打量了眼這奢華的屋子,陳信有點心虛!別說這種銷金窟,就高檔點的賓館他都沒去過。不過他依然面無表情,大馬金刀地往哪兒一坐。
“先生,怎麽稱呼?我叫方雪嬌。”大堂經理自然地坐到了陳信身邊,輕聲細語地問道。這種土豪必須聯絡聯絡感情,拚業績時就得靠這些有錢的王八蛋。
“陳信!”陳信張嘴報了真名,因為今晚待會兒會發生的事情過於匪夷所思,對方肯定會去查自己。可自己有什麽好查的?越查不出,對方越會害怕。
“陳總出手這麽闊綽,生意做的肯定很大吧!不知道陳總在哪裡高就?”方雪嬌問道。這不是試探,這是給個機會讓對方顯擺,尤其是陳信這樣鼻孔朝天的暴發戶。
陳信突然想起網上的一個段子,淫笑道:“我做的都是一次幾個億的大生意,你確定要知道?”
方雪嬌心裡罵道:王八蛋,連毛都沒長齊,居然敢調戲老娘!臉上卻是絲毫不顯,嫵媚地笑道:“你是一個人嗎?還有沒有朋友要來,我給大堂打聲招呼。”
“一個人!”
“叫幾個美女進來陪您喝喝酒吧?不知道陳總喜歡坐葷台的辣妞,還是素台的清純小妹。”方雪嬌問道。
陳信有點傻眼了,這尼瑪是哪門子黑話,完全沒聽過。他靈機一動,囂張的道:“我不管什麽葷台素台,我只要貴的。”
這是什麽回答?方雪嬌楞了好一會兒,才噗嗤一笑,眨了眨眼,做了個我懂的表情。
你懂什麽?我都特麽不懂!陳信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方雪嬌對著對講機說了句,隨後問道:“喝什麽酒?
“啤酒。”陳信張嘴就來。
方雪嬌真懂了,這特麽就是個什麽不懂的土鱉,好吧,是土豪。來這種地方,不說洋酒,最起碼得喝紅酒吧。不過這也是最好的肥羊,容易下刀!方雪嬌面不改色地嬌笑道:“那人家就幫你安排了。”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隨後走進來一群花姿招展的美女們。陳信抬眼一瞧,當看到一個身著黑色連衣裙女孩,陳信的眼睛就是一直。這個女孩步伐搖曳優雅,卻沒有半絲風塵氣。眼睛很大,乾淨而又靈動,鼻梁高挺,唇線很薄,瓜子臉配著斜劉海的髮型,一股楚楚動人之感撲面而來。最讓陳信心動還是這個女人的腿,
細長而又筆直,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襯的皮膚越發白皙。雖然燈光昏暗,但是陳信還是注意到了那雙高跟鞋,鞋跟尖細,只有鞋尖和鞋跟,造型如同玫瑰花瓣,簡單地疊加了幾層。鞋和腿相得益彰,美的驚心動魄。 “陳總,這姑娘是大學生,昨天才來上班,你還滿意嗎?”方雪嬌順著陳信的眼神介紹著。
陳信這才回過神來,要說女人打扮三分俏,陳信在末世的女人們哪有資源去打扮自己,第一次見到這種時尚的打扮,才被震撼的無以複加。
“就她吧。”陳信隨意地說著,他還有正事呢。
其他女孩撅著嘴離開了,那個長腿女孩就坐到了陳信的另外一邊。方雪嬌剛要離開,陳信一把拉住了她。
“我用這個結帳如何?”陳信從兜裡掏出了十根20克金條丟在桌上。
方雪嬌臉色真的僵住了,她緩了緩心裡的驚訝,這才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隻接受現金和刷卡等方式。”
陳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又從兜裡掏出五遝錢,看厚度明顯是五萬塊。
你是機器貓嗎?方雪嬌這才發現陳信是從他褲兜裡掏出的東西,暗自腹誹著。可腹誹的同時,也一直盯著陳信的褲兜看著。
“你最好去問問你老板,看看用哪種結帳方式更好。”陳信點了隻煙,說道。
