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拿來了梯子,蘇青幫忙扶著,歐陽晴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開始采集血跡。
葉尋與小謠站在遠處默默看著。
沒辦法,因為歐陽晴穿的可是裙子,在老婆的眼皮子底下,葉大少不得不避嫌。
唉……又一個便宜佔不到了。
很多男人都有這樣的心理,就是即使他們不會出軌,但遇到能不用負責的便宜時,還是會眼饞著想佔佔。
不過這只是一部分男人的心理罷了,葉大少目前就是這種人,因為小謠他總是沒辦法真正吃到。
小謠狐疑地打量著葉尋,問道:
“你好像是在惋惜?”
葉大少聞言一怔,連忙道:
“哪有惋惜??你看錯了!”
“哼!”
葉大少不露痕跡地擦了擦冷汗,唉……男人精蟲一上腦,智商就會瞬間匱乏的,竟然忘了注意演技了,失誤。
小謠站在葉大少面前,叉著腰轉了兩圈,彎著眼睛笑道:
“我好看嗎?”
青春靚麗的身姿,披肩的柔順長發,清純的氣質,若繁星般璀璨的眼眸……頓時勾住了葉大少的心。
“好看,一輩子都看不夠。”
小謠嘟嘴道:
“那你還總是看別的女人!”
看來,她的醋性上來了。
畢竟葉大少身邊可都是美女,小謠也不得不產生危機感。
葉尋將可愛的小謠摟進懷裡,親了一口,笑道:
“老婆別瞎想,我可是這世界上最專一的男人了,有件事你不知道,說出來你一定會感動的
趙毅之前和我說,想讓我娶他女兒,還許諾我一大堆好處,比如送我別墅、讓我當官兒……不過都被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怎麽樣,感動吧?”
小醋壇子聞言,嬌哼道:
“哼!枉我把她當好姐妹,她竟然想睡我男朋友,竟然還把自己的老爹都喊過來幫忙了!”
葉尋啞然失笑,
“你可別誤會她,這事兒她都不知情的,之前我們在漁橋時,她和我說,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很幸福的話,她是不會在感情上糾纏我什麽的。”
“這樣啊……”小謠有些歉意,
“好吧,那是我誤會她了你們在漁橋時,還說什麽了?”
“……”葉尋。
……
歐陽晴小心翼翼地自梯子上下來,擦了擦鼻尖香汗,走過來道:
“葉顧問,采集好了,我們回去吧?”
葉尋點點頭,邊走邊道:
“那邊兒屍體怎麽樣了?”
“剛才已經確認了,是司琴的屍體,身上沒有明顯的致死傷口,顱骨上摸起來有一小塊兒破損的區域,死因可能是頭部遭受撞擊,導致的重度腦震蕩。
由腐爛程度來看,死了應該有七八天左右了,不過埋屍的地方比較潮濕,具體的死亡時間,要帶回去化驗才行,具體的死因也要解剖才能證實。
張隊已經聯系司琴的家屬了,現在只等他們的同意,就可以進行解剖了。”
好好的姑娘,竟然學法醫,想想她折騰司琴的屍體時,葉尋就覺得惡心啊……這樣的姑娘還真不好嫁出去。
至於司琴的死亡時間,葉尋只能肯定她至少死了七天以上了,畢竟只有過了頭七,才有可能變成鬼。
三人走回隊裡的時候,屍體已經裝起來了。
一個警察走過來道:
“葉顧問,之前我們在韋曼的車後備箱裡發現了一個粘著泥土的工兵鏟,起初我們以為是前段兒時間植樹節時她使用的,但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埋屍用的。
鏟子上面的泥土痕跡,與別墅院子裡的泥土一致,司琴應該就是韋曼殺的。
”葉尋想了想,搖頭道:
“埋屍是她做的,但人應該是她的兒子韋鋒殺的。”
警察又掏出了小本本,連忙好奇問道:
“您為什麽說是韋鋒殺的呢?”
葉尋好笑地看著他,說道:
“首先,韋曼能獨自一人將她父親留下的公司發展到如今的地步,她也算是一個女強人了,絕對不是一個做事容易衝動的人,故意殺人的可能性不大;
其次,以韋曼的身份地位,即使她真的對一個人動了殺心,也不會親自動手的,花錢做個意外事故,比如車禍什麽的,對她來說很容易。
她之所以埋屍,只能是在家裡意外發現了司琴的屍體才會這麽做的,而如果是保姆殺的,她絕對會報案,沒有報案就意味著,司琴是韋鋒殺的。”
“可是,韋鋒有智力障礙,如果是他殺的,也不用負刑事責任的,韋曼為什麽不報案呢?”
