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看見熟睡過去素縷臉上的笑容,才稍微放了心,剛剛過去幾個小時的自己,確實有一些過於唐突放縱。但到了凌易和素縷這個年齡,感情和愛情這種事情,都是順其自然的。
將近八天,孤男寡女似的相處,而且,凌易又在養傷藥浴,人在完全放松放空的情況下,就會柔情蜜意的多得多。
何況,那是素縷,那是凌易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最初最開始的女人。
隻是,後來凌易把這當成了青春期荒唐事兒了,可他不知道的,素縷十年來,卻未曾有一天忘記他。
隻是,他不來,她也不去。
這樣,十年就過去了。
直到凌易再去港九城,她已是紫閨門主,而他,亦是青門門主。
當年的十八年少年,已經二十有八;而正當妙齡的素縷,如今也亦三十有四歲。
今日溫存,自然而然,凌易看到熟睡中素縷微笑的臉,也沒說什麽,就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隻是凌易不知道的是,他剛一出門,素縷就睜開了眼睛,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但她的整張臉,卻溫柔了起來。
……
凌易出了樓,像往常一樣穿過了樹林,坐上江面已經備好的渡船過了江。
他的車停在了江岸對面某處隱蔽處,過了江,他就直奔自己的車。
到了室外,他才有空間活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隻覺得確實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但還是有些不太舒服,應該也是愈合的連接處太過脆弱,還不能太過用力。特別是小臂的地方,掛在臂帶之中,行動起來也實在太過不便。
不過,凌易想到和素縷的瘋狂幾小時,他暗暗微微一笑,幸好,今天身體是大好了,不然的話,那“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但讓曲然老哥白白等了幾個小時,凌易也是內心一緊,一頓罵是少不了的了。不過,曲然這麽些年,也懂凌易,不會打電話過來催,既然凌易不到,說明,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把他給絆住了。
隻是,讓曲然意想不到的,絆住凌易的事情,竟然是“女人”。
凌易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從腦海中驅走,這些現在都不是最主要的,話說回來,曲然說自己辦公室中竟然有兩個龍蛇鼎,凌易還真沒想到那是什麽情況。
丟了的東西第二天回來也就罷了,還多了一個,也不知那幫人到底是在玩什麽把戲。
凌易開著車直接回到了江漢集團。
……
曲然正坐在安保中心之中,看見凌易的車進了停車場,就站了起來,出去迎了迎凌易。看見凌易開了車門後身體很協調地向他走來,他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甚至連責罵凌易“磨面”幾個小時的話,都忘記說了。
八天之前,凌易走的時候,還是一個身上纏著繃帶紗布,走路蹣跚艱難的病人,可是僅僅八天的時間,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幾乎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對於不了解素縷和紫閨本事的人,是很難想象這樣的情景的。
“怎麽這麽快就好利索了?我看你走的時候已經都那樣了……”
“山人自有妙計,不然我還走什麽,給自己找罪受嗎。那兩個鼎還在樓上嗎?除了你以外,還有人看見嗎?”凌易沒有多余的寒暄,而是一連問出兩個問題。
“還在樓上呢,就我一個人進過房間,所以隻有我看見了。”
“進去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還是鎖著的?”
“鎖著的唄。所以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曲然點點頭,表情嚴肅地看著凌易。
“走吧,先去看看那兩個鼎。”凌易走在了前面,上了電梯。
……
到了辦公室門口,凌易的目光就先被他辦公室的奇葩外觀吸引住了,然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種反光的材料貴也有貴的道理,從外面是根本看不見裡面的任何景象的。
“那兩個鼎就在你桌子下面,去看看吧。”曲然給凌易開了門,然後站在了門外,並沒有進去。
凌易發現,剛進門時是看不見那兩個鼎的,由於兩個鼎放置的位置的緣故,隻有繞過辦公桌,才能發現它們的存在。想必,這個位置也是對方,也就是送來鼎的人,特意為之吧。
難道,這人是不想讓除了凌易以外的其他人看到?
不過剛剛看見了這兩個龍蛇鼎,凌易的眉頭就死死地鎖在了一起。
兩個鼎,從外觀上來看,幾乎沒有什麽大的區別,隻是顏色和細節上都稍微有一點點的出入,可凌易雖然端詳過這個鼎,卻也隻是一看一過,根本記不住所有的細節,也不知道哪個鼎才是真正的龍蛇鼎,或者它們中間到底有沒有那個真正的龍蛇鼎。
要是放在平時,這也簡單,找來一個資深的鑒定專家一看便可知其究竟。但是,這一次的情況卻很特殊,凌易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關於龍蛇鼎的事,因為那樣可能會招來更大的麻煩。
他可是忘記不了,大哥凌炎和軒拓青,在把龍蛇鼎交托給他時,是被神秘勢力追殺的狀態。
聯合凌火和軒拓青的戰力都不能阻止的勢力,他凌易,確實也沒有信心。
尤其是,在這之前,凌易與收藏界也並沒有什麽交集,他也並沒有什麽特別信得過靠得住的古物鑒定方面的專家朋友。
他正看著兩個大鼎犯難,辦公室的門卻突然打開了,而後從門外傳來了欒端端的聲音。
“董事長,有你的信息。 ”
欒端端突然的發聲嚇得凌易一個激靈,然後才反應過來,欒端端的位置是看不見那兩個大鼎的存在的,方才平穩了語氣,說道:
“以後記得先敲門。什麽信息?”
“一個在華夏大陸內沒有注冊的公司,信息是加密的,我沒有權限查看。”欒端端的手裡端著一個筆記本電腦,站在門外還是沒有進來。
凌易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放到桌子上吧。啊等會……”凌易說完,才感覺到不對,連忙快步走到前面,擋住了欒端端的來路,“好了,你去吧。”
欒端端被凌易這一番奇怪的行為搞得莫名其妙,然後也像意識到了什麽一樣,在轉身的時候,眼睛順帶著快速地在辦公室之內掃視了一圈。
凌易看欒端端走出了門,懸著的心方才安了下去,心裡暗罵那曲然哥又去幹什麽了,若是讓別人看見了這龍蛇鼎可怎麽辦,何況,還是這個“失憶”的欒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