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是昨晚半夜走的,那個胖子是被幾個苗民帶走了,至於那女的,我不清楚,那胖子被帶走後,我就去看了他住宿的房間,裡面東西還在,女的房間房門緊閉,我打開後也沒發現人影了。”老板說道。
“帶我去他們房裡看看。”崩子臉色一沉說道。
老板顫顫巍巍的從吧台下面拿出了兩個登山包,說道:“東西都在裡面,房裡也沒什麽變化。”
“原來你想吞了這兩個包。”崩子冷漠說道,然後接過了兩個包。
“不,不,不敢,我可沒那個膽子。”老板指著那個迷彩顏色的包,說道:“這是那個胖子的包,裡面,裡面有槍和子彈,我,我,我不敢拿,正想交給人民公安。”
“好,這是罪證和贓物,我就先拿下了,等下一份筆錄,你還要簽字。”崩子一邊說,一邊翻看兩個不登山包,裡面的錢也沒動,但是向嵐的那個紅色登山包裡卻沒有槍和子彈以及錢包,向嵐的槍法不俗,不可能不帶槍出來。
崩子冷著臉對老板問道:“這個包裡的錢,是不是你拿了?”同時他的語氣也變得十分嚴肅起來。
卜凡在車裡看崩子進去有一陣子,便也下車走了進來。
崩子一看卜凡,就說道:“有線索了,兩個逃犯已經離開了這裡,但是包裹還在。”
看著又來一個年輕人,老人顯得更加畏懼了,他說道:“這,這,這包裡本就沒有錢和槍啊,我雖然是想貪錢,可是這兩個包,就像炸藥,我是洞都不敢動啊!”
“先拍照吧。”卜凡拿出手機給兩個登山包拍了照片,做得是有模有樣,然後崩子又說道:“帶我們去她們住的房間看看。”
“房間裡都正常,就是那女的不見了。”老板又說道。
“例行公事,必須要看。”崩子對那老板一瞪。
老板隻得領著他們上了樓,然後打開相鄰的兩間房門。
房裡沒什麽打鬥的痕跡,他們又去看了向嵐睡的房間,裡面很平整,不過窗戶卻是打開的。
“這兩個房間,你都沒有動過?”卜凡問道。
那老板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動過,我不敢動啊。”
卜凡走到窗口,往下看去,他們所在的房間在第二層樓,一摟窗戶上的雨棚還有一處凹陷,顯然是向嵐從這裡跳了下去。
“下面是個什麽房間?”卜凡問道。
“這個房間下面是一間空的雜物。”老板答道。
“你把昨天那個胖子進來這裡,以及苗人帶走他的經過詳細說一下。”崩子假裝拿出紙筆記載,對著老板問道。
“昨天下午,那個胖子和那姑娘來住店,那個胖子問了一句,這附近有沒有生苗寨子。”
“那你是怎麽回答的?”
“這附近,靠近縣城,哪有什麽生苗寨子,不過在縣城北面的深山裡,過了雙岔村,在那偏僻無人的峽谷裡面有一個生苗寨子,那寨子裡的人很少出來,不過有時候也會到縣城來置辦些東西。”老板老老實實的交待:“後來那胖子將房間定好以後,就去外面轉悠了,估計也是去打聽這生苗寨子的事了。”
“直到晚上,快要十二點的時候,店裡突然來了三個五大三粗的苗民,他們還是穿著古樸的苗民服裝,為首那人還帶了一個牛角鼻環,我一瞧就知道他們是真正的生苗,他們一進來就問我,有沒有一個四處打聽獨龍寨的外地人,我一聽,就覺得是那胖子,這地方苗民可不好惹呀,他們隨身帶刀都不犯法,殺了人跑回深山裡,估計也抓不到人,而且傳說他們還精通草鬼(蠱毒)和巫術,我立馬就說了那胖子的房間號碼,然後他們三個就直接去了樓上,我膽子小也不敢上去。”
“沒過多久,那胖子就跟著三個苗民離開了這裡,我往旅社外面瞅了瞅,看著他們是往北面的縣城外面走了,同時還疑惑那姑娘怎麽沒跟他們一起,我就上樓去看了看,只見胖子的東西還在這裡,那姑娘的房門也沒動靜,我還以為那胖子是苗民的朋友,就沒多想,後來,後來,今早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就去了這胖子的房間,然後看了他的包,裡面有幾萬塊錢的現金啊,那姑娘的房裡也沒了人影,我,我,我一時腦熱,想著如果那胖子回不來了,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貪了這筆錢,領導啊,我,我,我這不算犯法吧?”
“畢竟你交待了這麽清楚,雖然不算立功,但是這筆錢你也沒正式拿走,好了,你的事情,我們就不追究了,那兩個外地人是省城的大詐騙犯,我們還要趕著追查他們,證物我們就先拿走了,你在這裡等著,很快就有本地的人員上來,幫你錄好口供,到時候你還要簽字!”崩子有板有眼的說道,同時假裝拿出手機,在電話裡胡亂說了一通,諸如是趕快調人手過來,協查這裡的案件,並對這老板錄份口供。
卜凡和崩子提著包徑直走出了旅社,隻留下那還在心驚膽戰等著公職人員上門錄口供的老板。
兩人一上車就笑了起來, 然後崩子立刻發動汽車,往縣城裡開始轉悠起來。
“向嵐肯定沒有被帶走,而且她包裡的錢和手槍都不見了,肯定是她自己取走了,應該是她聽到了隔壁胖子房裡的動靜,這才逃走的,可是胖子那裡又沒有打鬥的痕跡,這不想胖子的風格呀,而且還連槍都在包裡。”卜凡分析道。
車子在縣城裡轉了幾圈後,只見一個人影就在馬路旁揮手,卜凡一看,竟然是向嵐。
崩子趕緊停車,讓向嵐從後座外鑽了進來。
“一看這銀城的車牌,我就知道是你們。”向嵐趁著臉說道。
卜凡趕緊問道:“你們住的那個旅社,我們已經去問過老板了,胖子和那些苗民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哥,是被那些苗民劫持了,昨晚我剛離開他房間不久,就聽到有人在瞧他的房門,但是我總覺得胖子的聲音不像是在迎接你們,而且你們也不可能來得這麽快,我便隔著牆壁在偷聽。”巫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