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沒人在村裡走動,也並未發現可疑人員出沒,盯梢那邊傳來消息,外來三人一直在房間裡,可是巧就巧在這三人一進龍村,晚上就發生了這事,而且那個姓羅的白天裡還到問老家中來過一趟。”龍甲義在村長旁,將情況說了出來。
龍村長直接坐在了堂屋的椅子上,看著龍丙問的屍體出神。
片刻後,他問道:“那個姓羅的喝醉後,一直沒有動靜?”
“您的意思是,他們還是有嫌疑?”龍甲義問道。
龍村長道:“這事太過巧合,必有蹊蹺。”
“確實,當年那荀古也失蹤了,說不得這三人就是那荀古的後人,這是回來又有圖謀。”龍甲義應道。
“雖然他們矢口否認,但是他們身上肯定有龍珠的線索。”龍村長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他一步步走到了卜凡居住的屋舍前,敲開了木門。
張沫靈將村長迎了進來,卜凡也醒了過來,崩子仍舊在裝睡。
龍村長將龍丙問的死簡單說了一下。
張沫靈和卜凡同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看著二人震驚的模樣,龍村長說道:“卜家兄弟也不要擔心,村裡還有醫者,不過你的病情特殊,說不得還要尋找那虛無縹緲的豢龍地,你們考慮一下,如果願意開誠布公的談談,明天可以來找我,我還要調查問老頭的事,就不打擾了。”
待到村長離去,崩子摸了過來。
等著龍村的動靜歸於沉寂,崩子將夜裡潛行的經過仔細說了一遍。
卜凡眉頭皺起,說道:“那龍乙非究竟是什麽人,這問老頭的死只怕與他脫不了乾系!”
崩子也說道:“我背他在水道裡,他的身體不似作偽,應該就是龍村裡的人,而且他留言隻道感謝我們送回龍村之恩,而不是救命之恩,種種跡象表明,這村裡應該有人接應他!”
“不知龍村裡的人有沒有文字,而那個龍乙非會寫繁體字,說不定也是一個線索。”卜凡接著說道:“而且這個龍乙一脈的事,在村裡還牽扯到極深的秘密。”
崩子把心一橫,說道:“要不明天我們就明說,我和沫靈兩把微衝在手,就算他們有百來條好漢只怕也是無濟於事。”
“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這微衝也是我們最後的手段,只要今晚龍丙問的死,不牽扯到我們身上,我們就靜觀其變。”卜凡說道。
張沫靈有些焦急的問道:“那你的身體怎麽辦,按照那死了的問老頭所說,你這時間已經不能拖下去了。”
卜凡擺擺手,道:“不急,龍村長不會看著我死的,他只怕比我們更想找到豢龍地。”
“而且,龍乙非說村長所言不可信,這讓我聯想到了很多問題,說不定他所說的那些往事,可能都是編造而出。”
“而要知道真相,村長自然不會說出來,難道我們真的要去村長的床下密道看一看?”崩子說道。
卜凡低頭想了想,說道:“今晚都好好休息,明天事情就會有進展,到時候我們隨機應變,如果真要牽扯到我們身上…”
卜凡的臉色,難得的變得陰沉起來,可能是面臨死亡的狀況也令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
第二天一早,龍甲勇的妻子就來敲開房門,送來了一頓簡陋早飯,然後還告訴他們三人,要他們服用早飯後,就去村中中央參與調查龍丙問被殺一案,到時村裡所有人都會參加。
崩子仔細檢查飯菜後,三人隨便吃了點,便收拾好背包和物資,崩子背起卜凡,三人來到了村子中央。
只見村中已經聚齊了兩百來人,
各家各戶都自個帶著椅子。村長一家已經待在了正中央。
龍村長叫眾人到齊,便開言說道:“昨晚,龍丙問被殺害,行凶者殘忍至極,我們定要為問老,討回公道!”
村民群情激憤,都嚷著要討回公道。
村長雙手下壓,示意安靜,然後說道:“龍村世代封閉,昨晚又無行凶者的線索,今天請諸位來,就是為了向大家討要個線索,同時讓大家自證清白,現在男女分開!”
村長說完,龍甲家的漢子就將所有人分開,然後開始一個個詢問起每人昨晚在何地,又有何人可以佐證。
問詢之人還用黑石塊在乾樹皮上做著標記,張沫靈有些好奇的看過去。
只見這些人做的記錄是一些圖案標記還夾雜著一些繁體字!
張沫靈趕緊回來對卜凡和崩子說了這個情況。
“繁體字形成於兩千年前,而舜帝時期與我們現在相距有四千年,如果龍村人真是舜帝時期流放來的混沌一族,那他們不可能會書寫繁體字!”卜凡說道。
這時,龍村長走了過來,他瞧見張沫靈的走動,便過來問道:“你們在說些什麽?”
卜凡笑了笑,問道:“村長,不知道你們這記錄用的什麽字體?”
龍村長說道:“我們龍村世代封閉,不過隨著扶氏來梅山,當時我們也就接觸到了外界的文化,與扶氏約定之後,我們還學習了你們外面的一些文字,而且我們這裡大多的生活習性等都是與千年前差不多,要知道這些房舍和桌椅也都是學自那個年代。”
“起初我還有些疑惑,你們龍村怎麽會跟我們外面古時相差不多,原來是這樣。”卜凡說道。
“這次請你們三位來,自然不是懷疑你們,只是全村皆到,自然是為了公正而已,而且你們三人也能互證清白。”村長道。
很快,統計的人員就將數據一一對照起來。
然後一名龍甲家的族老,走到了龍村長身旁。
“村長,統計都已經出來了,昨晚單獨一人的情況,有十一人,這十一人中,有三名老鰥夫,六個寡婦,還有一個幼童,這九人都沒有殺害龍丙問且做到不發出聲音的程度!”
“那還有兩人是誰?”龍村長問道。
“一個是獨自守在死人洞的龍甲明,還有一個是…”這名族老猶猶豫豫起來。
“說,是誰?”
族老面色難看的說道:“是玉小姐!”
龍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