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傑西點頭後就出門了,獨自留在屋子內的金宣兒想了許久,衡量著剛才他說的話。把自己的行李箱整理了下,一些不是必要的東西,就留了下來。
那些需要的東西,她收拾了起來。接著打電話給了那個引誘自己入行的女人,對她的恨,可不是平時表面那樣的笑呵呵。
馬上就走顯然有些不正常,而另外一個女人來了之後,兩人同在這一兩天后,讓給那個女人。
自己像是被消費完丟棄的人走出這棟樓,那才是最好的方法。
馬上去電給了那個人“艾米,我這有個好生意,我知道你技術最好,有沒有興趣一起做?”
“那個客戶對你感覺膩味了吧?”那邊妖嬈的女人,忍不住說了一句,她從不在意那些小女孩對她的恨。
“。。。。。。”
掛斷電話,金宣兒不屑的笑了一聲,愚蠢的女人,或許某一天能在新聞上看見她的報道吧!
來到手機短信上的地址,他來的不早不晚。此時邱傑手下的頭目們,也來了一半了。
在唱歌房的貴賓vip包廂內,邱傑正坐在主位上,摟著一個衣衫單薄的女人邊上幾個人卻沒有喝酒。
一副正經模樣坐著,看這情形,他心理也有些明白可能要做事了。
大佬邱傑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以前每次做事前,他都喜歡唱歌抱著個女孩,然後開始做事。
一次醉酒後,才知道,這是大佬所認為的幸運模式。或許另類的祈禱模式吧,反正周傑西覺得,死前這樣享受一下也挺好。
鞠躬後,他也在大佬左右下的第三個留給他的位置坐下。
後面陸續有人進來,把這裡面特意安排好座位的位置填滿後,大佬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示意她出去。
女孩早就恨不得要走了,這下才感覺解脫了。趕緊垮起自己粉紅色的小包包,扭著小屁股從周傑西的腳邊走過。
坐在他左邊的一個家夥,還忍不住伸了下腳,女孩緊張下就絆倒,被他拉到了懷裡。
忍不住拍打了幾下女孩的屁股,周傑西也覺得好玩,也拍了一下?或者幾下吧!從口袋掏出小額錢幣,塞進女孩胸脯。
後面那些人也有樣學樣的拍打兩下,對面坐著的漢子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
“呵呵。。。”
“大哥,這屁股可以啊!”
“是啊!我說您怎麽老放哪裡捏呢。”
“嘿嘿。。。。。。”有人忍不住猥瑣的笑著“哥,晚上要不送您房間得了。”
邱傑卻也是笑呵呵的擺擺手,一副跟手下其樂融融的模樣。
最後面的一個新上來的頭目,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一般,沒有做他們這些動作。
“你們這些混蛋,也不怕把小姑涼嚇壞。”大佬邱傑笑呵呵的看著這些人說道。
“看看正成,這才是新時代男人。”
女孩此時怎麽可能被嚇壞,胸口意外的被塞了不少小票,她高興著呢。
“各位大哥慢慢玩,有需要叫我。”說著她還拉了拉臀部的裙擺,漏出下面黑絲小褲子,左手比劃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行了,趕緊出去。”周傑西擺手說了一句。
女孩馬上鞠躬出去,並關好了門。
“這小警員演的還挺專業的啊!”大佬笑呵呵的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有些凜然,周傑西等六七人卻一點也不意外的模樣。
“正成,
你說呢?” 此時坐在周傑西這大佬右邊末尾,周傑西手右側後幾排的李正成,緊張的都能看見鬢下的汗水。
“啊?她是警員?”李正成一副吃驚的模樣,騰的一下站起來。
“好了,坐下來吧!”大佬邱傑說著揮了下手“本來還想留你一段時間,可惜現在看來有些不是時候了。”
他說完,原本站在大佬身後位置的人,就去到了門口位置。
“正成,我記得你父親是cx逃北後裔,母親是大夏人?”
“內。”
“能成為h國警員想來也努力了很久,畢竟這裡國考真的是太麻煩,有個這樣的兒子,想來會是家裡的驕傲吧?”大佬思考著說著。
“大哥?”李正成內心的恐慌被替代,劫後余生不敢奢望,卻依舊帶著期望以及不甘。
邱傑卻面色依舊溫和,還帶著笑容。雖然模樣依舊有些大支所帶來的壓迫感,卻比一般的混混層次更有修養的樣子:“算了,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說著手指向了那邊兩瓶洋酒“把它們喝掉,你就走吧!”
周傑西等一幫人沒有說話,一副規規矩矩的樣子。大佬說什麽就是什麽,這h過的公司,規矩定的很嚴格,也比較死板。
李正成此時哪怕心裡不相信他說的,卻知這是唯一的路。不相信又能怎麽樣,以為是電視劇內那樣,一打十的打出去?
“哥,對,對不起!”李正成卻是跪了下來,這可是一個執法者,此時卻向著一個違法者下跪。
“請您放過我的家人吧!”李正成跪著向前幾步,還要磕頭請求。
自己的資料人家竟然全部知道,他內心的恐慌,以及荒唐都壓了下去,隻想到個答案。
“你啊,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你!”邱傑一副可惜了的模樣:“喝了它們,我說放過你就放過你。”
“好,我喝!”李正成馬上就跪著過去把酒打開,大口大口的給自己灌下去。
一瓶下去他已經張嘴在那邊惡心了,看那肚子以及臉上的青筋,周傑西覺得這人再喝第二瓶很困難。
求生欲能激發一個人的潛力,此時的李正成就是在求生,求得一家人的一線生機。這種命運被別人牽著的難受,他幾乎想要殺死當初讓自己來臥底的上司。
以及那個把自己資料泄露出去的人,喝的酒讓他胃難受,腦袋也很漲疼。
“滾吧!”邱傑看著一直捂著嘴的男人,不屑的說了一句。“送他出去,到後面睡一覺,然後等我們回來後,就讓他滾。”
“內!”站著的人,馬上架著死狗一般的男人,走出了正門。外面把守的人,把門給帶上後,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