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送回龍村之恩”
“真真假假,村長不可信”
“村長床下密道,真相自明”
“保重”
“有緣再見”
崩子疑惑的看向這幾句話,默記清楚後,將字跡抹亂,趕緊離開了死人洞。
洞外看守的人還在昏睡,崩子小心上前,拔出了那人後頸的細針。
隨著細針離體,藥性消失,這人隻消五六分鍾便能醒轉過來。
不過時間已經足夠,崩子馬上往龍村潛行而去。
就在崩子剛剛接近龍村的時候,突然村落中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敲鑼聲,隨之家家戶戶開始點亮火光。
整個龍村在這黑漆漆的夜晚亮了起來,同時還傳出了一陣哭喊之聲。
崩子心下焦急,暗想龍村內應該是出事了,可是隨著燈火通明,自己也是無法回到屋舍,隻得找了一處隱蔽又無人居住的屋舍,伏在了茅草頂上,靜觀其變。
隨著鑼聲的加劇,村中人都往一個方向匯去。崩子一看,竟然是龍丙一脈的那一片居所,難道是龍丙家出了事?
沒多久,村中人就聚齊在了那一地,連龍村長一家也趕了過來。
趁著這時間,崩子貓著身子,往屋舍裡潛去。
雖然不知發生了何事,導致龍村人晚上都爬了起來,不過幸好這事是發生在龍丙家的方向,讓崩子能夠繞著村落,從另外一個方向往屋舍前行。
也因為這事,屋舍外盯梢的人也只剩下一個。以崩子的水準要避開這一個人的監視也是不難。
而且這盯梢的人似乎心中也在關注龍丙那邊的情況,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尋著一個機會,崩子立即從窗戶口閃了進去。
不過終究是弄出了一點聲音,那盯梢的人轉頭看來,只見屋舍裡也點起了火光。
張沫靈打開房門,往外面看去。
那盯梢的人正好被張沫靈瞧見,這人也不尷尬,直接過來說道:“你們三在房裡還好吧?”
“還好,村裡晚上是怎麽了?”張沫靈疑惑的問道。
“我從那頭過來,正要趕去龍丙家那邊看看,聽這鑼聲,應該是死人了!”盯梢的漢子說完後,又道:“要不你們同我一起去看看。”
“卜家兄弟行動不便,羅家兄弟大醉不醒,我還是不去了,還要照顧他們。”張沫靈答道。
“羅家兄弟今晚是喝得多了點,我去看看他。”這盯梢的人不由分說直接進了房內。
一頭跑到崩子的房間,只見崩子和他們之前抬進來時一個模樣,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又趕到卜凡這邊,看著卜凡正躺床上休息,便趕緊出來。
“姑娘,那你還是先照顧好他們,我就先過去了!”盯梢的人轉身故作離開的模樣,等張沫靈關好木門後,這盯梢之人再次隱在暗中,繼續觀察著他們的房舍。
龍村長在兩個兒子的陪同下,穿著睡覺的單衣就趕到了龍丙一脈的居所。
此時,鑼聲停止,上百人正圍著一間屋舍,裡面還有哭喊之聲。
而這房子的主人正是龍丙家的族老之一,龍村醫者龍丙問的家。
村長趕緊走了進去,只見一眾龍丙家的人正在痛苦哭泣,而堂屋中間正躺著龍丙問的屍身。
龍丙問躺在血泊之中,渾身上下都是鮮血,而且龍丙問的舌頭伸得老長老長,整個面部和舌頭都是淤青之色,就像被吊死鬼索命一般。
龍丙家一名中年漢子,同樣也是醫者的龍丙望上前,擦拭掉眼淚,對村長說道:“伯父他被人殺了。”
龍村長面色一凝,聲音有些發冷的說道:“我知道,說詳細情況!”
“伯父晚上有起夜的習慣,
但今晚睡後就一直沒了反應,我家那婆娘心思細,覺得有異常,就要我過來看看,我好大聲音敲門都沒反應,這才衝了進來。”“伯父身上有十五道刀傷,散布全身,血都流盡了。”
“他那舌頭怎麽回事?”龍村長問道。
“伯父頸下有勒痕,是被先勒死再劃出的刀傷!”
“那怎麽會沒有動靜,你就住你伯父家隔壁,難道就沒聽到什麽聲音?”村長疑惑的問道。
“沒有,真的沒有任何聲音,殺人者應該是個高手!”
“而且…”龍丙望有些支支吾吾。
“有什麽就直說,別吞吞吐吐!”村長面色不愉。
龍丙望指向了堂屋角落一側,只見上面上還用龍丙問的血畫出了一個類似於符號的兩個標記!
這兩個標記類似於文字,又不像是中文。
但是這個標記,讓龍村長以及房內才發現這標記的人都倒吸一了口冷氣。
這個標記代表的是“龍乙”!
龍乙一脈早就被滅,難道這是冤魂前來索命?
眾人不少開始竊竊私語,村長一掌拍在了堂屋的桌案上,並說道:“關門!”
龍甲勇和龍甲義趕緊關上房門。
“這事是故弄玄虛,龍乙一脈的人早就死透了!”龍村長說道。
“阿爹,會不會是那外來的三人?”龍甲義問道。
龍甲勇搖了搖頭:“這三個外來人不可能,我們一直有人盯著。”
龍村長看向屋內的人鄭重的說道:“你們都忘記這個標記的事,也希望你們不要將這標記的事情傳出去,而這個殺人凶手,我也一定會幫你們龍丙家查出來!”
龍丙家的人哭泣著點頭,龍甲勇趕緊將那個標記擦掉,然後才打開房門。
龍村長滿臉憤怒的走到眾人面前,高聲說道:“龍村已經平靜了百年,如今又出現了凶殺之事,這殺人行凶之徒,我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你們放心,也不要害怕,住這附近的人都留下,其他的人都先回去吧。”
眾人依言而行,住在龍丙問家附近的村人,都被龍甲勇開始盤問線索。
龍甲義領著幾人又圍著龍丙問的房子查探。
龍丙問的房子跟村上一般的住所一樣,沒有前庭後院,就是一棟平屋,中間大門後就是堂屋,堂屋兩側是臥房,堂屋後面是雜物間。
“臥房的一個窗戶在我進來的時候是開的,估計那賊人就是通過這窗戶進出的!”龍丙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