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信對人心的把控幾乎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黑石這邊事情剛剛忙完,血牙的使者再次趕了回來。
“我們老大同意您的要求,只希望您千萬不要食言。”使者汗如雨下,戰戰兢兢地說著,似乎想說得硬氣些,可話一出口,便不由自主地軟弱下去。
聽到使者的話,海棠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用手掩著小嘴,一副吃驚不已的模樣,陳信不由的微微一笑,對著使者說道:“這點你大可放心,我會傳告周圍所有勢力,只要你老大放棄血牙,我絕不會動他半根毫毛,包括糖果盒也絕不會出手對付他的。”
這話讓使者吃了一顆定心丸,接下來,雙方又就交接問題開始進行協商。
足足談了有半個小時,最終議定,由陳信這邊先對至少四個外部勢力通報和平協議內容。
然後,第3小隊進入血牙進行監督,血牙老大可以帶走所有的暗晶,部分武器彈藥食品等物資,人員方面則是全部攜帶狗圈的手下,外加同等數量的女人。
等到血牙老大離開後半小時,糖果盒護衛隊方可進入。
協定完成後,陳信派出了張思雨去履行第一個承諾,血牙使者陪同而去,說是陪同,實際上就是監督。陳信也不在意,只是調撥了兩隻5人小隊保護張思雨的安全。
等車裡的外人全部離開後,海棠投入了陳信的懷抱,環著男人的脖子問道:“主人,你是怎麽猜到血牙老大一定會答應你的條件?”
陳信沒有回答海棠的話,只是將手伸進了女人的衣服。
他心裡卻是在冷笑著,血牙老大既然來求和,就必然不是一個視死如歸的家夥。只要答應給他留條命,什麽條件他都會答應。
但陳信沒有大意,給出的條件可謂是非常寬厚,讓對方以為自己真的高枕無憂了,更加沒有拚死一戰的勇氣。
真以為自己安全了麽?陳信嗤之以鼻,對付血牙老大的後招,他已經想到了。只等回到基地就可以實施,總之血牙老大死定了。
“主人。”海棠顫聲輕呼著,如泣如訴的呼喚打斷了陳信的沉思。
陳信低頭一看,海棠將頭埋在自己的頸窩,一頭如緞子般的秀發遮住了半張俏臉。在自己無意間的把玩下,女人已經動了情,一雙眸子春水茫茫,溢滿了媚意,鼻息咻咻,噴在陳信的脖子上,帶著灼熱的氣息。
陳信伸出一個手指,勾起了海棠的俏臉,兩人目光交融片刻,海棠不敵陳信那咄咄逼人的眼神,敗下陣來,剛欲低頭,嬌嫩欲滴的紅唇就被陳信用嘴刁住。
海棠眼中帶著狡黠,紅唇輕啟,放陳信的舌頭進入口中,但丁香小舌卻頑皮的躲閃著,沒幾下,陳信的鼻息就開始粗重起來,吻的越發具有侵略性。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陳信一把將海棠按在桌上,並未完全脫去女人的衣服。稍解“武裝”,便在女人的歎息中,殺伐進去。
今天海棠穿的也是美軍數碼迷彩,她本就長的柔弱嬌媚,穿上這套衣服後,弱質芊芊中帶幾分颯爽英氣,滿滿的製服誘惑,早就看的陳信食指大動,只可惜戰事當前,無暇他顧。
可如今兵峰所指,所向披靡,兼具美人兒在懷,他若還無動於衷,那他就不是陳信了。
黑石附近不遠便有四家勢力,張思雨出去沒多大會兒,便反轉回來。
走到車前,正要開門向陳信複命,手搭到把手上時,車內一陣女人歡愛之聲隱約傳來。張思雨俏臉一紅,
手如同被電到一般,趕緊收了回來。 張思雨面紅耳熱地走遠了些,可那些shenyin如同魔音,聚成一束,直往她耳中鑽去。張思雨不由自主地就腦補出車內的景象。那男人正是陳信,女人的面容卻換成了自己。想到動情之處時,不由得眼波迷離,嬌喘細細。
一陣微風拂過,帶著幾絲冰寒之意,張思雨頓時驚醒。她如同做賊一般,朝四周看了看,發現無人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這才松了口氣。用手撫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暗啐了一口,這才恨恨地朝著後勤車走去,她還沒吃飯呢。
