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聖地自初代西王母來便定下規矩隻收女弟子,而又因瑤池弟子各各美豔如芳,雖少於外界接觸與世無爭,可依舊在九州之上頗有聖名,各族教統更是以迎娶瑤池弟子為榮,彥希也依稀聽說過一些關於瑤池的傳聞。
“要不自己受點委屈下把她娶了算了,雖然自己也沒看到些什麽,可男人的責任心呀。”彥希高掛在上空,心中想著對策,思來想去好像也隻能如此。
雖口不能言,也隻好靜待處分,神色孤傲。可一路上碰到不少瑤池弟子對這少女也是極為恭敬,行與其身後。
“不會是瑤池聖女吧?這女子樣貌倒是配的上,可年紀應該小了點。嗯…好像沒聽說過誰娶過聖女,我…這次是不是死定了”彥希見狀越想越是後怕。
打破初時的寧靜不住鬧騰,可也隻能發出嗚嗚之聲。
“宵小,知道害怕了吧?剛才出來不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面容?”少女旁的弟子見狀不由說道。
“嗚嗚嗚”彥希隻能用自己才能聽懂的語言回復,希望能看出自己的求饒之意。
“口不能言還這麽囂張,師姐這次定不能輕饒了他。”那師妹甚是嘴碎,而那少女卻沒說什麽隻是加快了些腳步。
又行了片刻,少女身後的弟子更是多了起來,聽到剛才說話的女弟子添油加醋般的訴說,更是對彥希討罵了起來。其實那女弟子也不知事情經過,隻不過見少女從瑤池攝出一人,一思便杜撰出幾十個版本。
版本結局都是以那少女,也就是她們口中濮妃妍師姐如何取勝為止。而彥希的的形象便複雜了起來,從開始的淫賊便成女裝入瑤池再到宦人尋花,人物在他們口中色彩更為鮮活了起來,變成一個可憐可恨之人。
濮妃妍雖有不喜,卻也表示什麽。
一路行來彥希倒是見識了不少,飄渺樓閣成群連天,鸞鳳和鳴共舞其旁,白石玉鋪路而來婉轉連綿不絕,輕搭於宮鑾兩旁的雨虹更是映如夢境。
行至最中央的宮殿時,濮妃妍身後的女子已盡是退散兩邊,“譴雲宮”的金匾之下彥希更是感覺自己的渺小。“若
這次能活下來定要活出點風彩!”彥希心中暗暗發誓。
殿中仙氣朦朧,居於正中的應該便是西皇王母,彥希雖看不見其樣貌,後腿也不免發涼,自己第一次見到神仙,竟是如此方式彥希自嘲不已。
濮妃妍半跪於殿前,彥希也早已放下,他便這麽學樣跑到濮妃妍身旁跪下。
“你倆這是恭拜師親?”宮內傳來一道音響,聲音聽著旁彥希隻是感覺莫名其妙的親切。
“師尊,此人不知如何偷藏於瑤池之中。”濮妃妍還是清冷著說道,彥希心也哇涼了下來:“果然是聖女…”
“這為師也知曉,可錯不在他。妍兒你可不可以便這麽寬恕了他?”西王母道。
彥希聽之更是喜現於表,重重的磕了幾個頭,嘴中不斷嗚嗚嗚表示還是王母大人深明大義。
濮妃妍輕瞪了一眼彥希,心中對此人更是不屑。雖是師尊求情濮妃妍也隻略做猶豫便出口道:“不可!”
王母似乎也早已料道,“那你便嫁於他罷。”
“師尊?”濮妃妍如何聽過如此荒唐的話語,此人就算不死,就算是天帝之子,瑤池聖女又怎可嫁人?
“妍兒呀,無上大道不是勤修便可得道,不入紅塵又怎能太上忘情?”
濮妃妍低頭不語,猶豫了片刻才說道:“若是今日師尊定要我嫁於他,
妃妍也隻能一死。” “哎”西王母輕歎一聲說道:“妍兒你倆終是有緣,是孽是善為師也看不真切。不如這樣此人如今不過旋照之境,若是十年之內成了金仙你便嫁於他,若不到你便親手了他。”
說罷輕拂衣袖,彥希身上禁固皆解,且也穿上一青衫。
濮妃妍還來搭話,彥希早已忍不住起身說道:“王母娘娘你這不是欺負人麽?我雖還未入仙途可十年入大羅金仙,不就是讓我多活十年麽!”
九鳳和椅之上西王母微微一笑說道:“小友雖非有意可終是誤了妍兒。”
彥希剛欲說些什麽,卻隻是輕歎了聲說道:“算我倒霉!”說罷便又望了望還長跪不起的濮妃妍說道:“姑娘若是如此看不起在下,在下雖貪生怕死,可這雙招子便送還給姑娘罷!”
說完便右手直呼雙眼而去,可雙指卻被定格於眼前,動彈不得。
濮妃妍緩緩起身,一臉傲氣的說道:“這雙眼珠你先留著,十年婚期你若不至,濮某自當上門討理!”
說罷便大步走了出去。
“小友,可是要去玉虛宮?”西王母見狀也沒說些什麽, 反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本來不怎麽想去,可如今卻非去不可,不過十年金仙,我彥某定會做給某人看!不慕什麽絕美不過為心中一氣罷了!”
濮妃妍行至殿門雙肩微微一顫。
西皇王母也是感覺好笑,這倆人倒也有趣。
“小友,玉虛宮十年為一期的選拔弟子也應該就在這幾日。小友可要抓緊些嘍,不然就算入得玉虛,婚期怕也將至。”
彥希聽言,深鞠一躬說道:“請仙長指條明路。”
“瑤池倒也有條通行玉虛之路,不過半日便可低到,若小友不嫌,可由此而去。”西王母說道。
彥希有鞠一躬,稱言謝道。
西王母安排弟子恭送彥希,不少時殿內已是空無一人,西王母身前才飄浮出一影說道:“本想為這小子猝體,沒想到倒讓他佔了個大便宜。”
王母笑了笑說道:“這倆人倒也有趣,我們這樣亂點鴛鴦譜,是不是有點倚老賣老?”
“今後的事誰說的準,給他們點動力也是應該的。”那人影也是笑了笑說道:“對了,婉兒這次多謝你了,這一生虧欠你太多,這次或許應該鄭重的和你道個別了。”
說罷便慢慢開始消散,那人影笑了笑似乎記起了少小時候,自己也是這麽叫她的,多少年沒叫過了,不記得了。
也許是自己當上劍客的那天,也許是她當上西皇王母以後。若是還可以有下輩子一定要叫得更多些更真切些,少被所謂的仙凡所憂擾,也許還會被那份羞澀捂住了嘴,可那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