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找死!”張天翔聞言大為憤怒,伸手抓向展鵬。
展鵬雖有反抗,卻怎奈對方技法太過詭異,沒有幾下便又被按在了桌上。
怒喊與打鬥聲,並未引起他人圍觀詢問,因為這家連鎖咖啡店就是張天翔家族產業之一,他早已做好預防,安排妥當,將客人全部清場。
“張天翔,你給我松手!”雷芷茹伸手去拽張天翔。
“來人,把雷小姐給我請出去。”張天翔衝門外喊道。
話音剛落,兩個彪形大漢從包廂外走了進來,如兩面牆一樣,任雷芷茹的粉拳不斷擊打,還是用身體慢慢的把她推到了門口。
“張天翔,如果你不讓我在屋裡,這輩子我都不理你了。”雷芷茹喊道。她很怕自己不在這裡後,張天翔會對展鵬不利。
張天翔無奈,隻好示意兩名大漢停止動作,但卻用身體隔住了雷芷茹。
“小茹,你放心,”張天翔冷笑道,“對於這種隻能靠女人的廢物,我懶得髒了自己的手。”
“芷茹,你不用管,”展鵬說道,“這是男人之間的事。”
“還他媽嘴硬,”張天翔惡狠狠的說道,“就你個底層的廢物,不靠小茹憐憫,你拿什麽跟我爭?”
“我會靠自己的努力,用自己的實力,正大光明的娶到芷茹,絕不會讓雷家臉上無光。”展鵬咬牙說道。
張天翔現在雖然不敢傷到展鵬,但手上的勁力依然不小。
展鵬此時已是疼的滿頭細汗,但他絕不會求饒,他知道這正是張天翔所希望的,同時他自己也絕不是一個隨便就能露怯的人。
“哈哈哈哈,”張天翔似乎聽到有生以來最大的笑話,“你這個卑賤的底層人,你以為我們這樣的世家,是你這種出身能達到的高度嗎?那是你想象都想象不到的高度。”
張天翔又將反背在展鵬身後的右臂上抬,希望展鵬能求饒或者哪怕哼唧一聲,也好讓他丟臉,如果雷芷茹能嫌棄展鵬的懦弱那是再好不過。
雷芷茹焦急萬分,卻又無計可施。
她知道這時要是幫展鵬求饒,那等於是扇了展鵬一記耳光,將極大打擊他的自尊心。
展鵬緊咬牙關,不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盡可能的讓自己語調平穩地說道:“沒有什麽達不到的,世上隻怕努力二字。”
“你知道嗎?”張天翔恨的牙根直癢癢,卻不敢真正傷害展鵬,“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血統,底層家族的的下一輩只會是窮人,而尊貴的血統,就算暫時貧窮,也會因為血統中的良好品質成為人上人,這個早已被二八定律證明了!”
“再說了”張天翔又將手中的力道加大了幾分,嗤笑一聲,“小茹大學畢業後,雷叔馬上就會著手挑選自己的乘龍快婿,哪容得你去做白日夢?”
“我不知道血統的尊貴不尊貴,我只知道,”展鵬突然發力,向上挺起,大喊一聲:“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隻聽嘎巴一聲,展鵬右肩關節應聲脫落,而張天翔也在猝不及防中脫離了對他地控制。
展鵬右臂下垂,卻筆挺站立,用左手指著張天翔說道:“記住,我不用什麽所謂的血統傳承,我自己就是傳承!四年之後我一定會站在你所謂的上層,去迎娶芷茹,那時我今天所得的一切,也會加倍奉還!”
