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來勢洶洶的野狼群,那凶惡的樣子,恐怖的模樣,嘴角還不住的流淌著口水……
陳天生覺得,他這輩子最難過的險關就在這了。
跨過去,海闊天空,跨不過,那就是萬丈深淵了。
在這緊急情況下,陳天生腦海裡飛快地轉動著。
“系統!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我逃過這一劫?”
他把希望,寄托在了讓他看來是無所不能的系統上。
“宿主注意!這是新手試煉,本系統無法給予幫助!”
系統在腦海中嚴肅地說道,語氣顯得很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不過,似乎也是不忍,系統也放輕了語氣,輕輕地提醒了他一下。
“對了!三分鍾!三分鍾的藥劑!”
聽到系統的提示,陳天生仿佛見到了希望!雙眼重新恢復了活力。
他急忙拿到了背包,想把那支腎上腺素拿出來。
可是,他的舉動似乎驚擾到了狼群,它們向前走了幾步,不過忌憚於他手中的火把,又停了下來,面帶凶惡的露出了慘白的牙齒,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叫聲。
陳天生被狼群的這一舉動驚嚇到了,身體猛的一抖,將手裡的背包掉落在地,散落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腎上腺素!”,看著一支帶有藍色的針管,緩緩從背包裡滾落了出來,陳天生雙眼一亮。
可惜,就在這時,狼群似乎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接二連三地撲咬了過來。
在這緊急的關頭下,陳天生身體一轉,避開了一隻即將抓到他胳膊的野狼,然後向地上的針頭撲了過去。
連忙撿了起來,用牙齒咬掉了保護針頭的塑料殼,一把扎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就在針頭裡的液體,緩緩地注入了他的體內瞬間,肉眼可見。
陳天生身上的皮膚開始變紅,臉色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他咬緊了牙關,忍受著身體機能不斷受到刺激的痛苦,臉上青筋爆起,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不斷流出的汗水浸濕,額頭的汗水也在不停地掉落。
然而,野狼依舊不停地撲咬著陳天生,無論他如何躲避,身上還是留下了幾條深深地爪印。
鮮血往外不斷地溢出,紅白色的肉與脂肪往外翻著,顯得很是血腥。
“就是現在!”,陳天生感覺自己身體的身體裡不斷地湧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他連忙破開了擋住風雪的庇護所,頭也不回地向著離自己最近的一顆大樹跑去。
被摧毀的庇護所瞬間倒塌,將幾頭撲進來,躲閃不及的野狼緊緊地壓在了下面,為陳天生爭取了少量逃命的時間。
終於,掙扎開來的野狼群,看到自己即將到口的食物,居然開始逃跑。
站在最後面沒有參與進來捕殺陳天生的狼王,看陳天生越跑越遠,仰起頭向天一聲長嘯,呼喚著狼群向他追趕而去。
“呼哧…呼哧…”
陳天生大口地喘著粗氣,任由額頭上不停地滴落著血液,流在了他的眼睛裡,拚命地向大樹跑去,速度已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雖然他已經成功地突破狼群的圍剿,但是在突破的過程中,額頭被倒塌的庇護所狠狠地刮了一下,留下了幾處傷口。
雪,又開始下了起來,飄落在了還未融化的積雪上,變得越來越深,風在瘋狂地吹襲著,冰冷刺骨的寒風,席卷了漫天飄雪,狠狠地擊打在了他的身上。
在陳天生眼中,那顆高大的樹木是越來越近,
而身後的狼群也是越追越緊。 觀眾們都在默默祈禱著,祈禱著陳天生能夠脫離狼口,安全逃生。
就在陳天生見到希望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經成功地觸摸到了粗壯樹乾。
他快速地抓住了樹乾,向上攀爬著。
在他身後的野狼群也是緊追不舍,在陳天生跳上樹乾的時候,一隻野狼成功地咬住了他的鞋子。
陳天生雙手死死地抱住了粗大的樹乾,努力地將自己的身體往上提起。
然而,咬住他的鞋子的野狼,死命的向下拉扯著,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已經吊在了半空中。
“給我去死!”
陳天生咬著牙,雙手用力地抱緊了樹乾,將自己的身體固定住,另一隻腳則不斷地踢踹著它的鼻子。
狼的鼻子是很敏感和柔弱的,完全沒有任何防護的能力。
它的鼻子被陳天生用腳這麽一踹,它立刻發出了驚人的慘叫聲,松開了咬住鞋子的嘴。
“砰!”