點了點頭,方雪嬌精神一陣凌亂,一邊走還考慮陳信是怎麽從小小的褲兜裡掏出這麽多東西的。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拿著錢和金條走到了老板辦公室門口了。
老板一般都不在,不知道今天在不在?方雪嬌搖了搖頭,扔掉了那些錯亂的念頭,這才敲響了老板辦公室的門。
“誰啊?”裡面傳來了老板的聲音,方雪嬌這才松了口氣,大聲說道:“我啊,小方。”
包廂內。
“你是怎麽從褲兜裡變出那麽多東西的?”連衣裙女孩好奇地問道。她的內心也是複雜到了極點,一是震撼這家夥有錢的程度,眼都不眨地就丟出了10萬出來。一是好奇,這個家夥怎麽變出那麽多東西的。
“那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麽變的!”陳信笑嘻嘻地說道。
“我叫李梓涵。快說快說,你是怎麽變的!”李梓涵搖著陳信的胳膊撒嬌道。
“我叫陳信。我是一個魔法師。”陳信又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騙人。”李梓涵撅著嘴說道。
陳信神棍似的,伸出手掌,說道:“你看,什麽也沒有吧。”李梓涵湊到陳信手掌面前,仔細地看著,陳信的另一隻手則趁勢攬住了女孩的細腰。女孩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下,但是假作不知。
陳信微微一笑,將手掌握緊,隨後又松開。“哇!金條!”李梓涵掩口驚呼,眸子亮閃閃地看向了陳信。
陳信將金條往桌上一丟,隨後又變出一根,如此反覆,接連變了五根出來。陳信注意到,每多出一根金條時,女孩的腰就軟一分,鼻息就重一分,直到變到最後一根金條時,女孩已經快要躺到他懷裡了。
陳信將一根金條扔給了女孩,就把其他的金條放回了空間背包。金餌已經下了,就看那兩隻藏在洞裡的老王八出來不出來。
動了,EP上掃描到包廂裡藏著的那個攝像頭剛剛動了一下。陳信心裡冷笑著,剛進這個房間的時候他就用EP掃描到了那個攝像頭, 強忍著不往那裡看一眼,只是不動聲色用EP監視著那裡。
“陳哥,這是真的嗎?”李梓涵忍著興奮,問道。剛進包廂時,方雪嬌喊過對方陳總,所以她知道陳信姓陳。
“你真的是大學生嗎?”陳信聞著女孩身上的清香,壞笑著問道。
“當然,我給你看我的學生證。”李梓涵不動神色地掙開了陳信的懷抱,從身邊的包裡拿出了一個證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道理李梓涵上初中就知道了,適度的矜持才會讓男人更有征服欲。
陳信打開一看,一個不知名大學藝術系的學生,名字也叫李梓涵。陳信的眉頭挑了挑,心裡吐槽著,尼瑪,騙人也得用點心,真是大學生,來這兒用真名?你這是瞧不起我的智商,還是看不起你自己的智商?
“你還沒告訴我,這個是真的嗎?”李梓涵拿著手裡的金條搖了搖。
“嘿,真的假的,你自己去驗驗看唄。”陳信心不在焉地回答著。這麽久了,難道魚兒不會咬鉤?我的5萬塊啊!陳信心痛地想著。金條他不在乎,可錢卻是用一點少一點。難道裝逼裝大了?
就在陳信快要絕望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陳信心裡一緊,揭曉答案的時候到了。門被打開了,陳信失望了,只見幾個服務生打扮的家夥進來送酒水零食的。
“陳總。”方雪嬌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這次沒讓陳信久等,鴨舌帽男和休閑服老板兩人一起走了進來。
哈哈,兩隻小烏龜,終於被勞資釣出來了,陳信心裡一陣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