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那人,可說是我龍村的一大禍害!”龍村長臉色有些狠戾的說道。
“這人進山時,村長正是我的先祖,他自道名姓,說是叫荀古,誤入洞窟水道而來龍村。”
荀古?難道代表的是尋古?
莫不是清末之事的又一個幕後之人?卜凡暗自猜想著。
龍村長看向崩子說道:“羅家兄弟,飯菜之時,你不是問我為何不見龍乙一脈麽?”
“這龍乙一脈就是當年在這荀古的攪風弄雨之下,被滅了門!如今龍村已經沒有任何一個龍乙一脈的後人。”
什麽?龍乙一脈已經絕後?
那洞窟水道裡的龍乙非又究竟是什麽人?他自稱龍乙非又是何目的?或者他是故意等在那裡,然後將卜凡他們三人送進來,但是這樣又是為了什麽,而且他既然能夠自稱為龍乙之人,定然是極為了解龍村之事!
三人雖然心中驚訝疑惑,但是面色依舊保持著平靜,崩子問道:“村長,除了百年前那人,你們龍村這段時間還有沒有外人進來過?”
“沒有!”龍村長搖搖頭,說道:“自從扶氏離開之後,龍村隻來過兩次外客,一次是那百年前的荀古,一次就是你們仨。”
“那所謂的荀古,不是梅山七姓的後人嗎?”張沫靈問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誰還說的清呢。”龍村長說道:“當年我家先祖他們也是滿懷希冀,可是那荀古矢口否認與梅山七姓的關系,隻道外面世道混亂,他父母早亡,一個人流浪在外,誤入深山得了與龍村這麽一段奇緣。”
“這荀古年約三十多歲,生得眉清目秀,就像一個落魄書生。”
“他進村的時候,正是淺水期的最後一天,他來到這裡的第一個晚上就天降大雨,死人洞也被淹沒,他被迫留在這裡,然後過了段時間,說是反正外面兵荒馬亂,索性就準備長居於此。”
“對於他的到來,我們龍村本來滿是歡迎,而且這荀古善於談吐,也有些見識,很快就搏得幾位年輕女子的愛慕。”
“他這一留下,想不到就成了龍村的禍亂之源!”
看著三人疑惑的眼神,龍村長接著說道:“荀古一入龍村沒多久,就將死人洞進來的路線編成一個口訣,在全村散播。”
“起初,我們也並未在意,以為他是一番好心,後來我們才知道他的目的,他真是深謀遠慮,好狠的心呀!”
“自從扶氏來到龍村,我們就知道死人洞能夠通往外界,可是洞中岔道複雜,一道走錯就是環環相扣的迷宮一般,以前我們不知這口訣,在死人洞中的摸索,往往一兩天就出現身體異常,便只能退回,也不知道如何出山!”
“可是荀古將這路徑散播之後,激起了龍村人很大的反應!”
“以前龍村人都認為是不會走那水道而受困其中,如今有了這出山路徑更是躍躍欲試。”
“加上那荀古巧舌如簧,說外面的世道兵荒馬亂,而且武道沒落,都是同他一般手無縛雞之力之輩,更是慫恿龍村青壯去世外開疆擴土,打出一片基業!”
“龍村人世代困於山中,人心簡單純樸,哪裡經得起荀古這麽一陣誘惑!”
“當下便有青壯趁著下一個淺水期到來後,從死人洞出發,這些年輕漢子無不是豪情壯烈,躊躇滿志,可是他們都是一去不返,再無一個回來!”
說到這裡,龍村長老淚縱橫,雖然事隔百年,但是龍村長似乎對龍村傾注了無數的愛意,顯得心痛不已。
“而荀古雖然說出了水道的路徑,但是我們也不知真假,
而且荀古說自己身子骨比不得龍村人健壯,從水道進來用了多久的時間也說得迷迷糊糊,那些小夥都是一去不返,也不知是否真的已經離去,我的先祖便派遣了龍甲一脈,最強的勇士去一探究竟。”“當年的這名勇士是出了名的腳力快,爬山涉水如履平地,在勇士出發後一天,又派了另外一人前往接應!”
“接應之人在一天后總算是見到回程的勇士,勇士說確實已經到了外界出口,但是外界出口荒山遍布,毫無人煙,他的身體也衰弱得厲害,隻得趕緊回來,接應之人遇上他時,他已經沒了力氣,只能靠爬,幾個上下高度大的水坡都已經無法攀登,接應之人自身的體能也在下降,還是咬牙背著勇士爬了回來,出了死人洞時,勇士已經死去,而接應之人在說出經過後也力竭而亡!”
“直到此時,我家先祖才開始懷疑荀古的真實目的,聯想到了他的陰謀!”
“可惜,此時荀古已經誘惑了龍乙一脈族老的孫女,與其結為夫妻。”
“這荀古精明無比,說自己是外來人,只求能夠融入龍村,不壞了龍村血脈,他是入贅到了龍乙一脈。”
“龍乙一脈,是除了龍甲一脈外,龍村五脈中最強的一脈,而且這荀古聰明機靈,入贅龍乙後,便用腦中的知識,教導龍乙一脈先進的耕種養殖之法,一下子就在龍乙一脈中脫穎而出,甚得族老的歡心。”
“而且,他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他悄悄將耕種養殖之法又傳與了另外兩脈,瞬間他因為這成關系,在龍村中左右逢源,好不風光!”
“那他的目的是什麽?”卜凡突然問道,他實在有些想不明白,按照荀古這樣的才智,他究竟想要在龍村幹什麽?他能獲得什麽?
“他的目的?”龍村長目光冷冽,冰冷冷的說道:“就是為了趁勢要挾龍甲一脈,交出豢龍地的所有線索,然後好讓他這個驚天大才,領著眾人前往豢龍地,完成他的自己的目的!”
“他蠱惑族人,說是能夠想辦法解開龍村人不能離開這裡的禁製,他說因果肯定就在豢龍地中,要我龍甲一脈開誠布公,帶領眾人一同去解開豢龍地的謎團!”
“他好狠的手段,這是要將龍村毀於一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