鼻子被踹疼的野狼掉落在了雪地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雪坑,野狼窩在了雪坑中,不停地慘嚎著,可以看到,從它的鼻子中,似乎流出了兩道血跡。
在踹掉了野狼後,陳天生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憑借著身體內那源源不斷傳輸著的力量。
很快就躥上了書中間的分叉點。
終於,逃命成功的陳天生,身體無力地癱倒在了由幾根樹乾架起來的樹叉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看著樹下那幾隻沒有辦法上樹的野狼,陳天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還好,終於得救了!”
成功爬上樹乾的陳天生身體不由得一軟,差點從樹枝上跌落下去。
腎上腺素的藥效過去了。
他隻覺得渾身發軟,渾身上下都難以使上力氣。
他虛弱地看著無人機,臉上露出了劫後余生的微笑。
“大家!我陳天生活下來了!”
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觀眾們心裡湧出了一股喜悅之情。
“恭喜天爺成功狼口逃生!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看得我心髒砰砰的跳,實在是太驚險了!差點就成了野狼的口中食了。”
“天爺!我已經叫上護林員,火速趕往你那裡了,你要堅持住!”
“主播快將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啊!不然會流血過多,導致休克的!”
“看得好心疼,那些傷口,都還在流血呢!”
陳天生默默地看了一下胳膊上的傷口,嘴角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笑。
“傷口啊!我也想處理,但是現在藥效過了,身上一丁點的力氣都沒有了啊!”
由於是在冬天,傷口愈合會很緩慢,血液還在不停地流出來,滴落在了地面。
而且被凍得僵硬的手指,連緊握手中的戰術刀,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難道,真的要等待護林員的救援嗎?
陳天生有些不甘心,因為這隻是第一次遇見的困難,就讓他變得如此狼狽,想要退縮,那麽以後的困難,是不是就可以逃避了!
“不!決不能這樣!”
陳天生忍受著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強撐起身體,咬著牙將身上已經被撕破的衣服,扯下一條碎布條。
將胳膊上那皮肉外翻的抓痕,纏了幾圈,用牙齒咬住了其中一頭,用力一拉。
“呃……”,疼痛使得陳天生臉色猙獰,喉嚨裡發出了低沉的叫喊聲。
再用另一手,牙齒互相配合,將布條打了一個死結。
“這樣可以了,多少能減緩流血的速度,促使傷口加快愈合。”
陳天生覺得現在,自己的眼皮已經有些睜不開了,身體的疲憊,加上心情突然的放松,一股睡意侵襲著他的大腦。
“主播!不能睡!你還要活過七天呢!”
“想想你的家人!想想孤兒院的一切!”
“兄弟!我是陳晨!你一定要堅持住,院長奶奶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吃團圓飯呢!”
“我也是希望孤兒院的一員!天生大哥!我是牛軻廉啊!我們還要一起回去過年呢!”
“天爺!加油!絕對不能放棄!”
…………
陳天生感覺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很不好了,藥劑的後遺症開始出現,身體上的各項機能開始下降!
腦海中的系統也閃爍起了劇烈的紅光!像是在警報著些什麽!
“不!我不能睡過去!”
“院長奶奶,還在等著我一起回去過年呢!”
每當過年!出去賺錢和讀書的孤兒院孩子們,就會一一的回到往日的家,一起慶祝,一起玩鬧,大家一起分享著這一年來的經歷,快樂與奇遇。
當然,心酸與失落,這些事是深埋在心底的,獨自默默承受。
陳天生用力搖了幾下腦袋,想把頭腦裡的昏沉感甩掉。
可惜,這並沒有起到幾分作用,腦袋依舊昏沉,眼皮依舊沉重。
可是,他依舊強撐起身體,憤怒地對著樹下的狼群大吼!
“來啊!你們不是想吃了我嗎?你們來啊!哈哈哈!”
他通紅的眼睛,憤怒的神情,臉上很是猙獰,有些癲狂地笑了幾聲!
吼完這一句,將身體內積壓的恐懼和壓力,通通地甩了出來。
吼出來後,它覺得渾身輕松了不少,就像一顆背負在身上的巨石,突然丟掉一樣。
身體的疲憊感,似乎緩解了不少,額頭上的傷口也不再流血。
靠在了樹枝上休息了一會,陳天生覺得,他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他要尋找一條新的出路,新的活命機會。
決定後,環顧了一下四周,他絕望的發現,這特麽的是在樹頂!
而且幾乎沒有什麽可利用的資源,有的隻是那些稀碎的樹枝,還有壓在樹枝上的積雪!
他隻能利用這些有限的資源,讓自己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