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龍村這一脈,就是當年的帝鴻氏的後人,混沌一族的一支!”說到這裡,龍村長仔細注視著三人。
三人面色驚訝,半晌後,才從震驚中恢復,卜凡問道:“上古之時,龍村人就是隨著部族戰敗被流放到了南方嗎?”
“正是如此!”龍村長說道:“上古四族欲掀翻舜帝統治,不想被舜帝逐個擊破,而我們混沌一族被流放到了南方蠻地。”
“那你們和豢龍一事又是如何有了聯系?”崩子問道。
“我們混沌一族,除了要推翻舜帝的統治外,更加被舜帝忌憚的就是,我們混沌一族不僅掌握了豢龍氏的豢龍術…”
“而且,我們混沌一族的豢龍術,是要豢養出真龍,而董父豢龍氏的養龍術,遠遠比不上我們混沌一族。”
“按照如今的說法,以及古代文字的含義,其實豢龍的豢字就說明了一切!”
“豢龍氏豢養出來的是肉龍,供帝君服用而強身健體,而我們混沌一族,是要養出最強真龍,用於統治八荒六合。”
“隨著混沌一族的戰敗,混沌之主秘密派了一支精通豢龍術的族人前往南方蠻地,尋找一處可以豢龍之地,謀求豢龍成功後,東山再起。”
“而我們龍村,就是混沌一族這一支豢龍隊伍留下的後裔。”
龍村長雖然聲音很輕,還有些平淡,但是絲毫影響不了他所說內容的曲折浩蕩,遠古傳說加上神秘的豢龍術,讓龍村猶如一個充滿誘惑的神奇之地,等待著卜凡他們的探索。
“至於扶氏和龍村的事,那是發生在一千年前了。”
“這些事情都是龍村每一代村長口耳相傳,一代代傳下來的。”
“千年前的扶氏是梅山之主,不知他找到了什麽古籍,竟然尋著隱秘的地下水道也就是死人洞,一路走了進來。”
“當時他們一行七人,扶氏為首,還有六姓跟隨者,我們龍村以貴客待之,可是扶氏與我們終究是發生了爭執!”
崩子三人都是面色一凝,扶氏後來動用過驅龍術,可是龍村斷不會不會簡簡單單交出來,這裡面肯定還有一段血淚與戰事!
龍村長接著說了下去:“扶氏說得明白,想要我們一族的豢龍術,我們龍村人自然是不會答應!”
“可是扶氏的本領讓龍村人震驚,想來這扶氏在當年也是經天緯地之大才,身手與巫法無不是絕頂之境。”
“當年,他一人在龍村連挑三大高手,又巫法佔得上峰,無人能敵。”
“而且當時他手握虎符,說是龍村再不同意,便驅動梅山蠻兵,血洗了龍村!”
“當時的龍村首領,也是戰敗的三大高手之一,他憤怒的燒掉了龍村的經樓,隨同無數龍村古籍一同湮滅在了熊熊火焰中。”
“而殘存的龍村人為了保全性命,答應了扶氏的要求,但是首領身死,很多事情都未交接,而且經樓被毀,龍村人自己也遺失了豢龍的技術。”
“龍村新首領,不得不帶著扶氏上了龍山,之後扶氏在龍山裡研究了半載,竟然真的從龍山裡驅動出了龍!”
“龍山飛水,蛟龍出焉!”
“龍村人世代只能守著龍山,我們唯一能出山的機會,據說跟蛟龍出山有關。”
“但是扶氏並未帶著我們一同出山,他承諾事成之後,會回龍村,將豢龍術還給我們,並為我們解決掉身體不能走出龍村的禁製。”
“新首領與扶氏相處最多,他死前留下了一句話。”
“懸湖水盡,蛟龍出山!”
“我們龍村人就守著這句話,一直等著扶氏的回歸,可是這一等,
就是千年,想來扶氏只怕也忘了隱秘山間還有這麽一個龍村,在苦苦等候他的回來!”說到這裡,龍村長總算將扶氏與龍村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那你們為什麽不自己研究出豢龍的秘密,引動蛟龍出山,尋求你們出山的機會呢?”張沫靈問道。
“不可能的…”龍村長搖搖頭,歎道:“龍珠沒了,扶氏拿走了龍珠,龍村人人沒了龍珠,永遠出不了龍村這片封閉了幾千年的谷地。”
龍珠?卜凡等人都疑惑起來,但是面色旋即有恢復如常,看來那顆有龍村地圖的黑珠子應該就是村長口中的龍珠。
龍村長看向卜凡問道:“卜家小哥,你是扶氏追隨者的後人,你這次進山可是帶了龍珠而來?”
龍村長面色激動, 似乎抱有極大的希冀。
卜凡心生警惕,只是平靜的搖了搖頭,說道:“龍村長,我們並沒有龍珠,我們這些七姓後人也早已不知千年前之事,至於能夠找到龍村,也不過是通過祖上隻言片語的記錄,陰差陽錯才尋到這地方。”
龍村長面色滿是遺憾,自顧自的說道:“哎,沒了龍珠,我們就進不了豢龍地,進不了豢龍地就研究不出龍村人能夠活著離開峽谷的方法。”
“我們龍村人依舊只能世代守護這裡…”
看著龍村長頹喪的模樣,崩子問道:“村長,那龍珠究竟又是個什麽東西?”
“這龍珠是我們龍村人的聖物,它通體發黑,據聞有諸多妙用。而且這珠子也是豢龍地的關鍵,如今我們都知道豢龍地就在龍山上,可是卻沒有進去的方法。”
“連豢龍地的影子都找不到。”
“那你們有了龍珠,又如何能夠找到豢龍地呢?”張沫靈接著問道。
“千年前的那名首領留下過懸湖水盡,蛟龍出山這樣的一句話。”
“而懸湖就位於龍山之巔,懸湖中央有一巨大的龍型石雕,而這龍珠本是石雕的一顆眼珠。”
“這顆珠子當年就被扶氏取走,也斷了豢龍地的所有線索!”
“很遺憾…”卜凡面色平淡的說道:“我們並沒有龍珠,也不知道龍珠究竟去了哪裡。”
停頓片刻,卜凡再次問道:“至於您老,之前所說百年前的那人又是怎麽回事?難道那個人也是七姓的後人?”
龍村長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也不知那人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