葉尋笑道:
“宏林礦業集團的負面新聞非常少,韋曼是一個好面子的人,如果司琴的死曝光出去的話,輿論的影響再加上司琴家屬的折騰,對公司會非常不利,股市大跌。
而且韋鋒即使不用負刑事責任,也要被押去醫院接受治療看管的,這可不是韋曼想要看到的結果。”
警察認真記下,
趙芷夢走過來道:
“葉尋,你要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葉尋想了想,正要說話時,蘇青忽然開口道:
“司琴在之前的公司裡,有一個同事與她的關系非常要好,可以說是閨蜜吧,我們要不要去走訪看看?”
葉尋點點頭,
“行,那我們過去走訪,你們先回去吧。歐陽姑娘,化驗血跡之後,記得先與郝泰的對比看看。”
“好。”
司琴在半年前就辭職了,之後就一直住在了這裡,她之前的事,很有調查的價值,就比如她與郝泰的關系。
網上並不是什麽都能查到的,比如她與郝泰之間頻繁聯系,但聯系的內容卻很難查到。
……
警察們開車回去了,
蘇青收起手機,笑道:
“搞定,已經約好了,就在她公司附近的咖啡館見面,我們過去吧。”
葉尋詫異道:
“這麽容易?”
現在警察走訪也不是個容易的事兒,很多人都不想配合,能躲就躲,仿佛警察是瘟神一般。
蘇青奸詐笑道:
“我說是葉尋想要見她,她直接就說要請客,老板啊,您這名頭還挺好用的,我們連咖啡錢都省下來了。”
“……”葉尋。
“這個女人名叫於慧,二十六歲,單身未婚,之前與司琴住的是同一間員工宿舍,司琴有很多郝泰寄來的快遞,裡面的東西於慧很可能清楚。”
……
到了地方,葉尋看到咖啡店門口有個微胖的女人正在張望著,見葉尋下了車,連忙走過來,激動道:
“您好葉尋先生,我是於慧。”
葉尋笑著與她握了握手,一並走進咖啡店。
蘇青與小謠的相貌讓她有些自慚形穢,在葉尋面前她顯得很拘謹。
葉尋輕笑道:
“別緊張,這次冒昧打擾,是想和你了解些情況。”
“您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您。”
葉尋點點頭,
“司琴這個人,你認識吧?”
“認識,我們是好朋友,就是最近聯系的不多她出什麽事了嗎?”
“嗯,是出了些意外。關於半年前她結婚的事,以及她男朋友的情況,你都知道些什麽?”
說到這裡,於慧連忙點頭,
“這個大家都知道的,司琴運氣特別好,找了個富二代男朋友,然後嫁入豪門了,我們都羨慕著呢!”
葉尋沉吟道:
“富二代男朋友,你是說郝泰?”
“是啊,他們在一起談了半年左右就結婚了,婚禮現場我們都去了。”
“詳細說說關於他們兩個人的事吧。”
“嗯。”
於慧點點頭,想了想,緩緩道:
“他們是在一次洽談生意中認識的, 郝泰是司琴的客戶,司琴說當時她就對郝泰很有好感,之後他們加了微信,天天聊,沒過多久就在一起了。
說起郝泰這個人,我們印象特別深刻,他是一個特別好的人。
起初我們都不知道他是個富二代,連司琴都不知道,他隱藏的特別深,每次來接司琴下班,都騎著電動車,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麽名貴的牌子。
我們當時還勸司琴來著,雖然不一定要找個有錢的男朋友,但也不能找個這麽窮的吧?可司琴倒是一點兒都不介意。
後來,我們對郝泰的感覺就慢慢變了,因為他對司琴實在太好了!
他經常給司琴買小禮物就不說了,有時候,司琴晚上想喝奶茶什麽的,郝泰就會滿大街地轉悠,找晚上開門的小吃店,然後買上送過來,還給我們宿舍每個人都帶一份。
司琴只要有任何要求,郝泰都會盡力辦到,對司琴是無微不至的關心。
而且郝泰對司琴的家人也特別好,經常帶禮物去拜訪,忙前忙後,司琴的父母也對郝泰非常滿意。
漸漸地,我們就覺得,即使郝泰沒錢也沒什麽的了,甚至如果他是我們的男朋友的話,我們也同樣會心甘情願地嫁給他的。
……
直到半年前,司琴去見了郝泰的家長,回來之後驚訝地告訴我們說,郝泰其實是個富二代,家裡特別有錢,我們當時都驚呆了。
長得又帥,又體貼,家裡還有錢,簡直就是完美的擇偶對象啊,我們心裡特別羨慕司琴,竟然能找到一個這麽好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