場中所有人,包括張天翔的保鏢都被展鵬的狠勁和言語震得一怔,雷芷茹小嘴張成O形,驚的說不出話來,張天翔臉色陰沉,
死死的盯著展鵬。 “我等著你,”張天翔突然嘴角上翹,陰森笑道:“四年之後的今天,我們公平一戰,到時可不要依靠女孩求饒,骨斷筋折隻能怪自己。”
他自出生以來一直是眾星捧月,高高在上,又因資質上佳,得到了整個家族的重視,哪會容忍一個身處底層人的忤逆。
最重要的是,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絲恐懼,氣勢完全被那個倔強硬朗的少年所壓。
這是他絕不允許的情況,這是對他這天之驕子巨大的侮辱。
張天翔當然不會放過眼前這個人,他甚至想到了在四年後的今天因“失手”而殺了這個可恨的老鼠,那樣才能抹平心中的憤怒。
“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受任何人欺壓,我將崛起於底層,無論你是有錢人還是大家族子弟,隻要敢對我及我的家人侮辱,我必加倍奉還,”展鵬繼續說道,“我不是世家子弟,我要做的是創造一個世家!”
“哦?”張天翔本是憤怒的表情,在驚愕之後突然張狂大笑起來,完全忘記了他自持身份高貴而保持的優雅姿態,“你要創造個世家?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展鵬的言語,讓門口受過良好訓練,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有情緒波動的兩個保鏢,都忍不住一起大笑起來。
一個幾乎身無分文,一無是處的小子,竟然要創造一個世家?怎麽能不讓人發笑,根本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還要創造人類呢,哈哈哈哈。”張天翔捂著肚子狂笑道。
“到時我會去找你。”展鵬沒有再理他人的嘲笑,放出錚錚冷言,將背包甩到背上向外走去。
雷聲轟鳴,閃電如銀蛇滑過整片天空,牛口市這些日子的天氣真的很怪,本是乾旱的北方,卻不斷有暴雨襲來。
雷聲轟鳴中,展鵬走過雷芷茹的身邊輕輕說道:“等我……”
展鵬看到雷芷茹小嘴張了張,卻沒有聽到她說了些什麽,但無論如何四年後他也要去找張天翔,他還要去找屠人夫。
這幾天連番受到的羞辱,他不想再度重複。
“你們都要等著我!”展鵬狠狠地咬著嘴唇,任由鮮血在口腔中散開。
在牛口市工業園區的王氏肉聯大廈中,屠人夫一記響亮的噴嚏過後,從老板椅上彈跳而起,大聲咒罵:“又是他媽的這種鬼天氣。”
他將手中的紅酒杯摔在地上,卻牽動了另一條綁著繃帶的手臂,痛得他咬牙切齒。
屠人夫對著含笑坐在對面的李天鳴說道:“能研究特種戰士那個窮鬼不?媽的,他讓我丟人又受傷,我爸那幾個所謂的高手,屁都不是。”
“放心,一個輔警,讓我爸給他開除就是, ”李天鳴輕搖手中的紅酒,微笑著說道,“倒是傷你們那兩人的來頭一直沒查到,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在屠人夫被毆打那天,因為他身著警服,而且一直沒有動手,所以就逃過了一劫,不過也是受驚不小,之後與屠人夫分頭調查高國華與宋終的來歷,卻無果而終。
最後屠人夫的父親卻收到了來至牛口市警察局局長的警告,讓他們賠償展鵬的醫藥費。
這讓他們憤恨無比,也讓他們無可奈何,畢竟他們是尋釁滋事,聚眾鬥毆在先,而且最可氣的是他們之前毆打展鵬及展鵬家人的視頻錄像也放在了牛口市警察局局長的案頭。
事實清晰無比,根本無法抵賴,要不是屠人夫父親的情面,他們這些人早就被抓了起來。
據他們分析,雨中將他們毆打的那兩人應該是在暗處用手機錄了一段時間才出現。
他們在感歎二人心機之深的同時,卻也心存疑惑。
畢竟正常人在遇到鬥毆事件之時要不是掉頭就跑或者遠遠繞開,或者是及時報警,就算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也是大吼一聲挺身而出,哪有在暗處偷拍了很長時間,又出來解救的道理。
“開除他怎麽能解我心頭之恨?”屠人夫吼道,“我管什麽來頭,強龍還想壓過地頭蛇嗎?我家‘王氏肉聯廠’可是牛口的支柱產業,市長都得給我爸幾分薄面。”
“說的對,”李天鳴將酒杯重重的放在了茶幾上說道,“我就不相信他們能翻天了不成?就先從展鵬下手,然後再研究那兩個人,一個一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