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金山集團理事會內,牆上的屏幕播放的就是會長被刺殺的畫面。此時已經由唇語學者解讀出了殺手的話語。
“謝先生向您問好。”
這句話後的男人倒地畫面,接著一陣無序畫面,視頻就結束了。
金山集團理事會內的各位高層安靜的可怕,秘書長站在講台邊。
“復仇。”這是金山集團會長死後三個小時,也是這一次會議的主題。
金山集團下面沒有設立直接順位繼承人,所以有機會爭奪會長職位的理事共有六人,實力排行前三的各有優勢。
金山集團不是血親繼承制度,采取的是理事選舉製。依照理事們的各個子公司對集團的財務貢獻,拿到不同數量的選舉票。
“狼群沒有領頭的,那就是一幫野狗。集團沒有會長,那就不會有明確的目標。比起復仇,我們要優先選舉出集團會長。”
“統一大家都目標以及整合集團勢力,各位,分崩離析,對大家都沒有好處。隻要集團在,大家才都有最大的靠山。”
集團秘書長在台上站著發言,下面幾位有機會的候選人,各種一副淡定的模樣。
私下裡,那些手下人,已經開始各自的行動起來了。利誘,威脅,恐嚇,綁架等,都在不同程度的上演著。
三個小時的時間準備,雖然很少,但是對於那些志在會長位置的野心家們來說,他們是否早就有所準備,成為了此時的關鍵。
開會的理事們,手機都不時的收到消息。各種利益商討,各種威脅恐嚇。
持有票權的理事們是六位候選人爭取的關鍵對像。而候選人最終也是六出一,這概率,也讓其中的人選擇暫時蟄伏。
商討利益,期望成為集團二把手,讓自己更近一步,面向某些,更有幾率的理事投誠。
就跟美聯總統選舉一樣,黨內不能出頭了,那就改變思路,聯合,謀求一任副總統。
崔浩是原大邱幫會老大,家人合並到金山集團內十三年,依靠的家鄉的窮老鄉支持,人數佔優勢,多佔據了集團內運輸業務。
此時他拍了拍手,把理事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好了,大家停一下。金理事,我有一件禮物,希望能換到你手上的票。”
金鍾民,原金山集團會長兒子,繼承了會長所屬勢力,成為公司理事。可惜,他能力有限,連六大候選人都進不去。
畢竟六大候選人中,有屬於原先跟隨金山集團會長打天下的老臣,這兩人就分走了大部分會長麾下勢力。
成為理事,也是為了將來能上一任會長。支持會長兒子這種小輩,他們還做不到那麽無腦放棄自己的利益。
“崔理事,您這麽直白的話語讓我略有荒唐,不過我也認為大家把事情擺在明面上上說,對我們都有好處。”金鍾民看著大家說道。
金山集團隻要在的一天,他就能熬死這些老家夥們,成為第三任或者第四任集團會長,總會有機會的。
所以,他是集團內明確的維穩派。
崔浩笑了下,看了下手表時間。接著拿起手機,上面果然來了信息。
首爾去往仁川市的高架橋上,行駛幾輛黑色豪華車輛。長邑集團會長謝德福正坐在車上,金山集團會長被刺身亡。
還是近距離審判開槍射擊,這消息一到他這裡,他就知道要出事了。原先跟金山會長就聊過。
他們兩個集團背後的動亂,肯定有一隻黑手在撥弄。
不然十幾年內,妥善的利益分配下,穩妥發展為核心,哪怕有些局部紛爭,也在控制中,怎麽肯能一下子就開始動亂起來。 他們在外面各自作秀,表現出兩個集團領導人的強勢,以及維持自身在底層人員中的傳說跟威望。
多翻動作就是想要引出黑手,另外也借機清理一部分老人,從而讓集團血液更加年輕化。
上位許久的老人們,已經少了年輕人那蓬勃的熱血跟野心。卻依舊賴著位置不退,阻礙了年輕人的路,不利於集團長遠發展。
此時金山集團會長出事,謝德福知道不是自己乾的,那肯定是黑手乾的,既然有黑手,矛盾肯定會被引向他。
所以,安全起見,他需要先離開首爾,避開金山集團的無腦復仇,下面小魚死的再多,隻要有人,馬上就能補充,而他隻有一條命。
“還要多久到達機場?”
前排的秘書馬上看了一下司機“還需要二十三分鍾,會長。”
“嗯!”謝德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此時金山集團會議室內的多功能播放器的屏幕上,顯示出了一個視頻。
視頻的拍攝是六個機位的分割屏幕,都是行駛在路上的車子,視頻內安靜無聲,唯有車輛的風噪,卻也不是太難受。
從視頻內的拍攝高度,能看出是大型車輛。理事們不知道崔浩在整什麽,卻沒有人馬上跳出來。
很快其中三個視頻內, 出現了幾輛一列黑色豪車的內容。
“長邑謝德福。”馬上就有人低聲說出了想法。
“是他的車隊。”有人給予了證實。
崔浩得意的笑了下,回過頭看向金鍾民。“金理事,先會長一直是我最尊敬的人,是他把我從一個下三濫,什麽都不時的蟲子。”
“變成了今天在h國的百分之一,一個社會認可的成功人士,對於我,他像一位父親,一位值得我們所有人尊重的長輩。”
“但是,三個小時前他死了,死在了別人惡毒的審判下,這是對我們,對所有金山人最嚴重的褻瀆。”
“我不會允許主謀在會長去世後,還能享受美味的食物,天堂的路那麽長,會長也需要一些同行者。”
“復仇,不會因為各種原因而延遲,他現在享受的任何一秒空氣,都是我們這些會長下屬的恥辱。”
一番演講,崔昊覺得自己表現的還不錯,至少人設很有立體感。
會議室內的眾人此時有羞愧,也有不屑,以及恐懼,開心,各類情緒交織在一起。
金鍾民不管心裡怎麽想,此時他足夠的智慧,讓他需要表現出感激的情緒。很虛偽,也很無奈。
那死鬼老爹,他自己都想把他的頭安進馬桶洗幾遍那惡毒的嘴巴。
現在,卻要為他去感激一個人,真他麽搞笑。
一群人在一起,看著直播的殺戮。
金山集團大廈不遠處的一個人影,眼神嘲諷的看了下h國國旗:“真是執法機構悲哀,無能的人卻統管這這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