張思雨上車時,被車裡濃厚的荷爾蒙味兒一激,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她皺了皺好看的鼻子,眼睛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車裡的這對狗男女。饒是陳信老臉厚如城牆,還是不禁微微一紅。海棠更是不堪,一張小臉幾乎要滴出血來。
下午還有事情,陳信也沒敢使勁兒折騰,海棠到位後,他就草草了事,反正他也習慣了。說來也奇怪,自從經過蘇浩的二次魔改版D級基因改造後,陳信的那方面能力就大大增強。無論是尺寸,還是耐久性都讓人咂舌。即使是斯卡麗這種經過A級基因改造過的女人,也受不了他的韃伐,常常告饒。
陳信趕到血牙基地時已是傍晚時分。期間他安排主力部隊護送黑石基地的奴隸返回糖果盒,自己則帶著親衛們,並三輛車轉向血牙這邊。
下了車,陳信環視四周,這邊的秩序已經穩定下來了,街頭巷尾零散著一些奴隸正在打掃衛生。
第3小隊小隊長陳明遠早就候在車旁,見陳信下車連忙迎了上去。陳信和他親熱的交談了一陣,又把罐頭和規矩的事兒跟他說了幾遍。
有些事情做的說不得,實在無法讓人帶話,陳信只能親自過來跑一趟。事情交代完了,陳信就打發陳明遠忙自己的事情去。
看了看到處忙著打掃衛生的奴隸們,這特娘的整得跟大領導下基層視察似得,黃土墊道,淨水潑街,陳信心中腹誹著。
親衛們,海棠,張思雨等人簇擁著陳信,朝血牙堡(前血牙老大居所)而去。今晚肯定趕不回糖果盒基地了,夜間行軍危險性太大。陳信只能湊合著在血牙基地待一宿。
當陳信看到血牙堡時,真的驚呆了。這還真是一座名副其實的城堡,尖尖的塔樓彰顯著中歐式風格,方圓數畝大小,隨處可見的雕像,複合式的樓群,完全就是一座小型宮殿。
即便以陳信這樣土鱉的品味,也能看出這樓就是一座藝術品。
外觀已讓陳信張目結舌,內部裝修得更是美輪美奐,用豪華已經形容不了這裡,如果非要找個詞,那就是豪奢。
陳信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張培功那地下避難所就修得夠闊氣了,可跟這裡一比,就跟貧民窟沒什麽區別。更別提陳信現在住的1號樓了,那完全就是乞丐住的地方。
陳信打進門起,嘴巴就沒合攏過,數百間房間,這個血牙的老大真特麽會享受,自己跟他一比,真是土得掉渣了。
整個建築粗粗參觀了一遍,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美確實是美了,也不是沒有缺點,比如一些輕工業品都是很簡陋的,估計血牙老大也沒辦法,才這麽湊合著用的。
坐在一樓會客廳裡,陳信總覺得太空曠了,有些冷清感。
“漂亮吧?要不咱們把它搬回糖果盒基地去?”海棠端了兩杯熱茶,一杯放陳信的面前,自己捧了一杯輕抿著。
“得了吧!這也太勞民傷財了。”陳信咂著嘴,有些不舍。
按照事先的規劃,血牙,黑石兩處基地都是要賣掉的,地鐵站陳信倒是想賣,估計沒哪個冤大頭會買那種破地方。至於饅頭,那可是塊風水寶地,因為鼻涕草只能生長在那裡,所以掌控了饅頭基地,糖果盒以後就不用為橡膠發愁了。陳信決定在那兒開個分基地。
橡膠這種東西自從被發現,就是重要的戰略物資,末世這邊更加誇張,饅頭公司這邊的橡膠全被桃源鎮包圓了,一斤都不準外流。以往糖果盒所需橡膠全靠陳信從現世購買。
“今天收獲怎麽樣?”陳信舒服地靠著沙發,雙腳不雅地擱在茶幾上。
海棠撩了撩耳邊的發絲,這才點開EP,匯報著:“今天暗晶收入大約為8萬點。”
陳信一下就坐直了身子,難以置信地問著:“多少?8萬點?”糖果盒現在暗晶也就9萬多點,今天這一仗,財政儲備翻了一番。
海棠白了陳信一眼,嬌嗔道:“是啊,我還敢騙你啊?別打岔,人口數量是657人。撕裂者步槍兩百多把,但大多數都是快報廢的老槍,保養得也不好。子彈數量十萬發……”
陳信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這收獲確實豐富啊,別的不說,只是這些人口就讓陳信樂開了花,這意味著糖果盒的一隻腳已經邁進了中等勢力,只要消化掉這些人口,在糖果盒附近30公裡范圍內,還真沒有誰再敢跟他陳信齜牙!
