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話,都陷入了沉默思考中。
“不對…”卜凡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突然說道:“這個賈明志不是風水先生那一脈的人!”
青琥張沫靈都疑惑的看向他。
“荒山地宮的最早進入者風水先生是發生在清末,而地宮裡沒有這個古墓的線索,但是古墓裡的獨龍棺上卻有地宮的線索,說明扶氏當年是在修建了地宮之後才建的古墓。”
“如果風水先生這一脈有古墓的線索,他們不會等到建國前才完成這個行動,而且風水先生當年在老洞鄉也謀取到了許多財富,完全可以獨自挖開邱山墓。”
“這個賈明志肯定是另外一系,而且他們這一系的實力,可能當年沒有風水先生那一脈強大,這才會與仁和會聯手。”
“可是如果這個賈明志也是通過清末尋寶而得到的古墓線索,那為什麽他要等到建國前才去挖邱山墓呢?”
“而且這個賈明志除了在副校長的任命上出現過之外,之後再也沒了其他線索,甚至連照片都沒有留下一張。”張沫靈補充道。
接著,她又問道:“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搜集仁和會的情報吧,不過要下面的人都小心行事,這仁和會一直潛伏在湖湘,等著我們這些家族冒頭。”卜凡說道:“而且,蘇巫女的肉身只怕也在他們的研究所裡,重點查他們那家生物製藥公司。”
“嗯!”張沫靈點頭:“我會讓下面的人都小心點,你們先休息吧。”
張沫靈告辭離去後,卜凡再次拿起她帶來的資料,仔細查看起來。
這個賈明志來歷神秘,而且仁和會的目標顯然也不在古物上,不然也不會留下棺材和那個能夠震驚世界的青銅雕像,顯然在賈明志和仁和會的眼中,蘇巫女的肉身的價值已經超過了所有。
而且仁和會在邱山布下眼線,這一點,也讓卜凡有些猜不透他們的用意。
……
在一陣搖晃中,趙明飛虛弱的醒了過來,此時他正置身於一個封閉的後車廂裡,顛簸搖晃的車身都提示他,他正在一條崎嶇曲折的道路上行駛。
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緊緊捆住,同時他的身旁還守著兩個強壯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上都配有槍械,正在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趙明飛心中憤怒,卻識趣的閉上嘴,沒有說話。
這已經不知是他第幾次在車廂裡醒來,之前他還會憤怒,想要反抗,但是監視他的人立即就會給他注射一針,讓他陷入昏迷。
在邱山老林將卜凡一行人炸堵在古墓後,他在三名下屬的攙扶下黑夜中走出山林。
回到邱山鄉有信號的地方後,他迅速聯系了父親趙風至。
可是不久後他們就遭受了襲擊。
那恐怖的一幕,依舊還停留在他的腦海!
襲擊他們四人的只有一個人,那是一個恐怖至極的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褲,詭異的是,他臉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金屬鬼面具!
他行走在黑夜下,從道路的對面走來,朝著趙明飛莫名的問了一句:“給家裡聯系上了吧?”
趙明飛心下一冷,知道對方來意不善,迅速退後。
三名下屬朝著鬼面具男子衝了上去。
銀色鬼面具男子在下一瞬就化身為了黑夜中的厲鬼!
三名下屬竟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鬼面男子身手迅速,甚至不能用迅速來形容,他的動作甚至也不能用武功來描述。
他的速度,就像了超過了人類的極限,他只是簡單的走路,就避過了趙家三人的合擊,然後他的出手就如同普通人的拳腳,完全沒有武術的招法和氣勢。
他直著身子鬼魅般走到三人中間,然後就像用手指點蚊子一樣,接連三次點在他們的太陽穴上,輕描淡寫的將他們殺死!
站在三人的屍體中,他從衣服的胸前口袋裡掏出了一條手帕,然後擦了擦與對方接觸的手指。
趙明飛恐懼莫名,拔腿轉身就跑,可是鬼面具男子輕松的走在他的身後。
不管趙明飛如何奪命狂奔,這鬼面男子總是跟在他的身後。
“你究竟是誰?”趙明飛認命的停了下來,對著男子問道。
鬼面具男子抬手看了一下腕表,說道:“該上路了!”
然後他以一種常人無法想象的速度,從褲兜裡拿出一管小小的注射器,扎在了趙明飛的脖子上。
趙明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到了車廂裡,被注射那支藥劑後,他的大腦受到影響,思維都有了偏差,對於時間沒了感覺,而且他手上的表也已經被取走,更加不清楚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
醒來後,他就在車廂裡憤怒的嚎叫,然後被監視的人再次注射藥劑。
隨著幾次藥劑注射,他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弱,而且在昏迷的時候,腦袋裡也疼得厲害,各種光怪陸離的夢境讓他感覺像是在穿梭時空。
在車廂裡的這段時間,讓他痛苦不堪,時間像是一瞬,又如同一百年般難熬。
監視的人見他這次醒來沒有嚎叫,便沒有再取出注射器。
三人就這麽沉默的坐在車廂裡。
直到其中一個監視的人抬手看了下腕表,然後對另外一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馬上從包裡拿出一個精致的密封皮盒,皮盒裡放置著一支幽藍色的藥劑,與之前的藥劑都不相同。
那人小心翼翼的拿起注射器走到了趙明飛身旁。
“我沒鬧啊,為什麽又要給我注射!”趙明飛驚恐的說道。
拿著注射器的那人,歪嘴笑道:“真正的藥來了,你好好享受吧!”說完,注射器就扎在趙明飛的脖子上。
然後他一點一滴的將藍色藥劑全部注入到了趙明飛的身體裡。
趙明飛的身體隨著藍色藥劑的注入,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然後腦中的意識越來越迷亂。
趙風至,趙雲深等人一個個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的情緒莫名的激動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開不了口。
隨著情緒越來越激動,他身上的肌肉開始按照一種節律開始顫動,很快他再次陷入了昏迷。
“進化前奏,已經注射完畢。”注射的男人說道。
另外一名男人拿出紙筆記錄下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