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箱式貨車穿行在茂密的原始森林裡。
這深山老林不知位於何處,滿山都是無聲的孤獨和寂靜。
顯然這輛小型貨車經過了改裝,不然根本無法行駛在這樣的地方。
日升月落,也不知行駛了多久,車輛在穿過無盡密林荒山後,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峽谷。
此時,車輛已經無路可走。
兩個男人從後箱裡面鑽了出來,對著司機打了個招呼。
兩人連同司機用擔架將深度昏迷的趙明飛抬了下來。
趙明飛雖然已經昏迷,但是他全身的肌肉還在有規律的顫抖著。
三人抬著趙明飛小心翼翼的走在峽谷的山石上。
一直走到峽谷深處,峽谷盡頭的山縫下,有一個漆黑幽深的小溶洞,溶洞口正流淌著一條地下水。
司機拿出一個特製的對講機,接通後,說了一串暗語。
很快溶洞裡漂出一條木筏,三人抬著擔架上了木筏。
木筏隨著地下水往洞裡漂去,穿過溶洞的山體,山後是一個開闊的平原,在木筏沿著山體下的湖泊停好後,一輛越野車正在等著他們,而開車的人正是那個已經提前回來了的銀色鬼面具男子。
三人對著鬼面具男子恭敬行禮,並匯報了趙明飛的用藥情況,鬼面具男子點點頭後,眾人上車。
車子朝著山谷平原最深處行去。
當趙明飛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正裸露著身體,被綁在一個實驗台上。
他的身上插著無數針管和測量儀器,實驗台旁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很多的英文信息,這些數據都在撥動著,同時還不停的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
實驗室的四周都是磨砂玻璃牆面,外面有許多來來往往的稀疏人影。
很快實驗室的門被打開,銀色鬼面具的男子穿著一身白色的研究袍走了進來。
銀色鬼面具看向了迷茫的趙明飛,笑了起來:“身體感覺怎麽樣?”
趙明飛除了感覺頭腦有些遲鈍,身體沒有其他異樣,但是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鬼面具男子平淡的說道:“你父親已經死了!”
“什麽?”趙明飛被這話驚訝得大腦一片空白。
“不要用這種憤怒的眼神看著我!”鬼面具說道:“你父親為了替你和你弟弟報仇,前往銀城,然後死在了張家別墅!”
“如果不是你將我綁架過來,我父親會氣憤的去替我們報仇!”趙明飛的仇恨眼神漸漸化為了怨毒之色。
“其實,你要感謝我,如果不是我將你綁來,你也會死在銀城,你以為你父親死在卜家手上嗎?”鬼面具幽幽的說道:“你父親死後,你大伯迅速與卜家停戰,趙家的權利全部收歸於你大伯手中,你父親那一系的勢力,全部被毀,你自己有腦子,自己去想吧!”
“那你又是為了什麽目的?”綁在實驗台上的趙明飛憤怒的攥緊了拳頭,手臂上青筋直冒。
“我說,我為了幫你變強,你信嗎?”鬼面具男子再次輕蔑的笑了起來。
“你究竟是誰?”趙明飛冷漠的問道。
鬼面具男子右手抬起,打了個響指,他的白色研究服裡面竟然躥出了一條眼鏡蛇!
眼鏡蛇的三角腦袋蜿蜒在空中,朝著趙明飛看了看,然後又安靜的縮了回去。
“你,你,難道說…”趙明飛驚恐萬分的說道:“難道清末的行動,先祖真的未死,你是先祖另外留下的血脈!”
鬼面具男子沒有答覆他,只是說道:“我這裡將會對你使用一種藥劑,這種藥劑,能夠最大程度激發人體的潛能,不,不,不,或者說是可以讓你進化,而終極的目標就是長生不死,甚至成仙,你信不信?”
“我隻想復仇!”趙明飛眼神越來越冷。
“很好,想要提高這種藥劑的成功性,就必須保持這種強烈的憤怒!”說完,鬼面具男子按動了電腦的鍵盤。
無數針管裡湧現出紫色或者藍色的藥水,通過輸液管全部進入了趙明飛的身體。
趙明飛身體一陣抽搐,陷入了昏迷。
他的心率開始極速加快,屏幕上的血壓也在飛速上升。
“看你自己的運氣了。”鬼面具男子轉身走出了實驗室。
一個杵著拐杖的唐裝老頭正站在實驗室的門外。
鬼面具男子對他恭敬行禮。
“事情都辦了?”唐裝老頭問道。
“嗯,話也已經對他說了。”
“他信了?”唐裝老頭再次問道。
鬼面具男子點點頭。
“看著趙家一步步分崩離析,是件多麽美妙的事情。”唐裝老頭杵著拐杖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一個穿著研究服的外國人迅速走到鬼面具男子身旁,打開一本筆記本。
“受試者,已經注射完進化藥劑實驗版2號,根據數據顯示,成功幾率達到百分之七十五,如果進化成功,受試者肌肉,神經反應,靈活度等都要提升三倍,不過壽命不會超過四十歲。”
“很好,等他進化完畢,再次注射冬眠藥劑,將他扔回鼎州去。”鬼面具男子吩咐道。
然後他徑直離開了實驗室,走在實驗基地之外的陽光下,他心底裡有一絲愜意和放松。
不過這樣的感覺,很快就會結束了,他知道,唐裝老頭很快就會下達其他的命令。
他很不想聽這老頭的話,他很懶,甚至於不想搭理那些瑣碎事。
可是,誰叫老頭是他親爺爺呢。
唐裝老頭走到實驗室盡頭的休息室。
他安靜放下拐杖,坐到了沙發上,此時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上了年紀的外國人。
外國老頭對他問道:“你們家族和那個趙家究竟是什麽關系?”
“赫格尼,都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對我們這些家族的事感興趣?”唐裝老頭說道。
“我這人比較八卦,又很怕死,要不是這樣,當年也不會與你合作,我年紀越大,越想弄明白這些事情。”
“哼!”唐裝老頭冷笑道:“我要是不對你明說,你這外國佬又怎麽會弄得清楚!”
“這些真真假假的事,誰又能說的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