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還有唯一的希望!”卜承平感歎的說道:“所謂因果定數,一因一果,命理果然奇妙,可能我們父親在當年就已經算到了這一切!”
卜承宗看向老七,疑惑的說道:“你是說讓小凡去那裡?”
卜家老七點了點頭,說道:“我猜測,只有那裡才有希望,當年父親去了蘇家一趟,可能就是為了將來布局,求蘇家動用了筊杯,推測出了後世命勢。”
“既然如此,那只能隱秘的安排!”卜承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自己兒子:“小凡,你的身體虛弱,如今又要開始奔波一趟,這一趟你會面臨生死,如果失敗,你就永遠回不來了。”
“爸,別擔心我,我在喝下紅色藥液的時候,就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結果拯救了大家,自己還能活上一段時間,已經是上天的恩賜。”卜凡安慰父親道。
“孩子,你放心,爸爸一定會護你周全。”
卜家兩兄弟離開了卜凡的房間,然後開始布置起來。
很快,剛開始恢復過來的崩子就來到了卜家書房。
卜承平對他問道:“恢復得如何?”
“已經無事,我不過是些皮肉傷而已,多年的摸打滾爬,身子早已習慣。”崩子面色有些緊張的問道:“七叔,小凡他是不是真的…”
卜承平擺擺手,然後從一個木匣子中,取出了一顆似玉非玉,黑不溜秋的珠子,擺在了書桌上。
“小凡的身子已經撐不過二十天,而小凡唯一的生路,就在你的身上!”
“七叔,是要我帶小凡去豢龍地?”崩子問道。
卜承平點點頭,說道:“這裡有小凡唯一的生路,但是這一次,幾個家族遭受重創,背後的人都在盯著我們幾家幾族,我和六哥等老一輩人物都不能動,而這豢龍地一事,乾系太大,其他家族的人,我們都不能說出去,所以,只有你才能帶著卜凡去。”
“而且這事不能聲張,我們能給予你們的支持太少,這次就辛苦你了。”
“那豢龍地,其實我也單獨去查探過,很可惜,這地方應該還有諸多秘密,我竟然連豢龍地也沒找著。”
“七叔,我就算拚了這條性命也要帶著小凡找到豢龍地!”崩子面色堅毅的說道。
“一切都是命,命中注定小凡如果躲不過這一劫,我也不會怪你!”卜承平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房門一看,竟然是卜承宗領著張家父女一同走了進來。
“七哥,這次卜凡的事,我張家不能不幫忙,我們幾個老家夥不方便行動,讓我女兒去。”
“叔叔,崩子一人帶著卜凡,也不方便,要知道卜凡現在還不能行動,崩子只能背著他進山,行動不便,讓我去吧。”張沫靈說道。
“你既然有這份心,那就去吧,一切就拜托你們兩個了。”卜承平說道。
當夜,卜家老宅就出現了車輛異動。
幾台車同時從卜家往外開出,淹沒在了茫茫車流中,也不知崩子和卜凡他們是在哪輛車上。
崩子和張沫靈也做好了一切準備,為了不被人追蹤,他們身上連最基本的通訊工具也沒有拿,只是帶了些乾糧和武器,就上路了。
張沫靈冷靜的開著車,往安排好的地點去轉換車輛。
崩子坐在後排摟著渾身發冷的卜凡,手中緊緊握著那顆龍珠,若有所思。
龍珠的啟動方法,七叔已經教會了他,而龍珠上的地圖也詳細的繪製了一張出來。
崩子精通剪紙巫法,得了七叔傳授後,也能催動龍珠顯出地圖。
可是地圖上的那個地點,卜承平已經去過,而且一無所獲,究竟怎樣才能找到豢龍地?
……
趙雲深回到趙家後,將自己關在了院子裡,一待就是三天三夜。
這幾天,他一直在回想起降點的事情,若不是那個人出現,只怕他早已死在了侄兒的手中。
直到某個夜晚,一個神秘人出現在了他的房外。
“進來吧,門沒鎖。”趙雲深對著外面說道。
神秘人走了進來,然後直接坐在了趙雲深的對面。
“人傀,你不打算要回來了嗎?”趙雲深問道。
“人傀這化身,本就成了棄子,卜家想用這東西為餌,誘我出現在明面上,你覺得我會出現嗎?”神秘人笑著反問道。
“以你的實力,難道還會怕卜家?”趙雲深反問道。
“每一家都不簡單,而且當年清末的事,你們一無所知,只有我們這一脈還算清楚,他們中有人跟我們一樣隱在了暗中!”
“還有人和你們一樣?要知道,現在你們這一脈和鬼面具一系,已經讓事情發展得撲朔迷離,還有人在暗中,那為何沒有露面?”
“當年活下來的人,沒一個簡單,我最忌憚的就是沒有出手的人,而且蘭家自清末就沒有再出現過,他們就有很大的可能藏在暗中,蘭家無名,又執掌七姓刑罰,他們本就習慣於藏頭收尾的行事風格,不簡單啊!”
“可是蘇家也神秘失蹤了,你怎麽不說蘇家,難道你…”趙雲深有些疑惑。
“蘇家?”神秘人笑了起來,說道:“蘇家算什麽東西,將來你自然知道他們的結果!”
……
鬼面具年輕男子回到了他們的隱秘藏身之地,然後將數據儀器扔給了實驗室的科研人員。
唐裝老頭正在休息室中等著他。
“爺爺,事情辦完了,仁和會的數據也帶了回來,不過那個趙明飛並沒有殺死趙雲深。”鬼面具男子說道。
唐裝老頭握了握手中的拐杖,說道:“給趙明飛注射藥劑,本就是為了逼他現身,他與我們暗中鬥了這麽多年,大家都知根知底,我這麽做不就是為了給那些廢物一些提示嘛。”
“爺爺,你的計劃究竟是怎樣?”
老頭沉默了片刻,說道:“我當年的布局十分小心,他們可能永遠也猜不到我們的真實身份。”
“其實那幾個廢物家族中背後也有人,不過一直沒有出手,這是我一直奇怪的地方,難道他真的就打算靠著這幾個沒落的家族來與我們進行對抗?”
“而且最神秘的扶氏後人,竟然這麽多年都沒有出山了,要知道,當年你的曾祖父,仁和會口中的賈明志,就是死在了扶天路他們的手中!”
“那爺爺,有沒有新任務交給我?”鬼面具男子問道。
唐裝老頭搖了搖頭,說道:“休息段時間吧,風水先生一脈已經被我們弄得冒出了太多的苗頭,我們就等著看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