還有數十條生產線,工業區起碼可以擴大一倍有余,雖然都是糖果盒已有的技術,但是產能大增,一旦和外敵發生持久戰,這些生產線就是戰鬥力的保證。
陳信以前一直沒搞懂,那些戰爭狂人們為什麽喜歡發動戰爭,現在他明白了,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合著戰爭的目的就是利益啊,沒有什麽比打贏戰爭更來錢的了。
正在陳信激動不已的時候,一陣吵雜聲從大門處傳了進來。
“什麽情況?”陳信抬眼看去,謔,這麽多女人!這是要幹嘛?
張思雨正帶著三十多個女人,在親衛們的押送下,走了進來。
“老板,這些都是四個敵對勢力首領的女人!”張思雨恭敬地彎下腰,對陳信說著。
這一彎腰,胸前就露出了無邊的春色,陳信余光瞟了一眼,就拔不出來了,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這倒不是張思雨故意勾引陳信。而是末世女人內衣這玩意兒非常緊俏,屬於難得一見的商品。一般女人只能掛著空檔。
張思雨等了半天,陳信也沒個回音,這才順著陳信的目光,發現自己走光了。慌忙捂著胸口,臉色一陣緋紅。
陳信偷窺被抓包,頓時就尷尬了,乾咳一聲,問道:“你把她們弄來幹什麽?”
張思雨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海棠看出了張思雨的窘境,出聲解釋著:“戰敗勢力首領的女人只能由戰勝者決定。”
“什麽狗屁規定!”陳信無語了,怎麽末世文明越來越野蠻,和中國古代草原文明有些類似的感覺。
陳信才不在意那些俗成的規矩,指著那群戰戰兢兢的女人們說道:“給她們普通俘虜的待遇吧, 以後和公司其他員工一樣。”
張思雨為難地咬了咬嘴唇,說道:“裡面有幾個懷孕的!是不是打掉?”
陳信眼睛一下銳利起來,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就要硬著心腸鏟除潛在的威脅時,他突然想起了兩個人,血牙派到糖果盒偷電池的女人和她的孩子。不禁歎了口氣,那女人犯了規矩,臨死前請求他救救自己的兒子,陳信答應了。當天他就派人來了血牙,想要替那個可憐女人的兒子贖身,只是事與願違,那孩子在女人離開血牙後沒幾天就病死了。
這讓沒嘗過母愛的陳信第一次近距離的感受到母愛的偉大!
獲得戰利品的喜悅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抑鬱。
這個世道,誰都沒錯,偷電池的女人沒錯,她是為了自己的孩子。陳信沒錯,他是為了基地裡的規矩。血牙也沒錯,它是為了生存。
可到底誰錯了,才會造成這些悲劇的?
“孕婦單獨關押,吃穿用度給足,不要讓她們乾活!孩子生下來後,統一交給基地供養,母子終身不得見面!這……大概是我最後的底線!”陳信吐出一口氣,環視著幾個懷孕的女人問道:“你們同意嗎?”
陳信的做法可以說是非常慈悲了,幾個懷孕的女人頓時放下心來,點著頭。
可陳信沒敢再去看那些女人,他心裡很虛,明明自己就是孤兒,可一轉眼,他自己又成了孤兒製造者!這……真是太諷刺了!
陳信突然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強烈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