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也聽明白了胡達的意思,他就是想‘佔功’而已,胡達後台很大,秦浩不敢得罪他,胡達也知道秦浩不敢不聽,所以才敢明目張膽的到來。
“這個——,胡老板,昨晚有很多人在場,說是你——”
叫秦浩睜眼說瞎話,他還有些為難。
胡達則道:“你怕什麽?就算他們知道,又有誰敢亂說?關誠敢嗎?林盛敢嗎?一切我替你做主!在屏山還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
秦浩聽他說到這裡,也隻得道:“好好,胡老板都開口了,我哪敢不聽。”
胡達四處看了看,問道:“水怪的屍體呢?讓我開開眼!”
秦浩道:“屍體被林大師拿走了。”
胡達道:“林大師?他拿走了水怪的屍體?”
秦浩點點頭。
胡達怒道:“他憑什麽拿走屍體?”
秦浩道:“水怪是林大師所殺,他順手就拿走了,我昨晚也很不高興,只是沒有辦法。”
胡達更加怒道:“胡鬧!在我的地盤下,沒有我的命令,誰給他的膽子做主的?”
他只是一個保安公司老板,但是卻敢說這種大話,而秦浩聽了,並沒感到什麽不對,畢竟他後台強大,屏山市還真沒人敢惹他。
胡達道:“林大師人在哪?讓他立刻把屍體還回來!”
秦浩隻得道:“昨晚關聖傑關公子去找了,不知道找到了沒有!我給關老爺打個電話問問。”於是給關誠打了個電話,詢問後掛了,才道:“胡老板,我問了,人是找到了,就在瓶水河北岸廢棄水電站呢。至於還不還,關老爺也不清楚!”
胡達冷笑道:“那好辦!我帶著人去把屍體搶回來就行了!哪裡需要他們同意?”
秦浩一聽,忙道:“胡老板,那位林大師本事可大了,水怪就是被他一擊而殺,我怕——”
胡達呵呵笑道:“你不用怕!我見過很多大師!比如張松月大師,他就是一個風水師,也就只能看看風水,測測吉凶,沒什麽大本事的,哪裡比得了我公司的保安?”說著,拂袖而去。
他志在搶得水怪的屍體,好在市裡群眾中露臉,便急急往水電站趕去。
水電站裡,林子楓已經起來了,他一晚不睡,反顯得精神奕奕,然後他就聽到關聖傑和顧康寧的腳步聲。
兩人走地很快,老遠就喊道:“林大師——”
林子楓走出門,見他們很著急的樣子,就道:“怎麽了?”
關聖傑道:“我爸給我打了電話,說是胡達帶人來了!”
林子楓問道:“胡達是誰?”
關聖傑道:“胡達表面上是一家保安公司的老板,其實他背景很深,在我們市屬於無人敢惹之輩,我反正不敢惹他,我有事還得找他。”
顧康寧也道:“我是首都來的,他都不把我放在眼裡,可知他這人後台多硬。”
林子楓奇道:“他要屍體幹什麽?”
關聖傑解釋道:“他這人愛慕虛榮,就是想在全市人民面前表現一下,證明他的保安公司多厲害罷了!”
顧康寧道:“胡達難道不知道無支奇的屍體在林大師手裡嗎?”
關聖傑苦笑道:“胡達可不管這些,在他眼裡,就沒有害怕。而且,他也不知道林大師的厲害。”
林子楓道:“無支奇的屍體,我已經答應給顧先生了,他來也不可能給他。”
關聖傑道:“他帶人前來,可不是談判,就是明搶,
反正沒人敢管他,而且他的保安公司有很多高手,在我們市還是很有名的。” 林子楓冷笑道:“在我手裡,他還敢搶?”
關聖傑忙道:“我爸打電話時,怕的就是鬧出事來,我們——”
林子楓擺手道:“你要是怕,就先走吧,我在這裡等他們。”又道,“我新練出來的法器,正想找個人試試呢,他們送上來正好。”
關聖傑愣了一下,小心地道:“林大師煉出法器了?”
他後面半句沒說,林子楓也知道他要說什麽,掏出狼牙道:“你想看看,是吧?這個就是!”
關聖傑看了後道:“這是無支奇的牙?”
林子楓道:“這是無支奇的爪子!我改變了一點樣子而已。”
關聖傑道:“這算什麽法器?”
林子楓道:“你看著好了!”
很快,胡達帶著一群人到了,各個都是人高馬大的漢子,踏著草地,到了近前。他們人數在三十左右,面對林子楓三人,好似一群狼包圍了三隻羊。
胡達三十多歲左右,本來長相氣質都還不錯,只是一雙眼略微斜了一點,看起來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奸猾, 他信步走來,隨口道:“哪位是林大師?”
林子楓道:“我就是!”
胡達瞅了一眼,疑惑地道:“原來林大師這麽年輕。哈哈,是年輕人就好說話。——我是來拿水怪的屍體的,林大師沒有意見吧?”
他話音一落,跟來的眾保安立刻亮出武器,每人一根黑色膠棍。
林子楓搖頭道:“沒有!”
胡達以為他被威脅到了,哈哈笑道:“那就好!”揮手道,“去屋裡,把屍體搬走!”
數人走上前來,林子楓又道:“慢著!我雖然沒意見,但是它有意見!”說著舉著狼牙。
胡達樂道:“這——是牙?它能有什麽意見?”
林子楓笑得:“它意見大著呢!”
“起!”
林子楓隨口一喝。
只見他手裡的狼牙忽然衝天而起,如一道閃電一般,射上天空,接著又如流星墜落,攔在眾保安前頭。
最前面的保安揮棍擊去,哪知狼牙行動神速,嗖的一聲,從他胳膊中穿過。
一蓬血雨飛起,狼牙竟將他的胳膊洞穿了。
那位保安手裡的膠棍落地,捂著胳膊痛叫起來。
狼牙飛行不停,電光火石之間,如飛針繡花一般,在保安群裡穿梭了一遍,所到之處,哀聲不絕,原來都被狼牙射穿了身子,只不過林子楓隻想給他們一點教訓,洞穿的都不是要害。
狼牙本就堅硬無比,又帶有林子楓刻錄的法術的,洞穿人的身體,和穿過豆腐沒什麽區別。
眨眼間,眾保安再沒有一個站起來的。