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大的能量似乎在伴隨著你的身體而沉睡,你已經變得十分強大了。”蘇雲溪緩緩說道:“這樣一來,我和外公的安全就能得到保證了。”
卜凡看著身前的這對爺孫,最後點了點頭,接著便是讓崩子去準備出行的東西。
放古代時候,要去一趟湘西可不容易,畢竟山路難行,可如今這世道,只要半天多的車程便能抵達。
一個多小時後,崩子就拎來了三個鼓脹的登山包,裡面工具武器一應俱全。
將車子加滿油後,崩子開車上了高速公路。
卜凡坐在副駕駛,看著遠處群山,手中拿著手機,正在等候七叔的消息。蘇雲溪和蘇九安安靜靜的坐在後排座位上,也不說話。
夜幕降臨,車子依舊在高速公路上疾速行駛。
卜凡從龍村出來後,就給七叔和青琥、胖子等人打過無數個電話,可惜,對方一直都是打不通的狀態。
可能七叔和他們此時正處於偏僻山林之中,沒有信號吧。
當車輛回到銀城的時候,崩子便握著方向盤問道:“走西北邊的鼎州過武陵源能到辰州(湘西古稱)北部,如果從梅山方向去,過漵縣也能抵達辰州的南部,那地方群山環繞,路不好走,去錯了方向,這趕路也是麻煩。”
卜凡看向了手中的地圖,路線確實如崩子所言。
可是之前他已經不停的在手機上搜索“幽神古苗寨”的消息。
依舊沒有半點頭緒,可能這苗寨是處於深山中的生苗寨子。
如果是生苗寨子,沒有當地苗人的指引,只怕根本就找尋不到。
像辰州現在這種自治州,裡面也是多民族混居。它數量最多的少數民族便是苗瑤和土家族。
像苗族,又分為生苗和熟苗,熟苗就是已經被漢化了的苗人,他們已經融入了現代的生活中,而生苗則是隱居深山,依舊遵循著先人古民留下的傳統而生活的苗民。
這生苗寨子可不好找,別看如今辰州這邊的旅遊業發展得如火如荼,可是那些旅遊所宣傳的苗寨多是在原有建築的基礎上加上了後期修改而成,只是為了賺錢,只是一個景點,並沒有原生態的苗民生活於其中,也並不能代表真正的苗寨。
而且生苗寨子裡的苗民多半對外界來人有抵觸之意。
辰州真正傳下來的那些祝由科巫法和蠱術,也大部分還保留在生苗寨中。
就在卜凡思索之際,突然手中的電話響了,他拿起一看,竟然是鐵胖子的電話號碼。
“媽蛋,你這電話終於通了!”手機那頭傳來了胖子大大咧咧的聲音。卜凡在龍村的這半年時間,他的手機一直存放在卜家老宅,回來後,這才又用上。
“胖子,我好了,你們現在在辰州哪裡?”卜凡趕緊問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害我之前還為你傷心流了些貓尿,我現在身處於辰州的順縣,青琥獨自一人偷跑出來的,比我們早來了一個月,後來我和妹子擔心他,問了長齡先生,這才一路往辰州趕來,現在還沒他的消息,這地方四處都是山,信號又不好,我這是在縣城裡才能給你打出這個電話,我和妹子在順縣縣城的旅社,你趕緊過來,我們保持聯系。”胖子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通。
“好,我現在和崩子在一起,還有蘇家的兩位也在,正在銀城趕來的路上。”說完,卜凡掛掉了電話,看著地圖對崩子說道:“走,走鼎州那一線,去順縣。”
車子到達鼎州後便下了高速,那時與辰州那一邊的高速還未修通,只能走國道。
銀城鼎州往西南,就是群山密布的山區,再往南走,便是古代傳說中的十萬大山境內。
一路顛簸,過了凌晨之後,車子總算是進了辰州地界。
一路向西,在群山中盤旋而過,終於在快要天亮的時候達到了順縣。
崩子一直體力充沛,開車也十分穩當,卜凡的體質更是不用說,而後座的蘇九和蘇雲溪早就系著安全帶陷入了瞌睡之中。
達到順縣後,卜凡就立刻給胖子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通了以後,傳來的竟然是無法接通的提示語音。
卜凡心中一驚,既然已經和胖子約好見面,他自然不會又跑到山裡面去,那為什麽他的手機又沒了信號,難道出了什麽問題,一股不祥的預感,從他心頭升起。
一宿顛簸,天已經蒙蒙亮,蘇雲溪和蘇九也醒了過來,卜凡將情況簡單說明一下,然後看向了崩子。
“只能在旅社中一家家去問了,這胖子當時也沒說在哪個旅社。”崩子說道。
卜凡面帶疑惑,道:“我們人生地不熟,只怕也問不到什麽情況。”
“沒事,辦案而已!”崩子從包裡拿出一張證件,攤開一看,眾人都笑了起來,是一張假證。
崩子鑽出了車裡, 然後沿著縣城大馬路上就開始一家家的旅社走了進去。
一連幾家,一無所獲,直到走到街尾的一家小旅社時,見那中年老板賊眉鼠眼,崩子直接將假證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然後問道:“便衣辦案,你這裡有沒有一男一女兩個說著省城口音的人來住宿?男的比較胖,女的身材高挑。”
“啊?”中年老板身子竟然以顫,支支吾吾起來。
崩子眉頭一凝,說道:“你緊張什麽,我是查一樁經濟案子,又不是查你。”然後崩子又將證件在那老板面前一亮,道:“我是省城來的,沒空管你的事,就說這兩人有沒有借宿?”
“有,確實有,昨天下午過來的,說著外地口音。”老板回答道。
“我就知道是這裡,我早已通過你們本地查了監控,知道了他們的大概位置,我說你是緊張啥?”崩子說道。
“領導,我,我,我這旅社沒證的,昨晚他們來入住,也沒登記身份號碼。”老板說道。
“他們現在在哪裡?”崩子冷著臉問道。
“他們,他們昨晚走了!”老板支支吾吾的說道。
“走了,怎麽走的,往哪個方向走的?”崩子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