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破碎,曦光在不遠一山腳處耀閃,一橢圓的隧道口處黃牙老頭扛著彥希出來,飄灑落在這片山地之間,剛落地便把彥希扔了出去支支吾吾的說道著:“你小子吃什麽長大的?這麽沉!可死我老頭子了。”
彥希落地許久還未反應過來,驚疑的爬在地上環視著四周慢悠悠的說道:“遭老頭子,你這是把我拐賣到什麽地方來了?我可還沒答應當你徒弟。假如我真拜你為師你會不會教我這招?”
黃牙老頭小心翼翼的環視著四周,見未有人追敢才放下心來,說道:“你這小子趕快回答我的問題,若你真成了我門中人破碎虛空算個屁!”
彥希現在雖不知身處何方,但見這黃牙老頭確實有些本事便已下定心思拜他為師。
“為何修道?”彥希站起身左右踱步思考著,黃七又是癱坐在一青石墩,輕點煙草,煙霧繚繞。
彥希看到這幕差點沒跳起來給他腳,這老頭一開始便是來哄騙自己的啊!
“黃七前輩,我自小讀書接觸仙途也不過幾月時間,說的不好的地方請你老多多擔待。”彥希沉思許久才終於開口,“你這小子怎麽這麽多屁事?有話快點說吧!這石頭硌得老子屁股疼”黃七使勁摩擦著自己臀部,罵罵咧咧的說道。
彥希也隻好澀澀一笑說道:“道?書經上皆有明注,如何修道我不知,可若說為什麽修道?我隻想說它給了我一個希望!”
黃七聽言也沒表示什麽,摸了摸屁股說道:“你小子屁話真多,隨我走吧!”
彥希說出這些話本以為會不入仙人法眼,顯得自己胸無大志,可自己心中便是這麽想的就便這麽說了,話才離口便有些後悔:“自己這麽說是否太像個凡夫俗子,沒有仙根。”
聽到黃七話語便已知自己入了這一元道場,不禁喜不自已,活蹦亂跳。黃七見了也隻是微微一笑自言自語說道:“為國為民雄霸天下這樣的話語聽多了點,還是最簡單的話語順我耳。”
彥希隨著黃七徒步上山,山倒也隻是座矮山,黃七卻說胡一瞪眼說是什麽昆侖山龍頭之地,彥希也隻好悻悻說是。
“師傅,我覺得這道場山氣水秀倒也配的上我們道場,可一元道這個名字太難聽了吧!我還百元道呢…”彥希和黃七有話沒話的接著,可黃七一聽他說一元道名字難聽便拿起腰間的煙鍋,若不是彥希跑的快了幾步,他腦殼怕是會長出塊小角。
“一元道名字難聽?你這龜兒子知道個球,這一元可不是什麽貨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懂麽?這一元便是叫你們搶做第一!”黃七罵罵咧咧的追著彥希說道,“還有啊!你這臭小子快些把我的煙鍋撿回來!”
“可師傅是你自己扔的啊!我還以為你不要了…”
“給老子滾!”
“…”
山上松林密布,山頂便坐落著一元道場,一間小茅房。
彥希真是大失所望,你好歹有個小道觀也好啊!彥希看了眼黃七腰間的煙鍋,摸了摸略有紅腫的額頭便咽下了所有的牢騷。
黃七倒是很高興,對這茅草屋叫喚道:“賈胖子飯做好了沒有?”應聲嘟嘟的跑出一胖子,淨白墩胖看著甚是喜人,約莫不過十七來歲。
那胖子看到黃七回來,拉著他手撒嬌道:“師傅,你看我忙了一天,這茅草屋建的好吧?”
“新建的?”彥希早己控制不住自己叫出聲,黃七望了眼彥希摸了摸了煙鍋,彥希很懂事的點了點頭才對小胖墩說道:“這麽辛苦?那為師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道好吃的吧!”
走進茅草屋翻騰了許久才走跑了出來,
對賈跑子說道:“這是為師新收的徒弟,你倆到處逛逛講講我教門規!” 賈胖子笑著點了點頭,“師傅你先忙吧!我帶師弟到處看看。”
賈胖子為人倒也和善,先前便和彥希擠眉弄眼,師傅走後更是熱情拍了拍自己滾圓的肚子說道:“我叫賈躍亭,自小跟著師傅,師弟你叫什麽名字?”
彥希也是大解尷尬,對賈躍亭說道:“師兄,我叫彥希”
“彥師弟,今後可要努力修道啊!我們一元道場的名號就靠你發揚光大了!”
彥希聽了一臉狐疑問道:“賈師兄這是為何?”
賈胖子說道:“我們這道場和其他道場不同,一輩隻收兩名弟子,一名為道子,一名為術子。道子呢便是隱士,盡學天下道術可若非覆天之事不得出世,我們這一輩便是我了。而師弟你便是術子,學道成後便出世,天下皆敵敗盡英雄,好不威風!”
“要不師兄和我換下?我做道子你做術子!”彥希小心試探的說道。
賈胖子笑了笑說道:“為兄倒也想, 可資質愚鈍,隻能做個道子…”
“師兄!修道可不是只看天賦,勤能補拙!”彥希環環相誘道。
賈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臉苦惱的說道:“其實道子也挺好的,也不用天天練功,隻要等哪天頓悟便可,英雄還是留給師弟吧!”
彥希還欲在慫恿賈胖子,畢竟盡敗天下英雄說來好聽可那是玩命的活,正思索著如何誘惑賈胖子便被人敲了一記爆栗,身後冷冷傳來黃七的聲音:“喲呵,還想私自調換道術之份,要不要直接給你倆當師傅,我給你二老當徒弟?”
賈胖子連忙笑道:“師傅,我和師弟說著玩的,哈哈哈。”
黃七輕瞪了眼說道:“誰是你師弟!我們門以術為尊你要叫他師哥!”
賈胖子倒也灑脫,連聲對彥希喊了幾聲師哥。可彥希就老不樂意了,自己好好走著路便被哄這麽一個山門,莫名其妙的要做個天下皆敵的人。
“老頭,你剛才說要當我徒弟?雖然你資質太差但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收了你吧!去給為師倒杯茶…”
“什麽?”黃七提高了些許聲調,可彥希一副宗主做派,伸手示意然他去倒茶。
只見黃七衣袖一拂,彥希便被土石敷住了腿臂,兩根雙花大棍劈裡啪啦的敲打著彥希稚嫩翹臀…
“老頭,我去…啊…”
“老頭…你怎麽能這麽對待為師…啊…”
“老頭…我日…啊…你仙人板板…啊…”
“師傅…我錯了…”
這樣的叫聲一直響徹深谷隻至明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